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一个二十四小时亮着灯光的办公室。
两个知道内情的领导擦了一把冷汗,心跳在加速。
幸好,出手及时,管控得当。
两人有一种在悬崖边上打了个哆嗦的后怕。
要是那一位因为打游戏被人惹怒了,从而引发滔天怒火。
到时候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这份工作太考验心脏强度了!”
“咱们的管控许可权还要继续加强!”
“我也是,年龄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啊。”
对于这一切没有察觉的明月喜滋滋的放下手机。
“你看,我又赢了吧!”
“是是是,你确实赢了,快点去喊孩子们回来吃饭。”
苏辰没有关心明月到底是怎么赢的。
他正在忙着教训六条狗子。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不认识老朋友了吗?”
“咬伤了还要救治,这是一级保护动物!”
“卖了你们都不够赔的!”
“老子都要被你们害的去坐牢!”
六条狗子夹着尾巴低头呜咽,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一只斑斓的老虎乖乖的趴在苏辰脚边,屁股上一道口子已经结疤了。
一只野鹿死的凄惨,看样子就是为了这玩意儿打起来的。求书帮 醉芯章结哽新筷
“去去去,不要卖惨了,回山里去。”
苏辰轻轻踢了一脚委屈巴巴的老虎,老虎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刚刚那个母人塞进自己嘴巴里的东西真好吃。
“咦,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苏辰和溪悦诗饭菜都端上桌了,明月和孩子们还都没有回来。
“快来快来,有好戏看了!”
明月似乎颇为高兴,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拉着溪悦诗一溜烟跑到了二楼。
“别,诗诗身体扛不住。”
苏辰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
“不可能,她天天跟你在一起,早就很厉害了!”
明月头也不回的说道,两人脚下不停,钻进了二楼卧室。
“我靠,慢一点!”
苏辰站起身来,跟着走上了二楼。
六条狗子互相站起身来,摇著尾巴在楼梯口徘徊了几步,一个个鬼鬼祟祟的跟着跑上了楼梯。
“我靠,好大一只肥猪!”
在走出山洞的一瞬间,苏辰就吓了一跳。
一头足足四十米大小的猪头魔。
手里跟它身子差不多大小的狼牙棒,一身长满倒刺的甲胄,黑面獠牙。
一条又宽又厚的大尾巴在熔岩大地上拖拽出一条的沟壑。
在这东西身后,黑压压的恶魔们拖拽著一座更加巨大的金属城池在慢慢的行走着。
几头高阶恶魔,大量的中阶恶魔,数不清的低阶恶魔。
简直如山如海、臭气熏天。
抢先一步跑来的溪悦诗吓得捂住眼睛,躲在明月身后偷偷地观看着。
荷噜兹挥动双翼在天空之中横戈在猪头魔的面前。
山脚下的人类一窝蜂的跑到了半山腰上。
九个孩子兴奋的跳脚,正在欢呼。
“加油荷噜兹!”
“你比他强!”
“大块头打不过你!”
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小家伙们乖乖的闭上嘴巴,甩动的小尾巴也老老实实的钻回了裤子里,学着父亲的样子贴著左边大腿上。
桑托斯和卡尔森等人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当木头人。
苏辰皱着眉,看向金属城堡的后方,几个奇怪模样的东西正在偷偷窥探这里。
“卑贱的巴塔尔!”
“这里是我主人的领地,你是来交接774层权柄的吗?”
荷噜兹得意的挥动崭新的翅膀,澎湃的力量撕碎身边一切。
赤裸裸的炫耀着自身强大的力量,不可一世的力量。
“这是荷噜兹以前的主人吗?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苏辰有些疑惑的看着大怪物。
猜测这玩意能不能扛得住一波导弹袭击?
“深渊的力量在这里退却了!”
“是那个怪物吗?”
“那头炎魔借用了它的力量!”
“真是恐怖,仅仅只是驻足在这一层,就造成了这一层不断的偏移。”
“那是迷宫女士,她的长廊属下正在四处寻找她的行踪。”
“没有感知到任何神力气息。”
“外神!”
“同样也是伟大者!”
“我有点不想待下去了,他似乎已经注意到咱们了。”
“咳咳,我的蛛网有点动静,我先走一步。”
“咳咳,巴塔尔死定了,我也要走了。”
几道身影在苏辰注视的眼神降落之后,纷纷离开,悄无声息的避开了774层深渊。
并且在心里给这一层打上了标记,自己那些愚蠢的属下可别作死来这里惹是生非。
卡尔森缩著脖子,心里在呐喊著。
“黑暗蛛母!”
“炼狱行者!”
“吞噬者阁下!”
“还有不认识的存在,全都不请自来,并且偷偷溜走了!”
“伟大者,苏辰阁下太恐怖了!”
巴塔尔同样心里打颤,但是不得不硬著头皮留了下来。
深渊的意志令它无法撤退。
混乱和无序也令它失去了逃走的念头。
战斗!
杀戮!
巨大的头颅仰天咆哮,黑色的带有腐蚀的光环横扫一切。
巨大的狼牙棒对着面前的这头该死的炎魔重重的抡了下来。
“难怪小恶魔们要不断的搜集金属。”
“这座城池,这头大猪的甲胄和武器消耗太恐怖了。”
苏辰恍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进入这里后会看到四处捞取金属的恶魔。
荷噜兹毫无畏惧,甚至都没有动用空间之力躲避。
赤手双爪的迎接了上去。
巨大的体型差距,并没有一面倒的碾压。
荷噜兹凭借著强大的翅膀力量,疯狂的抵挡住了比它身体还要粗的金属武器。
金属狼牙棒咯吱作响,这是荷噜兹的利爪在撕碎金属碎屑。
“废物巴塔尔!”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直面恐怖吧爬虫!”
荷噜兹狂妄的大笑着,天空之中出现了无数道身影。
血肉在纷飞,甲胄一块块脱落。
一颗又一颗的巨大眼珠子带着粘液和血水被荷噜兹撕碎。
“太恶心了!”
“荷噜兹你要是在敢吃这种东西,我们就不理你了!”
“荷噜兹,你吃的这么开心,好吃吗?”
孩子们各执一词,有的对荷噜兹的做派奇怪。
有的跃跃欲试想要跟着打架。
有的甚至偷偷抽动鼻子,感知一下味道,却被熏得不断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