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4集 部落求援,沙海迷局
哈密绿洲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焦黑的王府废墟上,残留的烟火气与泥土的湿润气息交织在一起,为这场刚落幕的阴谋添了几分萧瑟。经过一夜的整顿,哈密的局势终于暂时稳住——张启元带着李大人的罪证,联络上了忠心于朝廷的下属,接管了哈密的防务,市集上的商户渐渐打开门窗,街道上重新有了零星的人声,只是百姓眼中的惶恐,依旧未完全散去。
林风等人暂居在城郊一处废弃的驿站里,驿站周围被黑水帮的兄弟严密守卫着,既安全又隐蔽。院子里,陈家洛正对着一张西域地图沉思,指尖划过哈密以西的疆域,眉头微蹙:“张大人已经派人将证据送往朝廷,请求驻疆大臣派兵支援,但路途遥远,粮草和兵力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抵达。这段时间,吐鲁番王必定会察觉变故,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备。”
林风站在一旁,腰间的山河剑上还残留着昨夜的血痕,他抬手摩挲着剑鞘,目光沉凝:“吐鲁番王勾结沙俄,野心勃勃,绝不会轻易放弃哈密。我们不能只等朝廷支援,还要尽快联络西域的正义部落,结成同盟,才能真正守住丝绸之路。”
苗人凤靠在驿站的门框上,玄色劲装被晨露打湿了一角,他依旧沉默,只是目光望向西方,那里是戈壁与沙漠的交界,风里传来的沙尘气息,似乎都带着几分危险的信号。铁山则在院子里打磨着长刀,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经过昨夜的战斗,他脸上的沉郁淡了几分,动作沉稳有力,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救下张启元、挫败李大人的阴谋,让他真切感受到,侠义不仅是为兄弟复仇,更是守护万千百姓的安稳。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皱着眉干嘛?”吴六奇扛着他那宝贝酒坛,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李大人被擒,证据也送出去了,难得能喘口气,不如喝几杯庆祝庆祝!”他说着,便要打开酒坛,却被胡斐一把拦住。
“吴大哥,现在还不是喝酒的时候!”胡斐手里拿着一个刚从市集上买来的馕,啃得正香,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我听张大人说,西域的哈萨克族部落就在附近的戈壁上游牧,他们最擅长骑射,要是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对付吐鲁番王就更有把握了!我们不如去拜访一下部落首领?”
吴六奇白了他一眼,收回手护住酒坛:“拜访什么部落?骑马跑半天,说不定连口好酒都喝不上,还不如在这儿歇着舒坦。”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忍不住瞟向门外,显然也对这片陌生的西域部落,有了几分隐秘的好奇。
林风闻言,点了点头:“胡斐说得有道理,联络部落是当务之急。我们吃完早饭,便动身前往哈萨克族的游牧地。”
就在这时,驿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牧民的呼喊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铁山立刻握紧长刀,警惕地看向门口,黑水帮的兄弟也迅速围了上来,做好了战斗准备。林风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沉声道:“去看看是什么人。”
片刻后,一名黑水帮的兄弟快步走进来,语气急切:“林大哥,外面来了一群哈萨克族的牧民,为首的是他们的部落首领,说有急事求见,还说还说他们的部落快撑不下去了!”
林风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立刻朝着门口走去。刚到驿站门口,便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牧民站在外面,他们大多面色枯黄,嘴唇干裂,眼中满是疲惫与惶恐,身上的皮毛大衣也磨出了破洞,显然经历了长途跋涉的煎熬。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高大,满脸风霜,腰间挂着一把古朴的弯刀,眼神恳切,见林风等人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哈萨克族礼节。
“中原的侠义英雄们,求你们救救我们部落!”男子的中原话不算流利,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撕裂,“我是哈萨克族游牧部落的首领,名叫巴特尔。我们部落的水源地,被一群自称‘黄沙教’的教徒霸占了,他们不让我们取水,已经有十几个族人因为缺水晕倒,再这样下去,整个部落都会灭亡的!”
巴特尔说着,眼眶便红了,身后的牧民们也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林风等人磕头求救,嘴里反复喊着“救命”,声音里的绝望,让人心头发酸。
林风连忙上前,扶起巴特尔,沉声道:“巴首领请起,有话慢慢说。这黄沙教是什么来历?他们为何要霸占你们的水源地?”
巴特尔站起身,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黄沙教是最近几个月才在西域兴起的教派,他们穿着黄色的长袍,戴着面罩,嘴里念着没人听得懂的经文,说自己是‘黄沙神’的使者,要掌管西域的一切。我们部落的水源地是戈壁上唯一的一处活水泉眼,上个月,黄沙教的教徒突然闯了进来,声称泉眼是‘黄沙神’的恩赐,只有信奉黄沙教的人才能使用。我们反抗过,可他们的武功很高,还会一些诡异的手段,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源地被他们霸占。”
!“不仅如此,”巴特尔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恐惧,“附近几个小部落,凡是不肯信奉黄沙教的,要么被抢了牛羊,要么被霸占了牧场,甚至有部落被灭了族!我们听说你们打败了背叛朝廷的李大人,是为民除害的侠义之士,便冒着生命危险赶来,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之前在盗匪窝发现的“黄沙”令牌,此刻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原来这背后真的有一个神秘教派,而且行事如此狠辣。陈家洛皱着眉问道:“这黄沙教和吐鲁番王有关系吗?他们的巢穴在哪里?”
巴特尔摇了摇头:“我们不清楚他们和吐鲁番王有没有关系,但偶尔能看到黄沙教的教徒和吐鲁番王的人来往。至于他们的巢穴,没人知道具体位置,只听说他们经常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活动,神出鬼没的。”
铁山看着眼前这些面黄肌瘦的牧民,想起了极北之战中死去的兄弟,心中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他上前一步,沉声道:“林大哥,这些百姓太可怜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黄沙教如此作恶,迟早会成为西域的大患,不如趁现在,帮部落夺回水源地,也能摸清他们的底细。”
吴六奇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虽然依旧护着怀里的酒坛,眼神却变得坚定:“铁山说得对!老子最看不惯这种欺负百姓的杂碎!不就是一个破教派吗?老子陪你们去会会他们,顺便看看西域的沙漠到底长什么样!”
胡斐更是激动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眼睛亮晶晶的:“林大哥,我们去吧!我还从没和西域的教派交过手呢,正好见识见识他们的诡异手段!”
林风看向苗人凤,苗人凤微微颔首,声音依旧低沉:“黄沙教来势汹汹,早除早安心。
得到众人的认可,林风眼神一凝,看向巴特尔:“巴首领,我们答应帮你们夺回水源地。现在,你跟我们说说水源地的具体位置,还有黄沙教教徒的数量和实力。”
巴特尔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详细讲解起来:“水源地在哈密以西的戈壁深处,名叫‘月牙泉’,周围都是沙丘,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黄沙教在那里驻扎了大概五十多个教徒,为首的是一个叫‘黄沙使者’的人,武功极高,还能召唤‘黄沙神’显灵,我们部落的勇士,大多都败在他手里。”
“召唤黄沙神?”胡斐好奇地问道,“难道真的有神明?”
巴特尔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忌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每次他施法的时候,都会刮起漫天黄沙,还会出现诡异的光影,看起来特别吓人,我们的族人都被吓坏了,根本不敢反抗。”
林风沉思片刻,沉声道:“不管是真神还是假鬼,肯定是用了什么幻术或者障眼法。我们现在就准备出发,带上足够的水和干粮,争取在天黑前赶到月牙泉附近,摸清情况后再动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陈家洛去驿站附近的商户那里采购了足够的水和干粮,铁山则帮巴特尔和牧民们检查了马匹,修补了破损的马鞍。吴六奇依旧扛着他的酒坛,只是这次特意多装了两个水囊,嘴里念叨着:“沙漠里缺水,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酒,更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嘴。”
胡斐好奇地围着牧民的马匹打转,那些马匹身形矫健,毛发油亮,是西域特有的汗血宝马的混血种,跑得又快又稳。“巴首领,这些马真厉害!”胡斐忍不住感叹道,“要是我也有一匹这样的马,肯定能跑得比沙狐还快!”
巴特尔笑着说道:“小伙子要是喜欢,等夺回水源地,我送你一匹!我们哈萨克族,最敬重侠义之士,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胡斐闻言,立刻兴奋地谢过巴特尔,眼睛里满是期待。
半个时辰后,众人整装出发。巴特尔和几名牧民在前引路,林风等人紧随其后,队伍沿着戈壁上的小路缓缓西行。沿途的地貌渐渐变得苍凉,原本零星的胡杨林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沙丘和裸露的岩石,阳光越来越灼热,空气干燥得几乎要将人身上的水分蒸发殆尽。
铁山骑着一匹棕色的骏马,走在队伍的中间。他看着身边这些疲惫却依旧坚持的牧民,想起了极北之战中,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牺牲的百姓,心中的沉郁渐渐消散。路过一处被风沙吹垮的毡房时,他看到一个哈萨克族小孩正蹲在地上,试图用石头修补破损的毡房,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戈壁上显得格外单薄。
铁山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走到小孩身边,接过他手里的石头,沉声道:“我来帮你。”小孩愣了愣,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退到一旁。铁山凭借着常年闯荡江湖的经验,很快便用树枝和石头,将毡房的破洞修补好。小孩见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话说道:“谢谢叔叔。”
这一声“谢谢”,像一股暖流,涌入铁山的心头。他看着小孩纯真的眼神,忽然明白,自己的侠义之路,不该只停留在为兄弟复仇的执念里,守护这些无辜的百姓,让他们能安稳生活,才是真正的侠义。他摸了摸小孩的头,转身回到马背上,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队伍行至正午,太阳毒辣得让人睁不开眼,众人纷纷停下休息,找了一处背阴的岩石下躲避烈日。巴特尔让牧民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马奶酒和馕,分给众人:“大家尝尝我们哈萨克族的特产,马奶酒能解乏,馕能顶饿。”
吴六奇接过一碗马奶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嫌弃:“这是什么东西?又酸又涩,难喝死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自己藏的烈酒,打开酒坛,狠狠喝了一大口,脸上瞬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还是老子的烧刀子够劲!”
胡斐也尝了一口马奶酒,忍不住咳嗽起来:“确实不好喝,吴大哥,你的酒给我尝尝呗!”
“一边去!”吴六奇立刻把酒坛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胡斐,“想喝酒自己买去,这可是老子的宝贝!”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几个哈萨克族小孩好奇地围了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吴六奇怀里的酒坛。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小孩,鼓起勇气用中原话问道:“叔叔,你怀里的是什么?闻起来好香啊。”
吴六奇见状,立刻得意起来,晃了晃酒坛:“这是好酒!你们小孩子可不能喝,喝了会醉的。”
可小孩们根本不听,纷纷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喊着:“我要喝!我要喝!”有的甚至伸手去抢酒坛。吴六奇顿时手忙脚乱,一边护着酒坛,一边驱赶着小孩:“别抢别抢!说了小孩子不能喝!”
胡斐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吴大哥,你也有今天啊!谁让你这么宝贝你的酒!”
吴六奇瞪了胡斐一眼,刚想反驳,却被一个小孩抓住了衣角,另一个小孩趁机伸手去拍酒坛,吓得吴六奇赶紧把酒坛举得高高的,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沙地上。小孩们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围着他打闹起来。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也消散了不少。铁山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小孩,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很久以来,他都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休息过后,队伍继续出发。傍晚时分,天空忽然阴沉下来,远处的沙丘上卷起了一阵小型沙暴,朝着众人的方向袭来。“不好,是沙暴!”巴特尔脸色一变,高声喊道,“大家快下马,躲到骆驼身边!骆驼能抵御沙暴!”
众人立刻下马,按照巴特尔的吩咐,躲到了随行的骆驼身后。沙暴很快便席卷而来,狂风裹挟着黄沙,打在人身上生疼,能见度瞬间降到了最低,耳边全是风沙呼啸的声音。林风紧紧抓住身边的骆驼缰绳,高声喊道:“大家紧紧靠在一起,不要分开!”
陈家洛从行囊中取出布料,分给身边的人,让大家捂住口鼻。苗人凤则站在队伍的外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部分风沙,保护着身边的牧民小孩。铁山和吴六奇互相扶持着,胡斐则紧紧抓住巴特尔的手臂,生怕被风沙吹走。
沙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渐渐平息,众人身上都沾满了黄沙,头发和眉毛上都结了一层沙粒,模样狼狈不堪。吴六奇拍了拍身上的黄沙,第一时间便检查怀里的酒坛,发现酒坛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我的酒没事,不然非得心疼死!”
胡斐打趣道:“吴大哥,你可真是爱酒如命,刚才沙暴那么大,你还惦记着你的酒。”
吴六奇刚想反驳,却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孩正坐在地上哭,他的毡帽被风沙吹走了,头上沾满了黄沙。吴六奇愣了愣,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那是之前在哈密市集上买的,本来想自己吃),递给小孩:“别哭了,吃块糖就好了。”
小孩抬起头,看了看吴六奇,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立刻停止了哭泣,对着吴六奇露出了笑容。吴六奇见状,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温柔,摸了摸小孩的头,转身回到了队伍里。
又走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轮廓。“前面就是月牙泉了!”巴特尔激动地说道,“我们就在附近的沙丘后面扎营,等明天一早再动手!”
众人跟着巴特尔,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面停下脚步。牧民们立刻开始搭建毡房,铁山主动上前帮忙,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很快便帮着搭好了好几顶毡房。吴六奇则找了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放下酒坛,开始擦拭身上的黄沙。胡斐好奇地朝着月牙泉的方向张望,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偶尔能听到几声教徒的呼喊声,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林风、陈家洛和苗人凤走到沙丘顶部,朝着月牙泉的方向观察。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月牙泉的轮廓像一弯新月,周围驻扎着十几顶黄色的帐篷,帐篷外有教徒来回巡逻,手里拿着火把,火光映照着他们身上的黄色长袍,看起来格外阴森。偶尔有教徒走到泉边,对着泉水跪拜,嘴里念着诡异的经文,声音在寂静的戈壁上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教徒的数量和巴特尔说的差不多,大概五十多个,巡逻很严密。”苗人凤沉声道,眼神锐利地扫过帐篷区,“为首的那个‘黄沙使者’,应该在中间最大的那顶帐篷里。”
!陈家洛点了点头:“他们的警惕性很高,硬闯肯定会吃亏。不如等到后半夜,教徒们都睡着了,我们再悄悄潜入,先摸清泉眼的位置,找到机会制服黄沙使者,剩下的教徒就好对付了。”
林风赞同道:“就按这个计划来。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一早,一定要帮部落夺回水源地。”
回到营地,毡房已经搭建好了,牧民们煮好了奶茶,烤好了羊肉,热情地招待众人。奶茶的香气和羊肉的焦香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戈壁的寒冷。吴六奇喝着奶茶,虽然还是觉得不如自己的烈酒好喝,却也没有再抱怨,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自己的酒坛,生怕被小孩们惦记。
铁山坐在一旁,看着牧民们脸上渐渐露出的希望,心中的使命感愈发强烈。他端起一碗奶茶,朝着巴特尔举了举:“巴首领,明天我们一定能夺回月牙泉。”
巴特尔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各位英雄,你们是我们哈萨克族的救星!”
夜色渐深,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林风坐在篝火旁,手中握着那枚刻有“黄沙”印记的青铜令牌,令牌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总觉得,黄沙教绝不仅仅是霸占水源地那么简单,他们背后,一定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这枚令牌,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苗人凤走到林风身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沉声道:“这个教派,不简单。”
林风点了点头,眼神沉凝:“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阴谋,只要他们危害百姓,我们就绝不会放过。”
远处的月牙泉方向,偶尔传来教徒的诵经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一场关于水源与正义的较量,即将在这片沙海戈壁中拉开序幕。而林风等人还不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救援,只是他们揭开黄沙教神秘面纱的第一步,更深的迷局,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