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人丢脸丢到家了,满脸通红的爬起来,对着古南枝鞠了一大躬,声音哆嗦,“小小姐,是我们不自量力了!对不起!”
全场的士兵也反应过来,像看神一样看着古南枝。
他们相信了,小小姐的是真的厉害!
古南枝不在意的让他们下去,她目标明确的看向一旁的宇文宿,“我赢了谁给我100万呢?”
宇文宿在她看过来的一刹那晕了……
古南枝一脸无辜,“至于吗,不就是一百万。”
众人,“……”
慕思郁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宇文长老和他们的职位要怎么降?”
古南枝接过安然递过来的手机,“去问外公。”
“对了,各位长老今日来给我捧场,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访。”古南枝看着一旁脸色僵硬的长老们笑了笑。
长老们:不——!他们错了!他们再也不敢看热闹了!
他们成功的看热闹把自己看进去了!
最终,开心为古南枝收拾烂摊子的古珺,给宇文宿降了一级,现在和古家族的一位长官平级。
这件事,短短一会儿时间,就传遍了全族。
大家幸灾乐祸的吃着瓜。
小小姐一回来热闹了许多,也让某些人安分了。
古北时和古西雨特意去秋水院,对古南枝的所作所为表示夸奖。
开放派的人其实只有他们姐弟三人,最开始只有古南枝一人,其他两人是为支持她才加入的。
开放派是想让隐世家族彻底打开大门,与外界人交流学习合作,让族人有选择自由的机会。
而人数最多的古老派主张维持现状,核心人物古珺、古长老他们。
但由于古老派与开放派是一家人的缘故,他们选择联手,先弄死激进派。
晚上
古珺派人来送解药。
继承人离开隐世家族必须要吃家族特制的药,这是族规,以便更好的控制。
古南枝离开了九年,每个月都要按时去领解药。
但没人知道,这毒早就被她解了,每个月乖乖去领药是为了让他们安心。
送解药的人走后,古南枝将药丸扔进了马桶。
而她真正要解的毒,现在还没有办法。
……
几天后
京城
傅修远依旧坐在电脑前。
“儿子……”尹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这邋里邋遢、满脸颓废的是她的帅大儿?
跟在后面的傅浩东和傅政泽均是一脸难以置信。
小鱼看到傅修远这个样子,第一反应哭了……
傅修远这才抬头朝他们看过去,嗓音沙哑的非常厉害,“爸、妈、大哥、小鱼……”
“儿子,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得绝症了……”尹眠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目光里全是心疼。
小鱼大哭,“哇啊啊啊啊……”
傅修远沉默两秒,“没出事。”
“你看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相信你没出事!”傅政泽一边哄着小鱼,一边跟他说话。
傅浩东直接看向接他们来的傅春,“说,怎么回事。”
傅春满脸纠结的看向傅修远,“主子……”
没等傅修远开口,尹眠发出疑问,“南枝呢?我怎么没看见她啊。”
傅修远再次听到那三个字,心脏一紧,开始疯狂跳动。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下一片沉沉的晦暗,“她去国外上大学了……”
“去国外上大学?”尹眠惊讶。
“我明白了,你是因为异地恋才这般模样的。”傅政泽说。
傅修远嗯了一声,“她不准我跟着,学校也不准打电话,要好久……好久才能见面。”
小鱼眼睛瞪的老大,泪水含在眼眶里,仿佛遭到了什么重创,“姐姐走了……”
傅政泽皱眉,“什么学校管的这么严?”
尹眠摸了摸傅修远的头,一脸认真道,“儿子,把学校买下来不就行了。”
傅浩东看他,“爸给你买,学校叫什么名字。”
傅春,“……”好像买不起。
傅修远低估了爸妈,摸了摸鼻子。
下一秒,整个人晕了过去。
吱吱,我找不到,再等等我好吗……
……
……
转眼间一个月又过去了。
古南枝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一个个名单上的名字,她勾起唇角,眼尾微微挑起一抹邪魅,“刚好无聊,便去拜访拜访各位长老吧。”
正好新愁旧账一起算。
(名单相关剧情,可回顾233章,总的来说就是在会议上顶撞古珺的长老名单)
身侧的古北时笑了笑,漫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同情,他抬眼看向古南枝,“可真是让人期待。”
宇文家族院里
素来静得连虫鸣都显聒噪的大宅,此刻却被一声惊呼打破——
“不好了家主!小小姐来了!”
看门的仆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了死神。
正厅里,宇文宿正心烦的教训那两个输掉比试的长官。
听到‘小小姐’这三个字条件反射的站起来,脸色瞬间黑了,牙缝里挤出一句,“她怎么来了?!”
院门外的古南枝摸了摸鼻子,瞥了一眼古北时,“我有那么吓人?”
古北时嘴角扯了扯笑,“阿姐,你对自己的威慑力好像有什么误解。”
古南枝挑了下眼皮,有些无辜的走进去,刚好听见宇文宿的那句话,慢悠悠地开口:“怎么,宇文家这是不欢迎我?”
喊话的仆人以及两位长官都是一脸惊吓的行礼。
宇文宿咬牙切齿的笑了一下,“小小姐误会了,请上座。”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看了仆人一眼,“还愣着做什么!滚去倒茶!”
古南枝在主位坐下,姿态慵懒又张扬。
古北时坐在一旁,眉眼间噙着看好戏的笑意。
宇文宿站着,看着主位上坐得心安理得的少女,又瞥了眼一旁看热闹的少年,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几分勉强的平和,“不知小小姐和少主登门,所为何事?”
古南枝支着下巴,声音清脆,“自然是来探病的。我和北时很关心你的身体。”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你听听!你听听!这话你自己信吗!
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