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在前面掩护,卡特佳抱起惊魂未定的达克。
李拉著克莱曼婷,一行人狼狈的冲向了药店敞开的门。
汉克斯最后一个闪身进入。
砰!
格伦和卡莉立刻合力將门猛地关上,汉克斯手里的撬棍插在门栓抵住。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瞬间,外面便传来了密集的撞击声和抓挠声。
药店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入,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药品、灰尘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劫后余生的眾人靠在墙边,剧烈地喘息著,心臟狂跳不止。
然而不等他们缓过气,一个尖锐的女声就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我的天啊!你这是放进来了多少人?!”一个穿著黑色背心的长髮女人从货架后走出。
她对著卡莉怒目而视,“我就说你不要出去!结果你在干嘛?!”
“你不止出去,还开了枪!並且带回来了一群危险人物!”
“我不能看著他们被咬死!还有两个孩子!”卡莉毫不示弱地反驳,指著惊魂未定的达克和克莱曼婷。
“我之前说了多少次绝对绝对不能打开这扇门!我他妈是认真的!”莉莉的情绪激动,她指著汉克斯等人,
“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是干什么的,他们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危险!”
“哦吼?他们中有一个人好像是警察吧?你的意思警察也是危险?”卡莉指著远处的汉克斯反驳道。
“现在这种情况谁知道他是真的警察还是假的警察?”一个身材高大,面色不善的白髮老人拉里,从莉莉身后走出。
他声音低沉,充满压迫感,目光在满身血污的达克身上扫过,
“就是因为他们,现在那群玩意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拍门了!怎么?你是嫌自己活够了是不是?”
李上前一步,试图让语气平和,他不希望刚脱险就陷入內斗,“这位先生,我们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拉里根本不听解释,他死死盯著达克,厉声道:
“该死!他们有一个人被咬了!我们得把他扔出去,或者打爆他的头!”
“他没有被咬!那不是他的血!”李连忙解释。
“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伤害我儿子一根汗毛!”肯尼像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挡在儿子面前,眼睛几乎喷火。
汉克斯从进来后便没有参与爭吵,而是一直巡视周围,
他確定没危险才走了过来,略微发烫的枪管直接塞进拉里嘴,
“从现在开始,我再听到你说一句没有用的废话,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听明白了吗?蠢货!”
汉克斯丝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那股硝烟和死亡混合的味道瞬间衝散了他所有的囂张气焰。
拉里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生怕一个轻微的吞咽动作,都会引爆眼前这个煞神手中的武器。
药店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莉莉下意识想举起了手中的枪,
汉克斯速度却比她更快,拔出自己备用的伯莱塔92对准她。
格伦和卡莉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汉克斯的声音不高,却能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拉里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额头上冷汗涔涔。
汉克斯缓缓抽出手枪,
用枪口轻轻拍了拍拉里苍白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硝烟痕跡。
“很好,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他收起手枪,直接开始下达命令。
“李,肯尼,检查门窗,確保没有薄弱点会被突破。”
“格伦,对吧?你熟悉这里,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可能成为隱患。”
他的命令清晰果断,带著不容置疑,暂时整合了这支拼凑的队伍。
眾人开始行动起来。
汉克斯则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观察。
尸群已经密密麻麻地围在药店周围,短时间內根本不可能离开。
情况比预想的更麻烦。
就在这时,拉里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嚇,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著气,踉蹌著向后倒去,顺势躺在柜檯上。
“爸爸!”莉莉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他,“他的心臟病犯了!他需要药!”
“硝化甘油药片吗?”卡特佳上前询问,她是护士,对各种疾病还算了解。
“对!”莉莉没了刚才的囂张跋扈,语气沉闷,“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进入药店的库房。”
“拜託,求求你们了,想办法从柜檯后面找到治心臟病的药。”
眾人的目光集中到汉克斯身上。
“照顾你父亲,儘量让他平静。”汉克斯的声音恢復了冷静的命令口吻,
“道格,肯尼,你们去前后门盯著,加固障碍,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卡特佳,卡莉,照顾孩子,检查一下达克,確保他没事。”
他的指令清晰明確。
肯尼对拉里父女不满,但大局当前,还是啐了一口,拎著猎枪和那个叫道格的男人走向门口。
卡特佳和卡莉,將两个受到惊嚇的孩子带到相对乾净的角落轻声安抚。
“那个…我…”格伦轻声细语,像个小学生一般举著手说道,
“我知道附近有个汽车旅馆,那里肯定有车,也许还能找到汽油,如果能搞到一辆车,我们就能衝出去了!”
汉克斯看著格伦,不知怎么的,感觉他的脑袋很適合用来打棒球。
“咳,路上小心。”他將奇怪的想法拋之脑后,从背包拿带了一路的无线电。
“频率和克莱曼婷的一样,保持联繫,安全第一,不要逞强。”
格伦接过无线电,用力点头,隨即在肯尼和道格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从后门缝隙滑了出去,迅速消失。
安排完这一切,
汉克斯的目光投向药店內部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李。”
他招呼道,“跟我来,清理一下办公室,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李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警惕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空间不大,
布满灰尘,一张老旧的办公桌,一个文件柜,检查没有行尸或其他威胁后,
李的目光被桌子吸引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