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不好意思,这次裁员的名单里有你,但你放心,n+1肯定给到你”
“老板,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啊,我还可以再努力的”
“徐非,你的简历我们看了,觉得你履历啊,能力啊,还都是不错的,但年龄有些偏大了,我们想找三十五岁以内的”
“徐非,你个废物,都几个月找不到工作了,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难道让我交吗”
“妈妈,你看那有个人躺路边了,是生病了吗”
“不要理他,那是个酒鬼”
“徐非,徐非,醒醒了,该去吃晚饭了”
徐非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前世,被裁员时的手足无措,面试被拒时的垂头丧气,前世妻子指责时的心灰意冷。
徐非极力挣脱梦境,老子现在不是以前的徐非了,老子再也不要过以前的生活了,现在老子谁也不怕,谁也不怕。
徐非咆哮着,呼喊着,在梦里奔跑着,可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在梦里还是如此真实,如此的痛彻心扉,想起来历历在目。
直到听到耳边有人喊他,感觉有人推他,徐非才缓缓睁开了眼,看见沉知微坐在床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徐非一把抱住了沉知微的腰,闻着熟悉的味道,徐非才放下心来,现在真好。
沉知微感觉到了徐非的不安,虽然不知道这种不安从何而来,俯下身子搂住徐非轻声说道:“做噩梦了?”
“恩,中午有点多了,感觉怎么都醒不过来,幸亏你叫我”徐非埋着头说道。
沉知微抚摸着徐非的背,说道:“可能是你中午喝太多了,以后不敢这么喝了”
“恩,这不是今天开心吗,多喝了几杯,平时肯定会注意的”徐非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了。
人都说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今天徐非订婚,勉强也算洞房花烛夜,中午的宴席上就没有控制,多喝了几杯,谁知道竟然梦魇,一时竟醒不过来。
“那起来收拾下吧,现在都快七点了,晚上还要和叔叔阿姨他们吃饭,这会估计都过去了”沉知微拍了拍徐非的肩膀说道。
徐非呼了口气,说道:“好,我这就收拾”
徐非起来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这张年轻且意气风发的脸,默默说道:让以前那些破事都去他妈的吧,这辈子老子要换个活法。
等徐非和沉知微赶到包间的时候,徐大民他们都已经到了,今晚徐非单独请家里的人吃顿饭。
晚上没有那么多人,有亲戚好容易来并州一趟,孩子在并州的就去看孩子了,但徐非还是订了两桌,人少就多吃菜呗。
晚上这顿饭,家里的亲戚明显就放松许多,菜是好菜,酒是好酒,边吃边聊很是开心。
徐非又恢复了平时的自信从容,虽然中午喝了很多,还是和大家喝了三杯,才把酒杯倒放,说了声抱歉,今晚就不喝了,等回了石县再喝。
徐非中午的时候已经和他们都喝过了,知道喝的挺多了,也就没人劝酒。
第二天有要回石县的,徐非安排车送回去,有要和孩子待几天的,徐非就不管了,徐大民和王亚琴难得来并州,徐非开车带着他们趁着这几天放假,把并州的景区都转个遍。
痛痛快快玩了两天,王亚琴死活就要回去了,觉得花钱太多了,虽然知道儿子现在不差钱,但多年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的,而且家里的店也不能天天关着,时间长了客人还以为你家不干了,就不去了。
徐非没办法,想着找车把他们送回去,王亚琴又不同意,说坐大巴就行了,花那些冤枉钱,大巴上人还多,聊着天就回去了。
徐大民也教训了徐非一顿,别有俩钱就瞎嘚瑟,好好存着,然后和沉知微说,以后管着点徐非,别花钱没数。
沉知微笑着说好,徐非觉得自己冤死了,本想着让他们舒服些,谁知道人家还不领情,只能无奈作罢。
把父母送走,徐非也歇不下来,并州还有好多人脉关系需要走动,平时不在并州,这次回来了肯定还是要聚聚的。
两天时间,和李国庆他们聚了一场,和吴文斌见了一次,和曹辉几个同学喝了顿酒,其他人实在是没时间了。
和李国庆他们几个肯定少不了喝酒,这次张顺也在,天涯市的项目已经招完了,合同也签了,过了节就准备进货了,装机验收后就等回款了。
为了这个项目,张顺也跑了几次天涯市,徐非单独和他喝了几个,幸亏有张顺,要不然这些事都是徐非的事。
他们几个的公司也慢慢开始走上正轨,除了天涯市这个项目,李国庆也有两个项目放了过来,虽说没有天涯市的这个大,但也算进帐了。
张顺又招了两个人,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
吴文斌现在是一附院的医务处处长,唐文博上位院长后,稳定了几个月,今年开始对医院的人事开始调整了,吴文斌也如愿离开了临床一线,去了医务处。
和吴文斌的聊天过程中,才知道现在这个也是过渡,年底准备去疾控中心,现在的吴文斌一扫之前的颓废,意气风发,看来和那位大人物的关系处的不错了。
看着吴文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影响而改变轨迹,徐非也就放心了,历史的惯性还是很大的。
那天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叫其他人,和之前一样,还是烧烤,还是啤酒,两人聊到了很晚。
一个假期过的比上班还忙,到假期的最后半天了,徐非才有时间和沉知微单独待会。
两人哪也没有去,买了些零食,饮料就窝在家里看电影,好好放松下。
看电影的时候,徐非的手也不老实,摸摸这,捏捏那,不多会气氛就变得暧昧旖旎了,眼波流转间电影也看不进去了,最后电影只能成了背景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