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娘的北极光!"他奋力扯动锁链,却只换来颈间铁环更深的勒痕。黑暗中传来潺潺水声,他这才注意到地牢地面有条暗河,腐臭的气息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远处墙角蜷缩着几个衣衫褴缕的犯人,见他醒来,立刻惊恐地往阴影里缩。
"看什么?没见过仙爷爷这等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李白仙冲他们呲牙,却惊觉口中少了颗犬齿——定是被国王那剑砸掉的。他吐掉嘴里的血沫,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石板滑动的声响,一束光线下,明禹十三世的脸出现在铁栅栏后。
"玄凛观的胖子,孤给你两个选择。"国王晃着酒杯,杯中红酒映出李白仙狼狈的模样,"要么向孤磕头认错,说出玄凛观的秘宝所在;要么永远留在这暗河地牢,喂那些食腐的铁背鳄。"
“啥秘宝,老子自己都不知道!”
“普通人修炼一辈子最多最多也才不过60多级,而你们玄凛观的弟子们,年纪轻轻就都70级左右,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李白仙盯着那杯红酒,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带血的牙床:"你就说你们人脑袋缺就得了呗,老王八蛋,你猜你下巴上的皱纹象什么?象你娘临死前抓烂的猪大肠!"
国王脸色铁青,挥手示意狱卒退下。石板重新合拢前,李白仙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低语:"明天,孤会让大祭司剜出你的舌头。"
等脚步声消失,李白仙才敢低头查看伤口。镣铐上的咒文正在吸收他的神力,每呼吸一次,丹田就象被针刺一次。他试着运转玄凛心法,却发现经脉里象灌了铅——定是那碗毒水的缘故。
"妈的,大意了"他想起柴月给他的护符,忙低头去看,却发现心口空空如也。原来在金銮殿混战中,护符早已被扯掉。正当他暗骂倒楣时,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鼠群跑动的声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与此同时,玄凛观议事殿内,赵志赵波正跪在天牛长老面前。两人浑身浴血,赵波的左臂还缠着渗血的布条——那是从金銮殿突围时被祭司的圣光灼伤的。
"白仙师弟他被锁进了暗河地牢的封灵柱。"赵志声音沙哑,将李白仙的神枪放在案上,"国王动用了护国神剑和困仙阵,我们根本没法救人。"
天牛长老盯着那柄染血的神枪,良久未语。殿外传来红牛长老的暴喝:"一群废物!连个胖子都看不住?!"却被柴月轻轻拉住:"长老,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赵波抬头时,额角的血珠滴在青砖上,晕开细小的梅花状纹路。
天牛长老忽然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简:"你们可知,为何白仙明明有破阵之力,却故意被擒?"他指尖拂过玉简,上面浮现出李白仙的影象——正是他被锁链刺穿的瞬间,却在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
赵志瞳孔骤缩:"难道他是故意被抓?"
"那胖子虽嘴上没把门,却比谁都精明。"天牛长老将玉简抛入烛火,"暗河地牢直通北极光的地下水脉,而凋零之王的复活祭坛,一定需要极阴之地的血脉为引。你们猜,北极光王室的龙血,是不是最好的祭品?"
赵波猛地站起,却因伤口剧痛跟跄半步:"所以白仙师弟是去破坏祭坛?"
"他若能撑过今晚的封灵之刑,自然会想办法脱身。"天牛长老忽然咳嗽起来,柴月连忙递上润肺丹,"再说了,我徒儿那胖子的牙口,可是连玄铁都能咬出印子——你们忘了他前些日子跟狗比啃骨头?"
殿外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张峰名跟跄着撞开门,胸前疤痕正发出红光:"凋零祭坛又多了五座!黑暗之门的脉动越来越强了,我们还有最后一天时间!"
天牛长老猛地起身,袖中十二道符篆同时飞出:"传我命令:全体弟子即刻前往内陆布防!赵志赵波,你们去通知炎飞族,激活圣火阵图!李白魔,速去通知其他宗门布防,这是他们所在位置的地图,至于白仙"他望向窗外的风雪,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就让他在北极光的地牢里,给咱们演一出大闹天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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