苏辰曾经数次想要留下她,但是看到她哀求的眼神,他心软了,他知道这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
但是,苏辰做不到杀戮,尤其是那一晚的她是那么的主动,那么的娇媚。
苏辰放她走了,她答应过要保密的,而且她有些痴迷自己的身材,临走的时候还想跟他继续。
苏辰拒绝了,看到了她被自己拒绝之后心碎的表情,信息素告诉苏辰她极度的失望。
她临走的时候,还是偷偷地瞒着去看了那九个孩子。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孩子们在熟睡,身上红嘟嘟的,不哭不闹,就像是小玩具一样安静。
她挨个亲了亲,离去了,她有自己的家庭,而且她昨晚没回家,她今天没有接丈夫女儿的电话。
等她走了之后,推开了卧室。
九个小不点还是小小的,苏辰知道他们饿了,女人没有奶水,他们也不是喝奶的,而是需要吃肉。
把冰箱里的牛肉煎好了之后端了过来,厚厚的牛排被切成了一丁点大小。
似乎是嗅到了食物的味道,他们纷纷睁开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
捏著一个孩子的小小嘴巴看了看,真不像是个小婴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睁开嘴巴,尖尖的小犬牙,还有后槽牙。
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排好,挨个喂他们,一块牛排不够,又继续给他们煎了一块。
没有什么油腥婴儿不能吃的说法,作为自己的孩子,他们天生就是最凶猛的野兽。
这是苏辰看到了他们尾巴之后明了了的。
他能感知到他们单纯的想法,饿了,饿了,然后困了。
没有其他,对于自己的任何动作,他们都很亲切。
看着乖乖在自己身边沉睡的小家伙们,苏辰的心里在害怕,不是害怕孩子们,他们不是怪物,自己才是。
他在害怕自己的钱包,养不起他们,他知道他们的胃口一天天在增长,自己的也是。
过段时间,自己就要吃不起饭了。
这个工作不能做了,还有,带着这九个孩子在城市里无法生存下去了,离开这里,回到老家去,那里有广阔的山和亲切的水。
苏辰拨通了公司王主管的电话,还不等说自己辞职的事情,电话里王主管就对他一通喝骂,说什么中途早退的问题,要扣全勤和工资。
苏辰气得要死,但是却冷静了下来。
他拿玲姐的事情威胁了王主管,把她们昨天在公司卫生间偷偷相爱了两次,一次两分钟,一次五分钟的事情简简单单的说了出来。
并且还提了一嘴玲姐的丈夫好像在什么单位工作。
王主管很快变得通情达理,拍著胸口保证全勤一定没问题,辞职报告也不用打,公司直接辞退,还能得到一份不错的赔偿呢。
离职还需要几天,苏辰出门买了不少肉食,还有牛奶。
深夜,九个小家伙已经能够自己翻身了,躺在被窝里,他们小小的脚丫触碰著自己,被子的一边轻轻地盖在他们身上。
苏辰睡着了,但是半夜时分却又惊醒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恶意,针对自己,针对自己的孩子们。
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那个女人暴露了,那一股恶意是她男人传递出来的。
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了,女人的话不能信,自己大意了,需要尽快弥补。
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小家伙们,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门。
一夜未归,并没有急于动手,经过极为隐蔽的盯梢,苏辰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女人回家经受不住男人的拷问,透露了自己夜不归宿的经过。
原本她还打算守住孩子的事情的,但是男人发现了她身体的异样,产后的女人跟普通人不一样。
她心里也是压抑著一股恐惧,那些孩子出现的太奇怪了。
她说出了这个秘密,男人是一位生物学教授。
他对苏辰隐藏起来的秘密起了觊觎之心,这是能够令他功成名就,名扬全世界的巨大发现。
隐藏在黑夜的楼宇之上,目光冰冷的盯着房间里的一家三口,女人崩溃,男人疯狂。
他们的女儿却毫无察觉,没有怒火,没有其他的情绪。
苏辰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任何情感,只知道要尽快将危机扼杀在萌芽之前。
第二天的下午,苏辰的杀意忍不住了,这个男人竟然打算联系有关机关,幸好他太贪心了,打算独守秘密。
甚至动起了让自己妻子继续勾引自己的想法。
在他回家的路上,苏辰在很远的地方抛出了一块石头。
石头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这件事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即使调查人员来看,也是高空抛物,他经过的地方是一处建筑工地,正在施工的人员和设备很多,根本找不出任何线索。
偷偷约见了女人,警告了她,女人害怕极了,她有女儿还要抚养。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能够猜透她的思想之后,她崩溃了。
在知道他丈夫突发意外之后,恐惧令她彻底崩溃。
在得到了一大笔赔偿金之后,女人带着女儿老老实实的生活了下去。
再也不敢出去约会了,以前的那些朋友也都断了联系。
苏辰也要离开了这座城市,在这里上大学,遇到了第一段永远难忘的恋情,遇到了第一次痛苦的失恋打击。
在这座城市工作了两年,懵懵懂懂的抹去了自己的青春。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入职时候的忐忑不安,遇见了一位温柔甜美的姑娘,苏辰还记得她的笑,甚至以为能够走近她。
直到她离开都没有来得及开口,沉重而又枯燥的生活压得苏辰喘息不动,收起来自己所有的异想天开。
哒哒哒,有节奏的敲打键盘的声音停驻。
句号,结束。
苏辰看着电脑上最后的休止符,沉默许久关上了文件,设置隐私专属。
办公室的灯火仍旧通明,苏辰却悄然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车票已经买好了,现在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