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名手上正在凝聚的神力猛地一顿,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诞不经的笑话。“演的?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如同孩童胡诌般憋脚的借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就象一颗被强力发射出去的炮弹,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磅礴神力,气势汹汹地朝着鸡太坤冲了过去。空气中都因为他这迅猛的冲击,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恰似一把把利刃划破长空。“让我试试这神帝神力有几分姿色!”张峰名右手瞬间化出熊熊火焰,那火焰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业火,散发着炽热而恐怖的气息。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名牌也清淅地展现出60级的样式,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好似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鸡太坤身形极为灵活,如同一尾在水中穿梭自如的游鱼,侧身轻松躲开了张峰名这凌厉的攻击。他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喊道:“你难道忘记我父亲说过的话了吗?现在若想要完成我们的计划,成功杀死李白仙,你就得听我的!要不然,老子随时能让你灰飞烟灭!”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空旷的冰原上久久回荡。
“去你娘的!还想骗我,我可不会再任你们随意摆布!”张峰名扯着嗓子大喊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决绝。“我现在可活过来了,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反抗,仿佛在向这不公的命运发出最强烈的怒吼。
“大胆!”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突然响起。张峰名只感觉心口象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中,一阵剧痛袭来。他瞬间意识到,那声音正是来自凋零之王。“你怎么在我体内?糟糕,神力怎么用不了了?”张峰名满脸惊恐,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跪下。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就象一只陷入绝境的困兽。
凋零之力仿若汹涌澎湃、波涛汹涌的黑色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在张峰名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他那原本强大的神力如同脆弱的泡沫,被无情地碾压、吞噬。张峰名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拖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在那深渊之中,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点希望,身体也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
鸡太坤见状,神色一紧,快步如飞地冲到张峰名身前。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对手,此刻的张峰名,双眼被一层诡异的黑色雾气所笼罩,那雾气如同恶魔的触手,紧紧缠绕着他的眼眸。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的神情,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折磨。“父亲,他”鸡太坤对着虚空轻声说道,那语气就象是在向一位至高无上的主宰请示,似乎在与凋零之王进行着一扬无形的对话。
突然,空气中传来凋零之王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仿佛寒夜中的一阵刺骨寒风,让人不寒而栗。“儿啊,让他暂时成为你的麾下。待他彻底愿意为我们效力之时,再放他去完成任务。在这段时间内,你务必看紧他。我的意识不能在上界停留太久,如果他胆敢谋反,你就运用你体内的凋零之力控制他。他身上已被我下了诅咒,量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却又带着无尽的寒意,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鸡太坤微微颔首,动作中带着一丝躬敬。随后,他缓缓转身看向张峰名,伸出一只手。一道柔和的墨绿色光芒从他掌心缓缓涌出,那光芒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阳,带着一丝温暖与希望,缓缓融入张峰名体内,试图缓解他被凋零之力侵蚀的痛苦。但这光芒在强大得如同灭世之力的凋零之力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微弱,就象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只能稍稍减轻张峰名的些许痛苦,宛如杯水车薪
“父王下了这么强的凋零之力吗”鸡太坤眉头紧皱
“从现在起,你便是我的麾下,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再有下次,我真的要考虑让你彻底消失了!”鸡太坤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古老的洪钟被敲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张峰名的心头。
张峰名想要反抗,想要大声嘶吼,将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全部宣泄出来。可他的喉咙象是被一只无形且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晶莹的冰雪。那飞溅的冰雪,如同他破碎的尊严,散落一地。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曾经自由自在、肆意妄为的自己,如今竟如此轻易地沦为他人的阶下囚,任人随意摆布,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难以接受。
“起来,跟我走。”鸡太坤转过身,背对着张峰名,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声音就象一道冰冷的命令,在这冰天雪地中回荡,让人无法抗拒。
张峰名的身体象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操控着,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缓缓站起身来,机械地跟在鸡太坤身后。每走一步,他都能清淅地感受到体内凋零之力的肆虐,那股力量如同一条疯狂的恶龙,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在无情地提醒他,他已不再是那个可以在天地间肆意弛骋、无拘无束的自己,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枷锁束缚的可怜人。
两人朝着冰屋内部走去,冰屋内寒气逼人,那寒冷的气息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但此刻的张峰名却感受不到丝毫寒冷,他的内心早已被仇恨和不甘填满,如同一片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地狱。进入冰屋,鸡太坤示意张峰名在一旁的冰凳上坐下,那冰凳散发着彻骨的寒意,仿佛是这冰屋寒冷的源头。然后,鸡太坤转身走向屋内的一个角落,从那里取出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魔力球。那魔力球在这昏暗的冰屋中,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星星,闪铄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因为我早在柴月身上播撒了凋零之力,这个魔力球连接着她的动向。接下来,我们要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找到玄凛观的位置,把她给抓过来。”鸡太坤将魔力球放在桌上,目光紧紧盯着魔力球内若隐若现的光影,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这魔力球,看到千里之外的柴月。同时,他对张峰名说道,那语气仿佛他已经完全默认张峰名会听从他的安排,如同在对一个忠诚的下属下达命令。
张峰名看着魔力球,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如同燃烧的火焰被浇上了一桶油,熊熊燃烧,无法熄灭。他暗暗发誓,等自己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定要让鸡太坤和凋零之王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李白仙,他誓死也绝对不会放过,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要手刃仇人,让他们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和屈辱买单。
“为何找柴月,她有什么用吗?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张峰名不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轻篾,仿佛柴月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事到如今,我就不瞒着你了。其实”鸡太坤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将黑暗之门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峰名。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冰屋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秘密与阴谋,将张峰名带入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世界。
“这么说,你们想打开黑暗之门需要神帝神力,或者圣血珠对吧?”张峰名听完后,皱着眉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不,后来我们弄到了炎飞神力后,才发现黑暗之门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想开启它,还是需要圣血珠的力量。所以,柴月一定要抓回来。”鸡太坤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峰名,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仿佛抓住柴月就是他此刻最重要的使命。
“毁灭世界,黑暗整个大陆吗?我做不到!”张峰名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抗拒。他的声音在冰屋中回荡,带着一种坚决的态度,表明他绝不会参与这种疯狂的计划。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凋零之力再次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如同汹涌的海啸,将他的身体和意志都冲击得摇摇欲坠。张峰名只感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忍不住“哇”地吐了一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了一朵血红色的冰花,在这寒冷的冰屋中显得格外刺眼。
“你只能听我的!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力量,只要你乖乖听话。但若是不听从我的命令,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在无尽的痛苦中徘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鸡太坤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峰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掌控生死的权力。此刻的冰屋,仿佛变成了一座残酷的牢笼,将张峰名困在其中,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在这黑暗的旋涡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