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火与凋零同源红牛那老东西果然没说错!"他咬破中指,精血在扇面画出引魂阵,却见黑藤突然暴涨,如黑色浪潮将魂茧拖向门后深渊。冰魄在掌心碎成齑粉,寒潮裹着金光冲散藤群的刹那,他看见魂茧缝隙里闪过的眼白——是那小子惯有的、宁死不皱的眉峰。
"抓住扇子!"青牛甩扇掷出流光,却在触到魂茧瞬间被黑藤绞成碎片
黑藤突然发出尖啸,如千百根钢针同时刮擦金属。青牛瞥见魂茧缝隙里闪过的眼白,是张峰名惯有的倔强眼神。他咬碎后槽牙,指尖在扇面画出本命符纹,鲜血浸透竹骨的瞬间,整把扇子爆发出太阳般的金光:“炎火一脉从没有逃兵!给老子撑住!”
"第二技能——死寂!"青牛右腕咒印亮起,骷髅虚影从体内分裂而出。黑藤群在咒力下僵直如铁,魂茧坠地的瞬间,他听见凋零之王的冷笑:"弟弟,还要成为神帝的狗,还要为神帝做事?!"
"青牛快带他走!"青牛左半身的骷髅体突然开口,声音象砂纸磨过青石。右掌凝聚最后的魔力轰向石门,碎石飞溅中,他看见张峰名魂影艰难扯动嘴角——这混小子居然在笑。
“暗于,用力!”
"破!"炎火与冰魄在掌心相撞,黑藤群爆成齑粉的刹那,青牛被空间乱流掀飞。
“休想跑!”凋零之王怒吼
与此同时,玄凛观冰室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柴月脖颈的黑纹突然逆流,鸡太坤的虚影从她眉心弹出,尖啸声中化作乌鸦扑向窗外:"可恶,有人在下界捣乱,父王的钥匙迟早会属于我们!"红牛长老的炎龙虚影擦着他尾羽掠过,只扯下几片沾着灰斑的羽毛。
灰斑羽毛飘落时,青牛破风而入,肩头还沾着下界黑雾:"李白仙那小子的传送符比老子的扇子好使,真厉害,叫什么超级大飞坤来着"
"好了,暂且不提这个,你徒弟我暂时救回来了,这是我当年修炼魔力炼制的丹药,暂且只剩下两颗"青牛摊开掌心,两枚丹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一枚呈暗红如凝血,一枚幽蓝似冰晶,"红的能让他维持一月清醒,但有时还是会被凋零之力控制,蓝的七天完全掌控肉身,代价是魂飞魄散。"
掌心两枚丹药如凝血与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妖异光泽。张峰名的肉身突然抽搐,黑纹顺着柴月腕间咒印爬上她下颌,像条噬血的蛇。她蜷缩在阴影里,圣血珠灰败如死灰,眼底却闪过极细的圣血红——像雪地里溅了滴金漆。
"选红的。"李白仙的剑鞘重重磕在冰床,"一月后彩牛若带不回冰莲,我陪你再闯至彩冰原!"
"蓝的。"镇魂玉里传出金属摩擦般的嗓音,张峰名的魂影凝出半张脸,左眼角有道新裂痕,"七日后月食,鸡太坤要拿柴月做第二道裂缝的钥匙。"魂影指尖的金红火焰跳上柴月眉心,幽蓝咒印嘶啦作响,"我的炎火莲子能烧穿他的共生阵。"
“徒儿”红牛长老握着张峰名的手道
深夜
冰室泛着幽蓝,柴月的指尖突然扣住张峰名腕骨:"他们说你在利用我。"
"是。"魂影没有闪躲,炎火在他掌心凝成莲盏,照亮她眼底的泪光,"用我的魂做饵,引鸡太坤上钩;用你的圣血珠做秤,压碎他的咒印。"火焰轻轻拂过她眉心,一缕幽蓝被灼成飞灰,"但这具身体里的黑藤是他种的毒。"
门外的李白仙猛地转身,小臂黑纹突然发烫。他想起几年前,柴月偷喝他藏的桂花酿,醉醺醺说"白仙哥哥的眼睛像星星"。拳头砸在廊柱的瞬间,天牛长老的佛珠滚到脚边,每颗珠子都映着下界蔓延的黑雾:"情劫咒动了,徒儿可知,执念生魔?"
"去他妈的魔!"李白仙踹飞佛珠,却在月光里看见自己指尖渗出的黑血——与柴月腕间的咒印,竟在隐隐共鸣。
“还他妈拯救世界呢,还我最重要呢,他俩怎么好上了,这个柴月,随随便便跟鸡太坤在我身上契约情劫咒,还跟那个死张峰名走在一起,真是盼不得我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