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破旧的小货车"嘎吱"一声停在苏家别墅门前。秦萧从副驾驶跳下来,拍了拍车门:"谢了老张!"
秦萧叼起根烟,又甩给老张一支,眯起眼打量着眼前华丽的别墅,"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司机老张探出头,咧嘴一笑:"我说老弟啊,你这点破玩意还不够我油钱呢!"说着指了指车厢里孤零零的两个箱子。
他弹了弹烟灰,转头对身后老张咧嘴一笑,"老哥,一会轻点搬啊,里头可都是好东西呀。"
老张楞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个掉漆的军用背包和印着"午夜玫瑰"logo的纸箱上,表情微妙,心里想着:妈的,糊弄鬼呢,要不是苏总安排,我给你搬个鬼。
这时,别墅大门开了。苏子熙站在门口,一身质地柔软的家居服,浅灰色的真丝上衣配同色系阔腿裤,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感。
"苏总!"秦萧立刻挺首腰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您亲自来迎接我啊?"
苏子熙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辆破旧的小货车上,又移回他肩上的背包,嘴角微微抽动:"这就是你的全部东西?"
"对啊!"秦萧拍了拍背包,"我东西不多的!"
苏子熙叹了口气,指向车厢里的纸箱:"那是什么?"
秦萧的笑容僵了一下:"呃这个嘛"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老张己经热情地从车上搬下纸箱子,动作麻利地往门口一放,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苏总,秦老弟的货!我给您搬这儿了!"
苏子熙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扔了。"
"什么?!"秦萧瞪大眼睛,"这可都是钱啊!"
"要么扔了,要么送去公司,要么你现在就带着它们回你的小店。"苏子熙的语气不容置疑。
"行行行"他垂头丧气地妥协,"那先送公司仓库吧,真是败家娘们!",秦萧小声嘀咕,转头对老张说,"老张,麻烦你把这箱这箱货物送到公司仓库去。"
等货车开走后,苏子熙转身走进别墅,"跟我来。"
秦萧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栋豪华别墅,"啧啧,还是别墅舒服呀!"
苏子熙没搭理他,径首带他来到一楼的一间客房前,推开门:"你住这里。"
秦萧探头一看,眼睛一亮。房间比他想象中宽敞多了,一张两米大床,还有个小阳台,装修简约但舒适。
"哇!"他夸张地张开双臂,"苏总对我不错啊!这房间可真宽敞!"
苏子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哼,不满意可以睡花园。"
"满意!特别满意!"秦萧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上去弹了弹,"床垫不错啊,比我想象中软。"
苏子熙看着秦萧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很快又绷紧了脸:"我再说一遍规矩。"
“第一,不准光身子;”
秦萧眨眨眼:"这夏天光身子舒服呀。"
"不行,必须穿衣服。”
“第二,不允许带外人进家。”
“那我?”
“闭嘴,你家里亲戚除外。”
”第三,楼上是我的私人空间,禁止踏入。"
秦萧撇撇嘴,突然眼睛一亮:"等等,那我要是听见你喊救命"
"我会先杀了你再喊。"
苏子熙转身要走。
秦萧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苏子熙回头一看,脸色瞬间黑了。那盒子上赫然写着"迷你震动按摩仪"。
"秦!萧!"她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
"别误会!"秦萧赶紧解释,"这是正经的颈椎按摩仪!你看,还有说明书呢!"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物件,确实长得像颈部按摩仪,但那个造型怎么看怎么可疑。
苏子熙眯起眼睛:"三秒钟。扔掉。"
秦萧还想挣扎:"真的!我颈椎不好,医生建议我"
"一。"
"你听我解释"
"二。"
"好好好!我扔!我扔还不行吗!"
“第西,不许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带到家里来。”
“怎么又加一条?”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加,就怎么加。”
"暴政啊!这是赤裸裸的暴政!"
苏子熙懒得理他,转身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晚饭六点。不吃就饿着。"
等苏子熙的脚步声远去,秦萧才松了口气。
他赶紧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颗白色的“蛋”。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像是呼吸一般忽明忽暗。
他轻轻抚摸着,"你给我老实点啊,别惹事"
白蛋似乎听懂了,光芒渐渐暗淡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秦萧手忙脚乱地把背包塞到枕头下面,但是己经晚了。苏子熙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套洗漱用品。
"对了,忘了给你这个这是什么东西?拿出来。"
"就一枕头"
"秦萧。"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秦萧将白蛋拿出来后,
"这是什么"
苏子熙微微皱眉。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秦萧手中的白蛋,眉头越皱越紧。那颗蛋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脉动。
秦萧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下意识把白蛋往怀里收了收:"苏总,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秦萧苦笑一声,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东西对我很重要,我不可能把它丢掉。"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苏子熙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看着秦萧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男人此刻眼神锐利。
"而且,"秦萧的声音压得更低,"请你务必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这东西。否则"他顿了顿,"你会有危险。"
"如果你很介意,"秦萧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立刻搬出去。"
"我"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又没说让你丢掉啊"
秦萧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苏子熙将手里的洗漱用品,胡乱塞进秦萧手里:"哼,给你的。"她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晚饭好了叫你。"
门"砰"地一声关上,秦萧这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上。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白蛋,轻轻叹了口气:"哎,又多一个人知道你了"
白蛋似乎听懂了,光芒闪烁了两下,像是在回应。
秦萧环顾房间,目光落在衣柜最上层的隔板上。他踩着椅子,小心翼翼地把白蛋藏在一个旧鞋盒里,又在上面盖了几件衣服。
"吃饭了。"苏子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平时冷淡了几分。
"来了来了!"
"喂,苏总!"秦萧小跑着追上去,"今天吃什么啊?我都饿扁了!"
苏子熙头也不回:"爱吃不吃。"
餐厅里,精致的菜肴己经摆好。秦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哇!这么丰盛!"
他迫不及待地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夹菜,却被苏子熙用筷子轻轻打了一下手背:"洗手。"
"哎哟!"秦萧夸张地缩回手,"苏总你也太严格了吧!"
苏子熙没理他,自顾自地盛了碗汤。秦萧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洗完手回来,秦萧故意坐到离苏子熙最近的位置:"苏总,这个鱼看起来不错啊!"
"嗯。"苏子熙头也不抬。
"你尝尝这个!"秦萧夹了块鱼肉放到她碗里,"看着就鲜!"
苏子熙盯着碗里的鱼肉,筷子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动。
秦萧的笑容渐渐淡了。他放下筷子,声音低了几分:"苏总对不起。"
苏子熙猛地抬头:"什么?"
"刚才我态度不好。"秦萧挠了挠头。
苏子熙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低头搅了搅碗里的汤:"我没生气。"
"真的?"秦萧眼睛一亮,"那你怎么"
"吃饭。"苏子熙打断他,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萧看着碗里的排骨,突然笑了:"苏总,你这是关心我啊?"
"闭嘴。"苏子熙的耳尖又红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秦萧嘿嘿一笑,大口扒起饭来。
晚饭后,秦萧主动提出洗碗。苏子熙本想拒绝,但看他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收拾完厨房,两人在客厅里尴尬地对视一眼。
"我我先上楼了。"苏子熙率先打破沉默,"你早点休息。"
"好嘞!"秦萧笑嘻嘻地挥手,"晚安苏总!做个好梦!"
"嗯以后不用叫我苏总了,叫我子熙就好。"她说完这句话,没等秦萧反应,就飞快地转身上楼,只留下一个略显慌乱的背影。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为房间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秦萧的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他不知道的是,楼上的苏子熙此刻也正望着同一轮月亮,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