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发出一声惊呼。
赵军虽有些吃惊,但内心毫无波澜。
小样!就你们这群野人,还和我玩兵法?
分分钟打残你们。
扎南海骑着战马,站在阵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怎么样?没想到吧!
就你们这群臭娘们,也想攻打我!”
很显然扎南海压根就没把月母部放眼里,至于破奴军,那他就更不在意了。
赵军心头一沉,脸色骤变。
计划是绝密制定,只有核心几人知晓,怎么会被提前察觉?
只有一种可能,部落里有他们的眼线。
能做到这点的也只有阔阔乌了。
毕竟被她思想控制这么多年,总会有一两个被彻底洗脑的家伙。
“赵那颜,一定是有内奸泄露我们的作战计划。”银月愤怒的锤了锤马鞍。
“嘿嘿!别怕,既然偷袭已成泡影,那咱们就硬刚!”
赵军一脸轻松,哈哈大笑,突然眸光一闪,一股杀气弥漫开来。
“列阵!”
三万大军迅速调整阵型。
弓弩手居前,弓箭满弓,只待齐射。
火药投掷手隐匿在刀斧手身后,手中引线随时准备点燃。
而最精锐的怯薛军骑兵分列两侧,拱卫中军。
虽兵力悬殊,但却气势如虹。
五个月的练兵效果奇佳,赵军的军队整齐划一。
苍狼部阵地上,十万大军密密麻麻,如黑色潮水般铺开。
月母部军队被他们从外围围住,整理对比,差距悬殊到令人绝望。
因此扎南海笑得得意洋洋,像是胜券在握。
他气焰嚣张的朝赵军大喊:“小子,就凭你这点兵力,也敢来攻打我们?更何况大部分还是娘子军,简直是自不量力!”
阔阔乌站在扎南海身侧,眼神阴鸷地盯着赵军,内心嘀咕道:
“没想到吧?你的偷袭计划,早在我们预料之中!
你以为废除我的大巫之位,就能改变一切?天真!
今日,就是你和月母部的覆灭之日!”
见赵军不给任何回应,扎南海以为他们怕了,他继续哈哈大笑挑衅。
“识相的就乖乖投降,本首领可以饶你们不死,让月母部的女人都做我的奴隶!”
赵军骑在马上,面色冷峻,丝毫不惧。
他看着眼前嚣张的敌人,看着三倍于己的大军,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投降?待会哭爹喊娘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全体都有,准备攻击!”
他举起弯刀,声音穿透喧嚣,响彻整个战场:“兄弟们,姐妹们!今日一战,要么胜,要么死!”
“为了首领,为了亲人,为了月母部的尊严,杀!”
“杀!杀!杀!”
月母部将士齐声怒吼,杀气直冲云霄,哪怕面对绝境,也没有一人退缩,眼中只有复仇的火焰。
夜风卷着沙尘,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三万对十万,实力悬殊的死战,一触即发。
赵军握紧了腰间的炸药引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十万大军又如何?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爷爷的手段。
“放箭!”
赵军一声厉喝,前排弓弩手齐齐松手。
万箭如暴雨倾盆,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苍狼部大军席卷而去。
箭雨遮天蔽日,瞬间笼罩整片战场,
冲锋的苍狼部士兵倒下一片,惨叫此起彼伏,鲜血溅起,染红了脚下的草原。
“废物!举盾冲锋!”扎南海怒声咆哮,挥刀砍死一名退缩的士兵。
苍狼部士兵慌忙举起盾牌,硬着头皮往前冲,
骑兵也借着暂缓攻势,再次冲锋。
可密集的箭矢穿透盾牌缝隙,依旧不断有人中箭倒地,阵型变得散乱不堪。
“就是现在!火药,投掷!”
待敌军冲到五十步范围,赵军眼底寒光暴涨,厉声下令。
隐匿在刀斧手后的投掷手立刻点燃引线,滋滋作响的引线带着火星,瓦罐炸药如流星般砸向苍狼部阵中。
“轰!轰!轰!”
一连串天崩地裂的巨响,瞬间震得大地颤抖。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碎石、血肉被炸得漫天飞溅,骑兵连人带马被掀飞数丈高,落地时早已血肉模糊。
炸药所过之处,士兵们被炸得肢体分离,惨叫声、哭嚎声、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苍狼部的阵型瞬间崩溃,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般恐怖的杀器,纷纷丢盔弃甲,掉头就跑。
“妖法!是妖法!”有人吓得瘫倒在地,手脚冰凉。
扎南海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攥着刀柄,浑身发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阔阔乌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尖叫着躲到扎南海身后,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有大天的神雷!”
赵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好戏还在后面。
趁敌军大乱之际,再次下令:“中军后撤诱敌,两翼怯薛军,全速合围!”
中军刀斧手立刻摆出防御阵型,缓缓后撤,故意露出破绽。
扎南海见中军松动,他努力克服刚刚火药带来的恐惧,嘶吼道:“他们天雷用完了,直追他的中军,给我取了那小子人头。”
擒贼先擒王,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可他不知,中军就是个诱饵。
扎南海的一番鼓动,士兵们疯了似的冲向赵军的中军。
恨不能立马撕碎赵军。
就在此时,两侧的怯薛军骑兵如两道黑色闪电,猛地发起冲锋,马蹄声如惊雷滚滚,弯刀闪烁着寒光,瞬间切入苍狼部侧翼。
骑兵们如入无人之境,弯刀挥舞,左劈右砍,苍狼部士兵毫无反抗之力,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骑兵的铠甲和战马。
两翼骑兵如两把锋利的剪刀,迅速合拢,将十万大军死死围困在中间。
他们动弹不得,犹如待宰羔羊。
“不好!是圈套!快撤!”扎南海惊呼。
撤?看你往哪撤?
赵军拍马直冲,弯刀在手,如战神附体,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他直奔扎南海。
扎南海见赵军杀来,目眦欲裂,挥刀迎面劈下,刀风凌厉。
赵军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反手横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扎南海只觉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射而出,整个人被震得气血翻涌,坐不稳马鞍。
不等他反应,赵军刀锋已至,反手一劈。
寒光闪过,锋利的弯刀如切豆腐般劈开他的胸膛,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赵军的铠甲。
扎南海惨叫一声,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不甘坠马,尸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阔阔乌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跑。
赵军哪里会给他逃跑机会。
就是因为他,木华雪才会丧命。
她!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