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美好的一天。
又是美好的清晨,苏辰站在院子里正在伸著懒腰,老规矩,发泄一些,省的脑子总是出问题。
早早的跑到家里装模作样清扫卫生的卡尔森眼皮子直跳。
为了怕引起主人的怀疑,他已经提前一周时间过来收拾卫生了。
暗自早就给主人养成了习惯,主人应该不会理会自己的小动作吧?
看着主人身上慢慢酝酿的景象。
时间和空间慢慢的扭曲失控。
相隔着两个世界,主人在角力!
卡尔森全身颤栗,他无法想象这是什么层次的能量,似乎正在窗子里发呆的迷宫女士也不明白吧?
差点看呆了的卡尔森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可别耽误了时间,坑害了炎魔。
若是错过了时间,害的炎魔贸贸然冲进去,这家伙会冤枉的死掉地!
轻手轻脚的跑到了主人二楼的房间,小主人们正在酣睡,今天周末,现在还不到起床的点。
对着774层的门户,催动了传讯符文。
符文闪烁着绿色的光辉,代表着信号成功发出去了。
深渊第一层,血战之名已经慢慢的开始传扬起来。
这里是生命的绞肉场!
无论是对万族大陆还是对深渊而言。
无穷无尽的死亡在这里汇聚,亿万年的血海深仇在这里碰撞交汇,变得更加浓厚深沉了。
神力的光辉、规则的力量正在天空之上和亵渎、污秽、堕落碰撞著。
诸神和至强者们还未下场,似乎是因为矜持,又或许有着珠玉在前,不肯轻易显露颓势。
半神们和各大强力职业者才是主角,彼此闪耀各自的光辉。
深渊领主们同样在这里证明著自己的强大和勇猛。
这里是诸天万界最牛叉的战场,这里是勇气和荣耀的战场,是顶尖战力的检测地。
现在谁都不敢吹牛叉了,无论是万族大陆还是深渊,吹得太过了就会被人问一嘴,老子参与过血战,活了下来,你去过没有?这玩意怎么回答?
无休无止、无昼无夜的战斗,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冲锋交战。
只有借助波荡的战场间隙,才能全身而退,撤离战场。
每一个正面冲锋战斗活下来的都是最精锐最聪明最幸运的战士。
强大不算什么,若是没有运气加持,毛线用都没有,所以这段时间,对着幸运女神偷偷祷告的人员持续增加著。
今日的战场氛围有些不对劲。
无论是万族联军还是深渊爪牙们。
一头炎魔出现在了它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该死的,那头混蛋缩著脖子藏什么?叛徒!”
“深渊在上,降临意志劈死它吧,这是炎魔一族的耻辱!”
无数的污言秽语,即使相隔着极为遥远的战场,都能传递过来。
荷噜兹十米高的庞大身躯根本就藏不住。
环绕的火焰和空间之力如同黑夜里最闪亮的星辰。
头上的犄角,全身的鳞片,猩红的炎魔之躯,背后的黑色双翼。
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它的身份。
就连联军这边都快要压抑不住了。
敌我双方全都敌视着他。
“最靓的仔!?”
荷噜兹在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啊!
不该听信了那只该死法师的胡言乱语,荷噜兹全身都在颤抖,无数双眼睛隔着空间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他能分辨出深渊的领主们,战场的半神们。
分辨不出来的却更加骇人,那是深渊底层的恐怖存在们,还有星界神国里的诸神和至强者们。
“太靓了,靓的有些过分了!”
战斗持续不断,荷噜兹却始终并未参与战斗。
不是因为它贸然杀进去,或许会引来所有人的围攻,死无葬身之地,而是信号还没来。
某个时间节点似乎即将来临。
交战双方陡然停下,轰然的朝着各自阵营退却。
有人昏了头,跑错了阵营,然后被恶魔一拥而上撕碎了吃进肚子里。
或者被一柄柄闪烁著辉光的刀枪剑戟砍成肉泥。
这是一次短暂的战斗间隙,无数存活下来的人选择了离开,又有无数人参与进来。
战场之上遗留下来的尸体如山如海,甚至都要堆成巨大的山脉了。
“来了!”
有人低声发出惊呼声。
风声慢慢的在天空之上飘荡著。
一股强横到没边的意志慢慢的在氤氲著降临。
所有人的眼前似乎都看到了一根大拇指,高高的对着深渊所在的方向竖起,然后坚定的,不可动摇的慢慢倒竖下来。
虽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其中蕴含的强烈的鄙视挑衅味道太浓厚了。
现在这种挑衅的手势,随着深渊血战退出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开始朝着整个万族大陆蔓延开来。
似乎成了约定成俗的一种标准。
想要挑衅某人,就竖起大拇指对着对方,然后慢慢的调转方向,指向脚下,似乎要将对方踩在脚底下,既嚣张又效果强烈。
毕竟深渊意志都会暴跳如雷的,谁敢说没效果?
被挑衅的人往往也会气的冒烟,然后跟挑衅之人不死不休。
定期降临的意志之战,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观看着,甚至就连星界的存在和深渊底层的存在也会认真的观察著。
774层的主人正在挑战深渊意志。
亿万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勇的家伙,而且似乎还成功了,日复一日,并没有死掉。
打了深渊一巴掌,抢夺了深渊指甲上的一层皮,还在深渊的头顶上反复横跳,这种行为,即使天上的诸神都要学着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好汉子!真男人!
意志风暴照常升起,对着血战战场绞杀着。
血肉在一层层的化为齑粉,森森白骨慢慢的消磨。
金属兵刃甲胄在一层层的腐朽,似乎经历了亘古时光的摧残。
只有最坚韧最顽固的魔晶和至宝遗留下来,密密麻麻的铺满战场,在意志风暴之下也开始岌岌可危起来。
“这等场面!”
“让我一头冲进去?”
“卡尔森,我跟你没完!”
荷噜兹全身发软,他从未见识过这等场面的,当初主人降伏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搞出这等场面来的。
现在真正的直面主人搞出来的大场面,荷噜兹既荣耀又害怕。
胸口上的通讯符文闪烁着绿色的光辉。
感受着主人熟悉的力量,荷噜兹心里一横,对着主人祈祷著,轰然撕破了空间,冲进了漫天的混沌力量场中。
“我就说吧,这头炎魔是个疯了的!”
“啧啧,原来不是叛徒,而是傻子啊!”
“靠,这家伙是在开玩笑的吗?老子还给他开具了通行证呢,一开场就着急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