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回去了吧” 徐非边走边问道。
“周日晚点回,陪你两天”沉知微笑着说道。
徐非拉着沉知微的手,看着沉知微笑了,今天沉知微来公司有点出乎徐非的预料,确实是给了他一个惊喜,之前沉知微可一点没透漏风声。
“你笑什么呢”沉知微抱着徐非的骼膊说道。
“没啥,只是觉得这招好象似曾相识”徐非笑着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这和当初徐非去河西大学拉着沉知微散步的路子一样,这位有主了,别惦记了。
只不过那时候徐非是有些不自信,沉知微的仰慕者太多,才想着宣誓下主权,没想到沉知微也会来这手,不过徐非心里还是开心的,对方重视你,总是好的。
“这次来不止是看我的吧”徐非捏了捏沉知微的脸说道。
“讨厌”沉知微拍了下徐非的手调皮的说道“看你是主要的,顺便去新单位,有些手续需要亲自过来办下”
“那我明天陪你去”徐非直接说道。
“你不用上班的啊”沉知微问道。
“班天天都能上,但陪老婆却不是天天能陪的”徐非挑眉说道。
“臭美,谁是你老婆,还没领证别瞎叫啊”沉知微娇嗔道。
“那咱明天去领不就行了,反正我是缠定你了”徐非死皮赖脸的说道。
沉知微白了徐非一眼,但上翘的嘴角暴露了此时的心情,“哎,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去商场”徐非拉着沉知微往旁边的商场走去。
“去商场?你是有啥要买的吗”沉知微不解的问道。
“恩,早就想买了,今天你正好来了”徐非故作神秘的道。
在华贸办公楼旁边就是华贸购物中心,徐非带着沉知微进了商场,然后到了楼层导视牌这,徐非看了会,拉着沉知微直奔目的地。
等到了宝格丽的门口,徐非说道“咱俩都这么长时间了,但好象小情侣的东西不多,我想着咱们买个戒指,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别瞎往跟前凑”
沉知微嫣然一笑,知道徐非这是在表明态度,虽然一枚戒指代表不了什么,但起码说明徐非是知道自己想法的,这就够了,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对方就能明白,这何尝不是心有灵犀。
徐非不是那种爱口花花的,很多时候会用行动表示,这也是沉知微喜欢的一点,花言巧语这些是最不需要成本的,也是最廉价的,还不如买二斤包子扛饿,她是个务实的人,已经过了别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掏心掏肺的年纪了。
徐非拉着沉知微的手进去,店员一看就知道啥咋回事,直接问“是要看结婚戒指吗”
“情侣的对戒,结婚的后面再选”徐非说道。
两人挑挑拣拣看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款宝格丽经典的灵蛇主题白色18k金戒指,模仿灵蛇蜿蜒的形态,戒身由分段式 “蛇鳞” 结构组成,线条流畅且带有灵动感;蛇首位置镶崁了多颗钻石,尾部也点缀小钻。
属于宝格丽标志性的奢华珠宝,既保留了灵蛇像征 “蜕变、力量” 的寓意,又通过简约的窄版设计兼顾日常佩戴的精致感,平时佩戴也不会感觉突兀。
两人量了指围,选个了合适的尺码,戴到了彼此的中指上,完了相视一笑,虽然不是结婚戒指,但也有种别样的意义在里面。
等徐非走了,帝都办的同事,听到黄伊人说刚才的那位女士是徐非的女朋友时,不论男女对徐非都有些嫉妒了,知道你有吃的,但没想到你吃的那么好。
你这么秀,你妈妈知道吗
这么年轻就是帝都的经理,不说其他,光公司的薪水,年薪30万肯定是有的,这在现在的帝都也不算低收入了,听说开的车是一百多万的陆巡,然后女朋友还这么优秀,这就是人生赢家吗
范瑶看见徐非他们出去了,也回了座位上坐了会,然后和周薇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办公室,直到坐进车里,才有点绷不住,一手扶着方向盘,脸窝给骼膊上。
公司其实不少人知道她对徐非是有些意思的,只不过之前因为一个在并州,一个在帝都,两人没有接触的机会,范瑶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她,她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别人,第一次对一个男生有好感,但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就这么拖拖拉拉,从韩英华嘴里知道徐非恋爱了,有女朋友了,让范瑶一下不知所措,只想躲的远一些。
好死不死徐非又竞聘成了帝都的经理,调到了帝都,两人见面接触的机会大大增加,开始的时候范瑶告诉自己,对方是有女友的人了,自己不应该再有什么想法,那是不道德的。
可心里还有个声音告诉她,只是女友,又不是妻子,只要没结婚,大家就应该都有机会,再说你的女友能有我漂亮,范瑶是美而自知的,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很有信心,男人不都是见色起意的嘛,不都喜欢美女吗。
两种声音在心里不断打架,所以对徐非也是一会主动接触,一会避而远之,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办。
可今天见到沉知微,心里残存的那点幻想也破灭了,原来她这么漂亮,和自己比也不遑多让,那自己一直以为的一点胜算岂不是也荡然无存了。
范瑶知道沉知微今天就是故意来公司的,女生有时候不用说话,只要看一眼就能看清对方的想法,男人了解男人,同样女人也最了解女人。
对方也许知道自己,也许不知道,但今天来的目的显然就是让公司的人都知道徐非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有点宣誓主权的意思。
像徐非这种长的不差,工作不错,收入也可观的男生怎么会没有人有想法,其实范瑶知道不止自己,公司还有女生对徐非也有点意思,只不过还都没来及行动,今天沉知微一来,估计很多人就偃旗息鼓了,绝了心里的想法。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见惯了人间绝色,胭脂俗粉又怎么会入的了眼,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往那一站,不用说什么,目的就达到了。
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范瑶也有点迷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