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不住了,我要,兑现,我的承诺”
红牛长老想阻止,却被天牛长老按住肩膀。他摇摇头,龙头拐杖在沙滩上划出悲痛的弧线:“这孩子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柴月腰间的圣血珠突然亮起,但此刻,珠体内部的金色神力却逆流成黑潮,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心脏。他身上的黑纹与圣血珠的金光在他体内相撞,炸出刺目的红蓝火花。
“原来是这样。”张峰名咳出黑血,却望着红牛长老露出释然的笑,“师父,柴月自由了,不会被操控了”
红牛长老的火焰袖袍剧烈颤斗,他想骂“傻徒弟”,却看见张峰名胸前的玄凛剑意令牌碎成齑粉,金粉如蝴蝶般钻进自己眉心。那是玄凛观代代相传的剑意传承,此刻却带着抉别的温度。
“拿着它,师父。”张峰名的身体开始透明,“炎飞神帝的神力该还给宗门了。”
“谢谢你,师父!”他的声音略微颤斗着,似乎内心深处的情感正象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你让我明白了炎火的真正用途,它不是用来毁灭世界的,而是用来拯救生命的!”
他的目光紧盯着红牛,眼中闪铄着感激和敬意。虽然只是短暂的师徒之旅,但红牛长老的教悔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穿透了他曾经迷茫的心灵,让他看清了炎火的本质。
“以前,我总是将炎火视为一种强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地摧毁一切。但现在,我终于明白,这种力量只有在正确的引导下,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师父,是你教会了我如何运用炎火去救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如何用它来驱散黑暗,带来光明和温暖。谢谢你,师父,因为有你,我才不再迷失方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我不后悔死,我也绝不会向黑暗低头!”
天牛长老突然抬头,望向南海方向的黑暗之门——那里的腐藤图腾正在疯狂蠕动,圣血珠挣脱柴月腰间,化作黑金色流光直射门扉。鸡太坤的狂笑从虚空中传来:“愚蠢的人类!圣血珠本就属于下界,圣女只不过掌握了操控的方法,可惜啊,这种方法我也学会了!你们以为能阻止——”
“张峰名!”红牛长老嘶吼着抱住即将消散的弟子,却只抓住一片衣角。少年的身体化作金粉,最后一粒落在他眼角,像颗不会融化的泪。圣血珠撞在黑暗之门上的瞬间,张峰名的声音突然在所有玄凛观弟子脑海中响起:“守住防线师兄们,加油。”
在不远处,黑暗之门轰然开启,腐藤组成的门扉裂开时,喷出的不是黑雾,而是密密麻麻的凋零生物——有背生骨翼的腐鸦,有拖着肠肚的巨蟒,最前方的,是数百名被腐藤寄生的北极光骑士,他们铠甲上的冰棱徽记已变成血色藤蔓。
“弟兄们,几百年前奖励神帝将我们封印在下界,如今我们终于出来了,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鸡太坤大喊
“天牛长老!”王静雨的沧渊剑在惊涛剑阵中亮起,“黑暗之门的魔力波动超过预计三倍!沧宣宗只能挡住正面——”
“月影门去右翼!”天牛长老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四象阵纹瞬间爆发出强光,“红牛兄,用炎飞神帝之力点燃烽火台!青龙、白虎两阵随我迎击第一波!”
红牛长老颤斗着抬手,张峰名留下的神力在掌心凝聚成炎飞神帝虚影。他看见张峰名最后一眼的笑意,突然怒吼着挥拳:“杂种们!尝尝老子的怒火!”
九座烽火台同时燃起金色火焰,照亮了整个海岸线。玄凛观弟子们举起刻有“凛”字的盾牌,盾牌边缘的龙血在火光中沸腾;沧宣宗的惊涛剑阵掀起十丈巨浪,将腐鸦群拍向礁石;月影门的刺客们从阴影中跃出,淬毒匕首精准刺向凋零生物的咒文节点。
然而,黑暗之门内涌出的生物越来越多。鸡太坤站在门扉顶端,手中提着昏迷的柴月:“看见没?圣血珠正在重塑凋零之王的心脏!你们的防线,不过是——”
他的话被一声金纹的轰鸣打断。李白仙从虚空裂口处坠落,王静雨的沧渊剑贯穿他左胸——不是攻击,而是用剑气稳住他暴走的神力。少年的左眼已完全被金纹复盖,断臂处的断链刀虚影正在切割空间:“让开。我来炸门。”
“你缺骼膊少腿的来干嘛,不行!”天牛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斗,“神帝之力失控会让你,何况你都这样了,我不是让你疗伤吗——”
“反正老子快死了,我就他妈要炸门,谁也别拦我!”李白仙的金纹染透沧渊剑,将王静雨震飞三丈,“下界的杂种们不是想拿我当祭品吗?今天老子就当给他们陪葬!”
“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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