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遥远的玄凛观,李白魔在青牛长老的安排下,踏入了一处神秘莫测的秘境。秘境中,神力浓郁得仿佛实质,奇珍异宝随处可见,古老的阵法与神秘的符文布满每一处角落。李白魔深知此次修炼机会来之不易,每日沉浸在修炼之中,不断打磨自身实力,力求有朝一日能成为玄凛观的中流砥柱。
在另一边,太松帝国那阴暗潮湿的大牢之中,环境虽然恶劣,但这丝毫不影响李白仙的“威风凛凛”。只见他那圆滚滚的身躯在狭窄的牢房过道里横冲直撞,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天下一般。每一次他的冲撞,都让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仿佛整个牢房都在为他的“霸气”而颤斗。
“都给胖爷让开!”李白仙的怒吼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震耳欲聋。他那绿豆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透露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凶狠和霸道。仿佛任何人只要敢挡在他面前,就会被他生吞活剥一般。
“这大牢是胖爷的地盘,谁要是敢挡道,小心胖爷把你骨头拆了当凳子坐!”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让人不禁对他的“凶残”心生畏惧。
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囚犯,在见识过李白仙挥舞奖励长枪,轻松打翻几个牢头的狠辣手段后,纷纷俯首称臣。短短半个月,李白仙便成了这大牢里当之无愧的老大,手下小弟成群。他的牢房被改造成了“王座”之地,摆满了从各处搜刮来的美酒佳肴。
“太松国这群杂碎!”李白仙瘫坐在用破棉被堆成的“宝座”上,一手拿着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酒水顺着他肥厚的下巴滴落,打湿了前襟,“等胖爷出去,定要把这破大牢拆了,把那些狗皇帝、狗官全埋进去!”他骂骂咧咧间,随手将酒壶砸向墙壁,“还有玄凛观那群腌臜货,假仁假义的东西!说什么逐出师门,不就是怕得罪太松国吗?等胖爷有了本事,第一个就灭了你们!”
“仙哥说得对!”只见那几个小弟满脸谄媚之色,纷纷随声附和道,“太松国和玄凛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白仙听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悠然自得地晃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仿佛这大牢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而是他的私人领地一般。
“在这大牢里,胖爷我照样能逍遥快活!”他得意洋洋地说道,“去,给我把那个新来的囚犯带过来,听说他是太松国某个贵族的手下,嘿嘿,胖爷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太松国的金库到底藏在哪里!”
小弟们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囚犯进来。那囚犯看着李白仙庞大的身躯,吓得双腿发软,“大、大爷饶命啊!”
“少废话!”李白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太松国的金库在哪儿?不说实话,胖爷现在就把你扔到老鼠堆里去!”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喽罗,真的不知道金库的位置!”囚犯哭嚎着求饶。
“还敢嘴硬!”李白仙怒目圆睁,“来人,给我狠狠打!打到他说为止!”小弟们一拥而上,对着囚犯拳打脚踢。
与此同时,在太松国的一处深宅大院里,柴月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发呆。她手中紧握着李白仙曾经送给她的一块玉佩,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思念。“李白仙,你在大牢里还好吗?”她喃喃自语,泪水在眼框中打转,“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大牢里,李白仙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囚犯,不屑地啐了一口,“真是个孬种,一点骨气都没有。拖下去,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埋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陪胖爷去赌两把,今天非把那群小子的裤衩都赢过来不可!”
在他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牢房内的“赌扬”走去。一路上,李白仙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太松国的破规矩,这大牢连个象样的赌扬都没有!等胖爷出去,定要开个全天下最大的赌扬,让那些皇帝老儿都来给胖爷端茶倒水!”他的叫骂声在大牢里回荡,惊起了无数只在墙角乱窜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