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开始下一位粉丝连线。
泉哥鉴宝直播间,十二万人同时在线。
作为鉴宝赛道的大主播,每天关注看主播的粉丝太多了。
“泉哥你好。”
“你好,这位粉丝,请问你有什么需要鉴定的吗?”
泉哥看着对面传来的画面似乎像是一个工作室,坩埚和高温熔炉?
“泉哥,请你帮我看看这种金币,您是鉴币行业的高手,认识这个吗?”
泉哥看着这个粉丝摄像头下面的黄金金币。
“老钱币?”
“这种款式的金币有些眼生啊?”
“翻个面看一看。”
“巨龙?难道是古代私人铸造的钱币。”
黄金钱币的纯度很高,款式也不像是近现代手工艺品。
泉哥正想盘问一下,问一问传承的乐子话,却不经意间看到房管正在对他悄悄使眼色。
电脑屏幕上,后台悄然开始不受控制的被接管了。
泉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动声色的开始拖延时间,跟这个连线的粉丝胡吹海聊了好半天。
口水都快干了,这才得到了示意挂断连线的眼神。
“今天提前下播了,大家明天见。”
泉哥强撑著跟粉丝互动了几句,切断直播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刚出土的?”
他遇到这种房管紧急提示的事情多了去了。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
以为又一个倒霉蛋自己暴露了呢。
房管一头冷汗的摇头。
“不知道,平台的许可权刚刚都被接管了,吓死我了。”
泉哥的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了。
“平台的许可权?不是咱们自己的?”
能够在这么短时间里强行接管视频平台的许可权,追踪对面那个倒霉蛋。
这需要多大的能量?
这玩意儿超出了泉哥的理解能力了。
电话震动,泉哥看着有些熟悉的号码。
大领导?自己何德何能有幸半夜接到这等人物的电话?
“小泉,待在公司不要动,等会会有专人抵达,老实的听话。”
大领导的声音有些干涩。
上级老大突然半夜里打来电话,让自己协调交通,并且要求一个主播原地待命。
一种发自心底的慌乱让泉哥人都傻了。
刚刚那枚金币什么来头?
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
直播平台被接管后台,大领导的电话卡著点拨打进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连线了一个粉丝,都是因为那枚奇怪的金币。
深夜,一架直升机载着专业的专家划破夜空,无视空管,在城市之中低空飞行。
直到看到直升机吹卷著树叶落地,率先跳下直升机的竟然是一位身穿中校军衔衣服的军人?
泉哥的脸色都白了。
“恒通金店!”
“这是金币最早流出来的源头!”
“不对!这里曾经出现过小恶魔的踪迹!”
“这里是剿灭行动其中之一的地点!”
“看来当初是有漏网之鱼留下来了啊!”
“需要出动拿下他吗?”
“不要打草惊蛇,恶魔的手段不能以常理看待,这人有可能是被抛出来的诱饵!”
“恒通金店的监控是哪家公司的?”
“海康!”
“立刻派人进驻海康,接管所有恒通金店的监控许可权”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无论是视频平台还是海康,无论是不是上市公司,市值多高。
一声令下,所有命令必须得到执行。
沪市调查小组指挥部,人仰马翻。
一道道指令飞速的朝着龙国各地蔓延。
“立刻启程!前往恒通金店所在的县城。”
“申请周边驻军调动。”
“快反部队抢先一步进驻陵阳市!”
“省级的武装力量也要调动起来!”
“通知周边卫星,所有的卫星!勘测、气象、高轨低轨!我要把这地方每一寸土地都要看死了!”
“立刻联系西欧联盟和美利坚这个轨道方位的卫星,这个时候不是捂窟窿的时候了,同舟共济!”
机场起落的客机接到紧急通知,临时管控,所有即将降落的飞机全都临时改道,飞向了周边机场。
一架超大型运输机安静的等候着。
长长的车队在警灯闪烁的护送下在城市里一路狂奔。
往日繁华的城市街道畅通无阻。
每一个路口都有提前赶到截断车流的执勤人员。
“有重要外宾来了吗?”
“没有新闻报道啊?”
陵阳市,刚刚修建两年的机场警灯闪烁。
提前赶到的直升机照明灯划破夜空。
“为什么航班延误?”
“我着急回公司上班,若是耽误了我一定会投诉你们的!”
“先生请暂时跟随工作人员离开。”
不依不饶的旅客看着铮亮的步枪,身边神情严肃到冰冷的武警人员,乖乖的闭上嘴巴。
航站楼宽敞明亮的窗户慢慢落下帷幕,遮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落地。
新的指令下达。
警灯关闭,不允许鸣笛。
黑夜之中,车队悄无声息的驶出了机场。
俯瞰大地,周边省份的国道、省道、高速公路上,无数的车辆速度开到最高速度。
所有路口设卡,用以保证通畅的输送力量。
被紧急动员的装甲车辆被蒙皮运送著。
恐怖的动员能力展现在龙国的大地之上。
铁路系统紧急开启最高等级的通行许可权。
超级武器被输送向了陵阳市区的方向。
天空之上,各个轨道之上的卫星悄然调转方向,对准了目标所在之地。
夜晚,苏辰的脑袋在刺痛。
他猛然坐了起来。
尽管已经屏蔽了茸角的感应,但是骤然降临的些许危机感令他有些坐卧难安。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苏辰回想着,那是在大城市里,被恶意针对的时候!
“爸爸?”
“有人!”
“好奇怪的感觉。”
孩子们也在一瞬间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苏辰疑惑的摇摇头。
“奇怪,有些似是而非。”
苏辰的直觉告诉他,隐隐的危机似乎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在天上、在地下。”
一辆房车悄无声息的穿过一层层隐藏而又警惕的封锁线。
“海康的监控全都调出了来。”
“出售金币的是一个名叫苏辰的年轻人。”
“这是他的身份信息。”
中年男人将两份资料的其中一份递给了身旁的蒙面女人。
“刚辞职?”
“看起来平平无奇,除了出身小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