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去住个几天还好,真拖家带口的过去长住可不行。
再怎么说那也是公司的宿舍,还是公私分明一点的好。
宁汐点头,“是可以考虑,不过咱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吧?”
家里刚盘下几个店铺,公司那边又一直在扩展。
“不用担心,现在还早呢,到时候再看吧。”
程岁安觉得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说不定到时候家里的情况就没那么紧张了呢?
过年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转眼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送走陈晓梅和袁毅,宁汐先去了趟派出所。
毫不意外的,那两个人不在,据说是被特殊部门的人带走了。
宁汐出了派出所就直接进山。
一路上宁汐故意避着人,花了比往常更多的时间才来到山洞前。
这次宁汐在周围发现了一些痕迹。
那些痕迹很新,虽然被刻意遮掩过,但仔细点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可能是觉得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进山,所以大意了一点。
宁汐从另个入口进到里面。
这里跟上一次差不多,只是气息更驳杂了些。
宁汐这回没有取样,而是悄悄离开。
“系统,附近有人吗?”
“宿主,已在地图上标记附近的人类,您可以自行查看。”
宁汐打开地图,看到上面的红点,眼睛微眯。
六个人。
看样子是一个小队。
宁汐去了他们的营地,观察了大半天才离开。
“宿主,你不把他们解决了吗?”
大雪天进山难道就为了看看?
“只要不涉及到我的家人,他们爱干嘛就干嘛。”
从他们的聊天中宁汐知道,他们也是进来找东西的。
只不过他们更有组织有纪律,跟先前遇到的那两个人很不一样。
应该是属于两个不同的部门。
已经坑了一方的人,再把另一方也得罪了,对她没有好处。
系统真的很不理解。
那些人要找的东西就在宿主手里,她是怎么做到事不关己的?!
“可是宿主,那些东西你不打算交出去吗?”
尤其是那个危险的箱子,一直放在仓库里面也不是个事。
“我给他们留下线索了,能不能找到电台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和运气。”
“至于那个银色的小箱子,”宁汐顿了下才继续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东西的危害太大,万一落入坏人手里,那造成的后果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她不想冒险。
“好吧,没想到宿主你是个这么有责任心的人。”
宁汐没理会系统的阴阳怪气。
这跟责任心没什么关系,只是不想承担那样的因果。
宁汐在山里探查情况的时候,袁毅和陈晓梅正在火车上。
他们拆开宁汐给的东西,发现都是书。
从前宁汐给陈晓梅准备的都是些吃点用的,更多的是药品。
给书倒是头一回。
“这些书”陈晓梅一本本拿起来,惊喜不已,“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也不知道宁汐是怎么弄来的。”
袁毅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些破案相关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给我的那些医学杂志更难得,你这些有点门路都能买到。”
陈晓梅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人话吗?”
一想到这样的人以后居然是个大夫,她就为那些病患感到难过。
“实话总是比较刺耳的。”
陈晓梅无语,索性转移话题,“你要出国的事告诉袁爷爷了吗?”
袁毅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垂眸不语。
陈晓梅得逞地扯了扯嘴角,很快又认真起来,“这件事你总要告诉袁爷爷的。”
“我知道。”袁毅低声回答。
看他这样,陈晓梅也熄了调侃的心思。
“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
“什么?”
陈晓梅错愕地抬眼,“那你”
袁毅扯了个难看的笑容,“爷爷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只让我自己考虑清楚。”
他其实不是爷爷的亲孙子,那些年家里人丢下他去了国外,美其名曰是让他留在祖国守着祖宗基业。
但谁都知道那只是说得好听而已。
要不是爷爷来寻友,把饿得奄奄一息的他带走,恐怕世上已经没有他这个人了。
这些年爷爷把他当亲孙子一样对待,教他医术,教他做人。
只是他终究还是让爷爷失望了。
陈晓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会回来吗?”
袁毅噗呲笑出声来,“当然,要是不回来,宁汐会直接砍了我的。哪怕是追到国外。”
“这倒是。”
陈晓梅噗呲笑出声,“宁汐能做得出来。”
以前宁汐身体不好的时候就不好惹,她总会不着痕迹的让他们俩帮她做事,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现在宁汐的身体好了,很多事她自己上就完了。
“我还有爷爷要照顾呢,肯定会回来的。”
他想出去不只是要去找一个答案,也是想学习最先进的医学知识。
越是了解现代医学,就越是知道国家在这方面有多落后。
陈晓梅垂眸,眼里有一丝黯然飞快掠过。
“宁汐还不知道你要出国的消息吧?”
袁毅咧嘴一笑,“我没明说,但她猜到了。”
从宁汐给他原版的医学杂志开始,她就知道了。
那妮子别看对谁都淡淡的,但对真正放在心里的人却总是很体贴细心。
陈晓梅摩挲着手里的书,赞同的点头。
她也从来没说过要找这方面的书,宁汐却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并且默默给她凑齐。
“宁汐”
“晓梅,宁汐的事你不要参与进去。”
陈晓梅刚开口就被袁毅打断。
“什么?”
袁毅却异常认真,“宁汐的特殊你应该有所察觉,她和我们不一样。在她没有主动向我们寻求帮助之前,不要主动参与进去,太危险了。”
陈晓梅静默不语。
她当然知道,可正因为知道会很危险,所以才不能让好友一个人面对。
袁毅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直接下重药,“我们要是乱掺和进去,只会拖她的后腿。或者,成为她的软肋。你希望我们成为别人对付宁汐的软肋吗?”
陈晓梅的脸色发白,捏着书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了都浑然不觉。
“我不想!”
这几个字陈晓梅说得很缓慢,却又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