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苏辰看着一颗颗亮晶晶的宝石,五颜六色。
上面弥漫着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在苏辰出现后,在持续的衰退著。
“主人,这是恶魔核心,可以用来交易,跟灵魂钱币一样的价值。”
“呃,现在看来可能不值钱了。”
荷噜兹目瞪口呆的看着慢慢消退的深渊之力。
失去了深渊之力的恶魔核心价值大减,似乎只能用来装饰城堡?
兴冲冲而来的荷噜兹胆战心惊的离开了。
它不怎么被允许进入这个狭小的房间,这里是主人的专属领地。
此时的苏辰正满脸灰尘。
二楼这个连通著深渊的卧室正在被他亲自收拾著。
老旧的床榻被他扔了,墙皮正在被他手里的铁铲子唰唰的铲下来。
门窗都有定制好的新型铝材门窗成品。
手指随意的掰碎了红砖,拓宽著门窗的大小。
脚下的梯子肆意的挪动着。
敲打钉子,按上新的天花板。
铺设实木地板,涂刷乳胶漆。
修建宅子剩余的材料足够苏辰折腾的了。
溪悦诗正在东楼调教乌托尔。
她的创作事业暂时告一段落了。
在看过乌托尔的新作之后,小丫头的自信心备受打击。
若不是昔日的粉丝们太过热情,她都不想继续执笔了。
当然了,现在她也不再执笔了,乌托尔此时正在操作她的账号,疯狂的输出呢。
诗诗大魔王的头衔都快被八臂魔神的诨号取代了。
她现在的重心已经放在了游戏工作室上面了。
一个新的游戏工作室注册成立了。
利用乌托尔强悍恐怖的多线程,超智能的力量。
诗诗大魔王游戏工作室正式成立。
代练事业做的那是风生水起。
在最顶级最专业的圈层里,诗诗大魔王工作室的名头响亮的恐怖。
商单排著队等待着工作室挑选。
至于孩子们,孩子们此时正在跟随桑托斯这些来自万族大陆的人类学习斗气。
至于怎么学习的,苏辰表示也就那样吧。
斗气是万族大陆肉体孱弱的人类无奈之下的一种选择。
肉体力量难以突破极限,转而研究出了这种能量化替代体系。
孩子们对于如何凝聚斗气学习的劲头十足。
一个个也全都成功了。
不过他们可不是为了提升力量,力量每天睡觉都会增加,不用学习。
他们是为了吃。
这种斗气能量味道在他们看来是一种不次于糖果的好东西。
而且还能有一点饱腹的用处。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尊敬的小主人们。”
“仁慈的庇护者的后代。”
“您能接受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信仰吗?”
在结束了今天的斗气修行课程之后,桑托斯忐忑不安的凑到了孩子们的身边。
“什么是信仰呀?”
“是好吃的吗?”
“快点给我们!”
“我也要!”
孩子们对于信仰是什么全然不懂。
桑托斯心里害怕的厉害,自己这种行为有点作死。
伟大者的孩子们有些单纯,自己这种带有哄骗性质的行为若是被伟大者知道了。
自己这些人全都要喂了荷噜兹的肚子。
往前走没有道路,往后退就是无处不在的深渊。
桑托斯闭上眼睛,双膝跪倒在懵懂的孩子们面前。
他彻底抛弃了从意识诞生就印刻在记忆里的清澈维熙女士。
信仰的丝线彻底断开。
“吾主,请接受您最虔诚最卑微的信徒吧!”
重复的颂念,强烈的精神共鸣。
所有人类纷纷跪倒在地,向着九个孩子献上自己的信仰和灵魂。
远远地,荷噜兹在偷偷的窥探著。
这是一种不敬,但是恶魔天生的邪恶令它忍不住想要偷窥。
主人的孩子们能够接受信仰吗?
这可是至关重要的大事情。
若是小主人们能够接受信仰,并且产生回馈,这种事情就值得荷噜兹兴奋了。
因为这代表着小主人们是天生的神明!
“是你们在我们心里说话吗?”
“就是桑托斯的声音,真好玩。”
“没有恶意!”
“荷噜兹在偷偷看我们。”
“它在害怕我们。”
小家伙们懵懵懂懂,他们不知道要不要拒绝。
现在父亲不在身边,这是他们第一次需要做出决定的时候。
孩子们的一切都逃不脱苏辰的感知。
但是苏辰以为这是一种效忠,以为桑托斯打算投靠自己的,或者说因为食物而感激自己的行为。
正在粉刷乳胶漆的苏辰没有理会。
“我们答应你了。”
“桑托斯,父亲说男人不应该跪下来的。”
“对,爸爸说男人膝下有黄金。”
一种强烈的回馈产生了,充斥全身的力量,纯粹的肉体力量。
桑托斯目瞪口呆的看着全身直冲天空的斗气,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跃成为了高阶骑士了!
小主人们太过慷慨了吧?桑托斯哭笑不得,自己这是在哄骗年幼的神明吗?
至于小主人们所说的不允许跪拜,这是不可能的。
这种话是神明之间,也不对,是神明父子之间的家常话,自己这个小信徒可不能当真的。
远远偷偷窥探的荷噜兹擦了一下突然冒出来的冷汗。
它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群人类背上插鸡毛了,一个个突然厉害起来了。
“黄金?”
它听到了小主人们的话。
主人喜欢黄金,就连跟小主人们交流都在用黄金做比喻!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看着因为自己贪吃,因为那头愚蠢的蛇魔爬虫的屠戮,从而数量大减的小恶魔。
荷噜兹的心一下子紧迫起来。
不能太过放松了,自己作为主人手下的头号大将,一定要帮助主人收集黄金。
若是主人满意了,一定会赏赐自己更多力量的!
荷噜兹急匆匆的挥动翅膀,以小山为中心,朝着更远更深入的深渊之地飞去。
重续信仰的人类们此时面对孩子们心态扭曲的不行。
这是他们的主人、神明、庇护者!
但是他们却又如此的年幼,该怎么面对他们?
迟疑之中,孩子们陡然安静下来。
他们小脑袋上莫名的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东西在隔着极为遥远的地方呼唤桑托斯的名字。
“有人在喊你,桑托斯!”
“是桑托斯的语言!”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我们把他拉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