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阮默泽推开门,门先率先被里边的人拉开。
室内的光线像一只温暖而慵懒的手,将他轻轻拉了进去。
空气里浮动着白麝香与晚香玉交织的幽香,一丝清甜,一丝诱惑。
雪之下阳乃身后是整面落地窗框出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而她本人,是这片繁华背景下最夺目的静物。
一身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料子顺着身体曲线流泻而下,在腰际恰到好处地收拢,又在裙摆处散开。
吊带极细,衬得肩颈与锁骨的线条如白天鹅般优雅,又因那抹深红,染上惊心动魄的意味。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裙长及膝,但侧边的高开衩,却在步履轻移间,泄露一线若有若无的风景。
赤足踩在深色地板上,脚踝纤细,指甲上是与她唇色呼应的、暗涌的莓红。
“很准时呢,大叔”
阳乃的嗓音比白天更低,更软,像融化在威士忌里的蜜糖,带着微醺的黏稠感。
房间很大,小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两只水晶杯。
她率先走过去,姿态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双腿交叠,开衩的裙摆自然滑向一边。
并没有刻意遮掩,反而像是浑然不觉,或者说,故意为之。
“白天说的‘好看’,还满意吗?”
阳乃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摇晃,深红的酒液沿着杯壁划出缠绵的弧线。
“这套衣服可是为了今晚,特意选的”
她将‘特意二字咬得很轻,尾音上扬,像一片羽毛搔过耳廓。
“很不错,远比之前直接观摩更具有魅力,光是盯着,就会让普通人忍不住咽口水”
阮默泽摸索着下巴平静回应道,仿佛眼前的不是位足以魅惑众生的女人,而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但我怎么没从大叔你的眼中,看到一丁点欲望的存在”
“我会是普通人吗?何况我相信小阳乃你所准备的‘好看的’并不是这么简单”
“呵还是大叔了解我,不过不着急,先来一杯?”
她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酒瓶,先独自抿了一口酒,唇瓣染上湿润的光泽。
阮默泽在另一张椅子坐下,捧上另一酒杯,一饮而尽。
“大叔,我说过你不许对小雪乃出手的吧”
雪之下阳乃微微抬眸,那双平日里似浸着暖光的眸子,此刻骤然敛去了所有柔和,淬着冷冽的锋芒。
她没有疾言厉色,只是就那样静静坐着,视线却如两把磨得锃亮的寒刃,钉在阮默泽身上。
锐利的目光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审视与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能穿透人心。
周遭的空气似都跟着凝滞下来,连落针可闻的寂静里,都透着她目光里的威压。
“好了,小阳乃你明知这种视线给我带来不了一点压力的”
“那大叔你好好解释一下你对小雪乃做了什么,刚才吃饭的时候,她没少窥视你,窥视你就算了,但为什么在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欲呢”
少女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自然下垂,阴影深处引人遐想。
“小阳乃是打算以这样的福利姿态,来勾引我说出吗?”
阮默泽也不害羞避讳,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福利美景。
“嗯哼?”
阳乃没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朝前一点。
阮默泽目不斜视,缓缓说道。
“我的确是与小雪乃有接触,但并不像我与小阳乃你这样,只是以背后灵、第二人格的方式来陪伴在她身边”
“那是在什么时候,不会是当初大叔与我一起回来的时候吧?”
“bgo!没错”
说着,阮默泽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所以说当时小雪乃出国在外生活三年,你都陪在她的身边?”
“是的,以前在这家里偶然飘着的时候,感受到股负面情绪,找到你妹妹,然后白天无事,就跟随她去学校,解决一下困境,之后就以第二人格的身份自居,假装藏在她身体里”
“那她当时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露出害怕的表情!以大叔你的恶劣性格肯定会拍摄下来的吧!”
阳乃的语气像是发现绝世珍宝般的兴奋,几乎是弹射凑近,动作快得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
那优雅的仪态还在,但其中注入了一种猎人锁定目标的精准与急切。
修长的颈项前倾,肩线自然收拢,整个人形成一个专注而充满侵占感的弧度。
以此时的距离,阮默泽一览无余其白皙的深渊,刚把手机拿出就被对方夺取。
手机没有密码,很轻易就被她打开,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屏幕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
看着自家妹妹那张万年冰封般的小脸上,难得出现因惊讶、尴尬甚至微微愤怒而泛红的瞬间,一个笨拙的、与‘完美’背道而驰的姿态。
阳乃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带点‘邪恶’意味的笑容,眉眼弯成迷人的月牙。
她指尖似乎无意识的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隔空就能戳中屏幕上妹妹那可笑又可爱的脸蛋。
全心神都被照片中的雪之下雪乃给吸引,散发出一种纯粹、炽热、甚至有些传染性的快乐能量。
这兴奋并非简单的幸灾乐祸,而是一种更深层、近乎爱不释手的亲密。
在她眼中,照片里的雪乃,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鲜活、更像一个她会倾注全部兴趣去逗弄和珍藏的妹妹。
此刻的阳乃,暂时卸下了长姐的从容与莫测,流露出一种属于她本性的、对‘有趣事物’毫不掩饰的追逐与占有欲。
“照片很不错,但这也不是大叔你背着我接触小雪乃的理由,不过看在大叔你照顾我家妹妹这么久,可以给大叔你看真正‘好看的’”
说着,阳乃起身,把身上的一层睡裙褪下,展露出提前穿戴好,真正‘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