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这一觉睡到了傍晚，睁开眼时，司马星瑶正乖乖依偎在他怀里，呼吸均匀。他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挪到枕头上，生怕惊醒了她，随后蹑手蹑脚地下床穿衣，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门。
刚出门，就撞见守在门口的宫女。他本想凑到宫女耳边问问，自己这样悄悄离开合不合规矩，可脸刚往前一探，那宫女就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警觉。
“我去。”杨毅低骂一声，没再理会，转头就往山寨走去。小黑依然小跑跟着
经过连续几天的大婚，山寨里的人也都累坏了，连门口的看守都无精打采地靠在柱子上。天热得厉害，杨毅让他们打开寨门，小黑径直往车库跑去。他径直来到拓跋容的房间，轻轻叩了叩门。
门很快就开了，拓跋容站在门后，仿佛早就等着他。杨毅走进屋，毫不见外，一屁股就往床上躺了下去，嘴里还念叨着：“哎呀，这女人多了就是好，走到哪都能随便躺。”
可能是这场景太过熟悉，拓跋容竟毫无拘谨，顺着床边坐下——还是上次那个位置，只是这次侧过身，正对着他。“你怎么做到的？”
杨毅挑眉：“我做到啥了？”
“窦家那两万人马。”拓跋容语气凝重，“那可是本朝第一门阀的精锐，我们拓跋部举全族之力都不敢硬碰。”
杨毅翻了个白眼：“这问题不是早说过了吗？我是神仙，要我说几遍啊？”
“哼。”拓跋容忍不住笑出声，打趣道：“你这神仙，还能被那个鲜卑公主弄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年？”
杨毅顿时囧了，急忙辩解：“我现在是脱了仙骨，肉体凡胎好不好？”
聊天就在这愉快的氛围中继续。拓跋容收敛笑意，认真问道：“那把火，你觉得是我们鲜卑放的吗？”
杨毅也不隐瞒：“如果我直觉没错，你们现在只会想着咋稳住我。联姻就是这目的”
“确实不会。”拓跋容点头，“我们大王得知消息后很惊慌，加急把我调到了这里。”
“我感觉到了。”杨毅随手拍了下她的大腿，触手处紧实有弹性，忍不住捏了两下，“我去，你的腿这么有弹性。
拓跋容的脸瞬间红了，却没有躲避，只是斜着眼看向他。
“别这样看着我。”杨毅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拓跋容却没放过他，开口道：“你今天在宴席上说的话，要是我跟我们大王说，他会同意我来的。”
杨毅的手顿住，看向她，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傲人的胸脯上，随即收敛神色：“他不会派你来暗杀我吧？”
拓跋容无语地转过头，语气平淡：“他可以让我做公主的护卫，或者陪嫁，任何形式都可以，只要你喜欢，他都会答应。”
杨毅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盯着她问道：“如果有一天，我要灭你们族呢？”
拓跋容的眼神立马冷了下来，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是因为你的狗和你的那只灵猞吗？”
杨毅眼神沉了沉，缓缓道：“我知道，你们那个国师，你们大王管不了他。所以他的错，只能他自己来担，我这人不爱迁怒于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灭我们族？”拓跋容追问，目光紧紧盯着他。
杨毅又瞥了一眼她傲人的胸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想知道的话，能不能躺我怀里来？我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世。”
拓跋容没有丝毫扭捏，直接躺到床上，枕着他的肩膀，面对面望着他。杨毅心里暗叹：哎呀，太幸福了。
他左手搂着她，右手放在她的细腰上轻轻拍着，语气里满是惊讶：“我去，你这腰咋这么细啊？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你膘肥体壮呢。”
“呸！”拓跋容脸一红，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杨毅收了笑意，神色变得凝重：“他杀了我的狗和灵猞，我恨他，那只是我个人的恨。但如果我不灭你们族，你们族将来会灭了整个汉人后代。”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为啥我现在一直待在这个山寨，不愿出去吗？”
拓跋容抬起眼，认真地看着他。
“因为只有在山里，我才能给汉人留一点火种，所以我愿意在这里死守。”杨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拓跋容依旧望着他，眼中满是疑问，却没有问出口。
杨毅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侧过身，几乎脸贴着脸对她说：“包括鲜卑，不过我只会打残他们，灭他们主力，不会灭他们全族。”
拓跋容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很喜欢鲜卑公主吗？”
“我喜欢归喜欢。”杨毅说着，眼神一凝，正视着拓跋容的眼睛，“但你们，至少一千八百年之内，对于汉人来说，都属于外族。还有，你们在战场上吃人吗？”
拓跋容的眼皮垂了下去，沉默不语。
“你们抓了我们汉族女人，晚上蹂躏，白天煮了吃肉。”杨毅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我实话告诉你，不灭你们这几个外族，我纯粹是为了自保。”
“自保？”拓跋容抬起眼皮，重新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杨毅觉得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便缓和了语气：“是啊，我灭了一个族，就回不去了。”杨毅心想：我又不懂这段历史。万一改变了，我踏马就不知道会去哪了…
接着道：“你知道我师父是道家，慈悲为怀。我杀几个人，犯点小错，他顶多罚我。可我要是灭了一个族，就他那脾气，肯定会把我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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