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军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跪下。”赵军声音清冷但包含杀意。
巴拉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草地上。
残存数十骑很快也被赵军的三百骑轻松追上,并将他们团团围住。
“降者不杀!”银月厉喝。
当啷、当啷
残存的骑兵纷纷扔弃手中的弯刀和武器。
双手抱头,跪地投降!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刻钟。
原本还十分嚣张的巴拉军团,此刻全成了俘虏。
看着这些俘虏,赵军只觉得意犹未尽。
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赵军走到巴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巴巴拉。”被俘巴拉声音发颤,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巴拉?”赵军哈哈一笑。
香蕉你个巴拉!
“把他给我押回去,严加看管起来,其余俘虏,愿意归降的编入破奴军后勤做苦力,不愿的
就地处决!”
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赵军杀气凛然。
老子的营地不养闲人!
不干活没得吃。
巴拉一听瞳孔剧烈收缩!
此人好狠!
“是。”
那些被俘的骑兵哪敢说半个不字,一个个跪地磕头,表示归降。
巴拉被拖走时,突然嘶声喊道,“你你刚刚用的什么妖法?!”
他被刚才火铳的威力所震撼。
赵军回头看向他,淡淡开口,“妖法?”
他举起手中的火绳铳,“这叫火铳,很快你的首领也能尝尝它的威力。”
巴拉被拖走了,嘴里还在喃喃道:“火铳火铳”
看来他被火铳威力吓傻了!
很快赵军便押着俘虏返回了营地。
此刻营地大门处聚满了部众。
见赵军胜利凯旋,部众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主公威武!”
“炎武部万岁!”
受到袭击的部众家属冲过来,围着俘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家的人刚刚死于这些人的屠刀之下。
发泄完,家属们纷纷下跪感谢赵军。
赵军下马,走到他们面前,扶起一位白发老妪,“老人家,节哀!死去的人,部落会抚恤家属,孩子由公家供养至成年。”
老妪泪流满面,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
“黑石。”赵军转身喊道。
“在!”
“从今天起,加强边境巡逻。每隔十里设哨塔,配备号角,遇袭即刻传讯。”
“是!”
“王虎。”
“主公!”王虎立马上前。
“将那些已死的敌军,枭首示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犯我炎武者,虽远必诛!”
“遵命!”
此时部落初建,此举虽然有些残忍,但为了震慑内外敌人,赵军不得不这样做。
赵军回到主帐时,青虚子已经在帐外等候。
“首战告捷,可喜可贺。”老道笑眯的对着赵军作揖。
“小意思!”赵军摆了摆手,快速走进帐内,“接下来,青冥部可要大举报复了。”
“所以贫道以为,”青虚子跟进帐,“接下来该执行‘天狼山计划’了。”
赵军点了点头,“可以,去办吧,越快越好!”
“是。”
青虚子退下后,银月紧跟着进了大帐。
“主公,俘虏已安排妥当,只是”
银月面露难色。
赵军立马轻柔的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情况?”
银月立马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安置缴获的战马时,有一匹战马比较奇特。
它通体乌黑、四蹄雪白,性子极烈,任何人都近不了身,这不还伤了两个士兵。”
“哦?还有这事,走,带我去看看。”
马厩里,那匹特殊的战马被单独拴在最里面的木桩上。
它确实比较奇特,体型比其他的马大上一圈,除了银月描述的外形外,马眼的瞳孔是淡紫色。
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此刻它正焦躁地刨着地面,对靠近的马夫喷响鼻。
紫眸神驹?!
日行千里夜八百,快如闪电,其奔跑时四蹄不沾尘土,呼吸绵长深邃,长途奔袭后汗色七彩。
这可是顶级座骑。
而且此时它还只是幼年马,要是真的成年,那日夜奔跑个万里也不在话下。“果真是神驹啊!”赵军大喜。
“马是好马,但性子太烈了。”银月皱了皱眉,一副惋惜的样子,“刚才两个马夫想给它喂水,差点没被踢死。”
赵军走上前。
神驹立刻警觉,耳朵竖起,马眸死死盯着他。
周围的马夫、战士都屏住呼吸。
这马是巴拉无意在也野外捕获的,驯服它时踢死了好几名训马士兵,巴拉也被踢断过三根肋骨。
赵军对此却毫不在意,一步步走近。
三步。
两步。
一步。
神驹猛地扬起前蹄,狠狠踏下。
若是被踩中,胸骨必碎!
但赵军侧身避开,同时伸手,准确抓住了缰绳。
马儿暴怒,甩头挣扎,力量大得惊人,两个马夫都拉不住的缰绳,在赵军手中却如铁铸般稳固。
“安静。”赵军声音低沉。
马儿不听,反而人立而起,想把他带离地面。
赵军顺势借力,一个翻身竟骑上了马背!
“嘶——!”马儿惊怒长嘶,开始疯狂蹦跳、扭身、甩臀,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这是烈马惯用的伎俩,多少驯马高手都栽在这一招上。
但赵军双腿如钳,紧紧夹住马腹,身体随马的节奏起伏,如海浪上的舟,看似惊险,实则稳如磐石。
三个月的马术苦练,加上原主本就精湛的骑术,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踏雪蹦跳了一刻钟,七彩的汗液流出,通体被染出了七彩。
“天啊!它变成七彩的了。”
”果真是神驹啊!”
马儿开始喘粗气,马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个人,怎么甩不掉?
赵军俯身,伸手轻轻抚摸它的脖颈,动作温柔而坚定。
他用的是一种现代驯马术中的“压力释放”法:马安静时给予轻抚奖励,反抗时施加压力,直到它明白“顺从才能舒服”。
又过了一刻钟。
踏雪终于停了下来,浑身湿透,站在原地喘气。
赵军下马,它没有再攻击,只是静静的看着赵军。
赵军从怀中掏出一块盐砖摊在掌心。
这是马儿最爱的零食。
神马犹豫了一下,低头,舌头卷走盐砖。咀嚼时,它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周围鸦雀无声。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驯驯服了!”
“主公驯服神驹了!”
赵军拍了拍马儿的脖颈,对马夫说道:“以后它就是我的座骑了,取名'紫电'好生喂养。”
接着他翻身上马,紫电人立而起,发出嘶鸣。
夕阳撒在一人一马之上,万丈金辉披覆其身,宛若战神。
赵军意气风发,大声说道:“银月,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我们有场大仗要打。”
“是!”
紫电小跑起来,马蹄嘚嘚,在营地的夯土路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印记。
那印记一路延伸,
指向天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