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黄沙侠义行
第8集 沙海寻踪,遭遇海市蜃楼
叶尔羌部的晨光带着西域特有的温热,透过城堡的窗棂洒进房间,落在胡斐苍白的脸颊上。他胸口的伤口已经结痂,在艾合买提长老祖传解药的滋养下,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起身时依旧会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眉头微微皱起。吴六奇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刚烤好的馕,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递到胡斐嘴边,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硬:“快吃点,不然身子骨没力气,怎么跟我们去沙漠?”
胡斐张嘴咬下馕块,含糊不清地说道:“吴大哥,我真没事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他眼神里满是急切,这段时间看着众人忙着准备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物资,自己却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心里早已按捺不住。
“没事?”吴六奇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见胡斐疼得龇牙咧嘴,才满意地收回手,“还嘴硬,要不是长老说你恢复得快,老子才不让你跟着添乱。”话虽这么说,他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胡斐面前,“这是长老给的止痛丸,路上要是疼得厉害,就吃一粒,别硬撑。”
胡斐接过药丸,心里一暖,笑着点头:“知道了,谢谢吴大哥。”这些日子,吴六奇虽然依旧爱和他拌嘴,却处处照顾他,那份笨拙的关心,让他在异乡的战场上,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温暖。
房间外,林风正和伊布拉音首领、艾合买提长老商议着出发的事宜。伊布拉音首领将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牵到林风面前,马背上驮着充足的水囊和干粮,还有一些抵御沙漠风沙的毡布和草药。“林英雄,这匹‘踏雪’是我们部落最好的战马,耐力极强,能在沙漠中日行千里,希望能帮到你们。”他语气恳切,又递给林风一个羊皮袋,“这里面是沙漠中常见毒物的解毒药,还有一些能缓解酷热的草药,你们务必收好。”
林风接过羊皮袋,郑重颔首:“多谢首领费心,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陈家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艾合买提长老绘制的沙漠地图,指尖划过地图上标注的危险区域,沉声道:“根据地图显示,从叶尔羌部到丹丹乌里克古城,需要穿过一片百里流沙区和两处戈壁滩,中途只有一处名为‘魔鬼泉’的水源地可以补充水分,但那里常年被风沙笼罩,位置极难寻找。”
苗人凤靠在门框上,玄色劲装早已换成了更适合沙漠行走的轻便服饰,他背上的苗家剑用布仔细包裹着,防止风沙侵蚀。听到陈家洛的话,他缓缓开口:“流沙区最是凶险,一旦陷入,很难脱身,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好足够长的绳索和枯木,以备不时之需。”
铁山站在队伍的末尾,正在检查黑水帮兄弟准备的兵器和物资。这段时间,他协助叶尔羌部整顿防务,训练兵士,脸上的沉郁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气。他抬头看向林风,沉声道:“林大哥,我们已经准备了二十根长约十丈的麻绳,还有十几根粗壮的枯木,足够应对流沙区的危机了。”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出发前,我再强调一遍,沙漠环境恶劣,变幻莫测,大家务必听从指挥,切勿单独行动。吴六奇、胡斐,你们两人跟在队伍中间,胡斐身子尚未痊愈,不可逞强;苗人凤,你依旧殿后,留意身后的动静;铁山,你负责带队前行,辨认方向;陈家洛,你统筹物资分配,确保每个人的水和干粮都够用。”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眼神中满是坚定。
半个时辰后,队伍正式出发。伊布拉音首领带着族人们送到城堡外,看着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沙漠的边缘,眼中满是担忧与期盼。胡斐骑着巴特尔之前赠送的汗血宝马,跟在吴六奇身边,虽然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但他脸上却满是兴奋,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茫茫的沙漠。
起初,队伍还能看到零星的骆驼刺和低矮的灌木,可随着深入沙漠,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单调起来。无边无际的黄沙绵延不绝,阳光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大地,脚下的沙子滚烫,踩上去如同踩在烙铁上,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让人呼吸困难。
“这鬼地方,也太热了吧!”吴六奇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抱怨道,他解开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酒,却发现酒早已被晒得温热,喝下去反而更加燥热。他不满地咂了咂嘴,将酒葫芦重新系好,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生怕里面的酒被晒坏。
胡斐也早已满头大汗,他扯了扯身上的衣衫,忍不住说道:“早知道沙漠这么热,我就多带几瓶水了。”他说着,从马背上取下水囊,喝了一小口水,便立刻拧紧了囊口。出发前,陈家洛特意叮嘱过,沙漠中的水极为珍贵,必须省着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意饮用。
陈家洛骑着马,走在队伍的中间,时不时拿出地图核对方向,又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太阳,调整队伍的行进路线。他拿出一块浸湿的布条,递给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的胡斐:“把这个敷在额头上,能缓解一下酷热。”
胡斐接过布条,敷在额头上,顿时感到一阵清凉,他感激地说道:“谢谢陈大哥。”
队伍继续前行,太阳渐渐升到头顶,酷热愈发难耐。每个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嘴唇也渐渐变得干裂。铁山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辨认着方向,又时不时弯腰查看地上的脚印,确保队伍没有偏离路线。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目光坚定,脚步沉稳,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忽然,前方的天空中渐渐升起一股热浪,远处的沙丘开始扭曲变形,原本清晰的轮廓变得模糊起来。吴六奇揉了揉眼睛,疑惑地说道:“奇怪,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一片绿洲?”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洲,绿洲中有清澈的泉水流淌,还有茂密的胡杨林,甚至能看到牛羊在草地上吃草,看起来生机勃勃,与眼前的酷热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绿洲!”胡斐兴奋地喊道,想要策马朝着绿洲的方向冲去,却被林风一把拉住。
“等等!”林风眼神沉凝,紧紧盯着远处的绿洲,眉头皱起,“沙漠中怎会突然出现绿洲?这里距离‘魔鬼泉’还有几十里路,绝不可能是真的绿洲。”
陈家洛也立刻拿出地图,仔细核对了一下位置,脸色凝重地说道:“林大哥说得对,这里根本没有绿洲,我们看到的,恐怕是沙漠中常见的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胡斐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海市蜃楼是沙漠中因光线折射形成的假象,看似真实,实则虚无缥缈,很多旅人都会被它迷惑,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最终因缺水而死在沙漠中。”陈家洛耐心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大家千万别被假象迷惑,跟着队伍前进,不要偏离方向。”
众人纷纷点头,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前方行进。可那片绿洲的景象太过真实,泉水的清凉仿佛就在眼前,牛羊的叫声似乎就在耳边,就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青草的香气。吴六奇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说道:“就算是假象,看着也太舒服了,真想过去喝口凉水。”
就在这时,铁山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神变得浑浊起来,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绿洲,身体微微颤抖着。众人察觉到他的异样,纷纷围了上来。“铁山,你怎么了?”林风皱着眉问道。
铁山没有回应,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远处的绿洲,声音沙哑地说道:“石虎是石虎的墓碑还有极北的雪山”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片绿洲的景象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的胡杨林和泉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北的茫茫雪山,雪山脚下,立着一块简陋的墓碑,墓碑上刻着“石虎之墓”四个大字——那是极北之战中,为了保护百姓而牺牲的黑水帮兄弟的墓碑。
原来,铁山看到的海市蜃楼,并非普通的绿洲,而是他心中最牵挂的过往。极北之战的惨烈画面,石虎牺牲时的场景,瞬间在他脑海中浮现,巨大的悲痛和思念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彻底陷入了幻境之中。
“铁山!清醒一点!那是海市蜃楼,是假的!”林风高声喊道,伸手想要拉住他,可铁山却猛地挣脱了他的手,策马朝着幻境中的雪山冲去。
“石虎!我来陪你了!”铁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脑海中,只剩下极北之战的悔恨和对兄弟的思念,根本听不到众人的呼喊。
“不好!他陷入幻境了!”陈家洛脸色一变,“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最是诡异,一旦被迷惑,很难自拔,我们必须赶紧把他拉回来,否则他会一直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最终死在沙漠中!”
苗人凤二话不说,立刻策马追了上去。他的骑术精湛,手中的苗家剑早已出鞘,朝着铁山的马腿轻轻一挥,剑刃划过马腿,却没有造成致命伤害,只是让马吃痛,停下了脚步。
铁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立刻爬起身,朝着幻境中的雪山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石虎的名字。吴六奇见状,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抱住铁山的腰,将他死死按住:“铁山!你醒醒!石虎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在西域,不是极北!”
铁山挣扎着想要挣脱,力气大得惊人,吴六奇几乎快要按不住他。“放开我!我要去找石虎!是我没保护好他!”铁山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泪水,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悔恨。
林风走到铁山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清晰。铁山被打得愣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他茫然地看着林风,眼神中满是疑惑。
“铁山,看着我!”林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神紧紧盯着铁山的眼睛,“石虎牺牲,不是你的错!他是为了守护百姓而死,是英雄!你现在这样,沉溺在过去的悲痛中,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对得起石虎的牺牲吗?对得起那些信任你的黑水帮兄弟吗?对得起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吗?”
铁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林风的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他想起了石虎牺牲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铁山,好好活下去,带着兄弟们,继续守护百姓,践行侠义之道。”他又想起了这段时间,自己协助叶尔羌部整顿防务,看到族人们脸上露出的笑容,想起了自己心中重新燃起的使命感。
泪水顺着铁山的脸颊滑落,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错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市蜃楼渐渐消失,极北的雪山和石虎的墓碑也随之不见,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黄沙。铁山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猛地跪倒在地上,朝着极北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沉声道:“石虎,兄弟,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会带着你的信念,继续走下去,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身边的人。”
林风走上前,伸手将铁山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起来吧,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面对眼前的危机,打败黄沙教,守护西域的百姓,这才是对石虎最好的告慰。”
铁山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多谢各位兄弟提醒,是我一时糊涂,差点酿成大错。”
吴六奇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没事就好!男人嘛,谁还没个难过的时候!等我们打败了黄沙教,回去好好喝一顿,也算告慰石虎兄弟的在天之灵!”
胡斐也凑了过来,笑着说道:“铁山大哥,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一定能完成石虎大哥的心愿!”
铁山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心中一暖,之前的悲痛渐渐被感动取代。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身边有这么多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他们一起践行着侠义之道,守护着这片土地,这份羁绊,足以支撑他走过任何艰难险阻。
队伍继续前行,经过刚才的插曲,众人之间的凝聚力变得更强了。陈家洛拿出水囊,递给铁山:“喝口水,缓解一下。”铁山接过水囊,喝了一小口,便递给了身边的胡斐。胡斐又递给吴六奇,吴六奇只是抿了一口,便又递给了下一个人。在这片酷热的沙漠中,每一滴水都格外珍贵,却也见证着众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夕阳西下,将沙漠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远处的沙丘在夕阳的映照下,形成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偶尔有几只孤雁从天空中飞过,发出凄厉的鸣叫,为这片寂静的沙漠增添了几分苍凉。
“大家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前找到一处背风的沙丘扎营。”林风高声说道。夜晚的沙漠温度会急剧下降,还会有猛烈的风沙,必须找到合适的扎营地点,才能安全度过夜晚。
众人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的一片沙丘群走去。就在这时,吴六奇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皱着眉,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疑惑地说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血腥味?”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紧,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苗人凤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沙丘后面,隐约有几道身影在晃动,看起来像是一群沙漠盗匪,正在瓜分猎物。
“不好,有盗匪!”林风脸色一变,沉声道,“苗人凤,你跟我过去看看;铁山,你带着其他人在这里等候,做好战斗准备;陈家洛,你留意周围的动静,防止有其他盗匪埋伏。”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
林风和苗人凤悄悄朝着沙丘后面摸去,透过沙丘的缝隙,他们看到一群身着破烂服饰的盗匪,正围着几具骆驼的尸体,手中拿着弯刀,正在分割骆驼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盗匪们的数量约莫有十几人,一个个面露凶光,看起来悍不畏死。
“只是一群普通的沙漠盗匪,应该不难对付。”林风低声对苗人凤说道。
苗人凤点了点头,刚想动手,却忽然看到一名盗匪的腰间,挂着一枚熟悉的青铜令牌——那枚令牌上,刻着与之前盗匪窝和黄沙使者身上一模一样的“黄沙”印记!
林风也注意到了那枚令牌,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在这片偏远的沙漠中,竟然还能遇到持有黄沙教令牌的盗匪。难道这些盗匪,也与黄沙教有关?
“先别动手,看看他们有没有其他动静。”林风压低声音说道。他知道,这些盗匪或许只是黄沙教的小喽啰,但从他们身上,或许能打探到更多关于黄沙教总坛的消息。
两人继续躲在沙丘后面,密切地观察着盗匪们的动静。只见一名盗匪首领模样的人,拿着一块肉,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等我们吃完这顿,就赶紧赶往丹丹乌里克古城,教主说了,只要我们按时赶到,就能得到丰厚的赏赐。”
另一名盗匪问道:“首领,教主这次召集我们过去,是有什么大事要办吗?”
首领冷笑一声:“当然是大事!教主已经联合了三大城邦,很快就要发动战争,到时候,整个西域都是我们黄沙教的天下!我们这些人,也能跟着享福!”
听到“丹丹乌里克古城”和“联合三大城邦发动战争”,林风的眼神愈发凝重。他没想到,黄沙教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已经开始召集各地的势力,准备发动战争了。看来,他们必须尽快赶到丹丹乌里克古城,阻止黄沙教的阴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动手!”林风低喝一声,率先朝着盗匪们冲了过去。苗人凤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闪电,瞬间冲进了盗匪群中。
盗匪们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袭击,顿时乱作一团。林风挥舞着山河剑,剑刃所过之处,盗匪们的弯刀纷纷被劈成两半,鲜血溅起,染红了脚下的黄沙。苗人凤的苗家剑更是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地划伤一名盗匪的要害,倒下的盗匪越来越多。
沙丘另一边的众人听到打斗声,也立刻冲了过来。吴六奇赤手空拳,一拳砸在一名盗匪的胸口,那盗匪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铁山手持长刀,朝着盗匪们横扫而去,三名盗匪应声倒地。胡斐虽然身体尚未痊愈,但依旧握紧短刀,在盗匪之间穿梭,时不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盗匪们本就只是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林风等人的对手,没过多久,便被打得落花流水。剩下的几名盗匪见状,想要朝着沙漠深处逃窜,却被苗人凤一一追上,一剑刺倒在地。
林风走到那名盗匪首领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喉咙,沉声道:“说!黄沙教在丹丹乌里克古城有什么阴谋?三大城邦具体什么时候发动战争?”
盗匪首领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连忙说道:“我我不知道具体的阴谋,只是听教主说,要在古城中举行一场祭祀仪式,祭祀结束后,就会联合三大城邦出兵东进。至于具体的时间,我真的不知道!”
林风看着他的眼神,知道他没有说谎,便又问道:“黄沙教的总坛在丹丹乌里克古城的什么位置?里面有多少兵力?”
“总坛就在古城中心的佛塔内,里面有数百名教徒,还有很多厉害的高手,教主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盗匪首领连忙说道,“英雄饶命,我知道的都说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林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苗人凤。苗人凤心领神会,一剑刺出,结束了盗匪首领的性命。他知道,这些盗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留着他们只会后患无穷。
铁山在盗匪们的尸体上搜查了一番,除了那枚刻有“黄沙”印记的青铜令牌外,还找到了一些干粮和水囊。他将这些东西递给陈家洛,沉声道:“这些干粮和水,正好可以补充我们的物资。”
陈家洛点了点头,开始整理缴获的物资。吴六奇走到一堆骆驼肉面前,皱了皱眉,说道:“虽然是盗匪的东西,但扔了可惜,我们烤点骆驼肉吃,也好补充点体力。”
众人没有反对,在沙漠中,任何能补充体力的食物都格外珍贵。吴六奇立刻动手,生起一堆火,将骆驼肉切成小块,放在火上烤了起来。很快,烤肉的香气便弥漫开来,驱散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肉,喝着水,脸上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胡斐靠在吴六奇身边,吃着烤肉,忍不住说道:“没想到沙漠中这么危险,不仅有海市蜃楼,还有这么多盗匪,而且都和黄沙教有关。”
吴六奇咬了一口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道:“管他什么盗匪、黄沙教,只要敢挡我们的路,老子就一拳打死他们!等我们找到了黄沙教的总坛,一定要端了他们的老窝,好好出口气!”
铁山看着篝火跳跃的火焰,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丹丹乌里克古城,阻止黄沙教的祭祀仪式,否则一旦他们联合三大城邦发动战争,整个西域都会陷入战火之中,百姓们又要遭殃了。”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沙漠深处,那里的夜色格外浓重,仿佛藏着无数的凶险。“放心,我们一定会赶到的。”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多少危险,我们都绝不会退缩。侠义之路,本就是在刀光剑影中前行,守护百姓,便是我们前行的唯一信念。”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篝火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虽然沙漠的旅程充满了艰辛和凶险,虽然黄沙教的阴谋越来越清晰,虽然前方的丹丹乌里克古城还藏着无数的未知,但他们心中的侠义之火,却愈发旺盛。
夜深了,沙漠中的温度急剧下降,风沙渐渐起了。众人用毡布搭建起简易的帐篷,轮流守夜,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月光洒在沙漠中,泛起一片银白色的光芒,远处的沙丘在月光下如同沉睡的巨兽,静静地蛰伏着。
林风坐在篝火旁,手中握着那枚从盗匪身上搜到的青铜令牌,令牌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知道,这枚令牌,再次将他们与黄沙教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丹丹乌里克古城,这座沉睡在沙漠深处的古老遗址,注定会成为他们与黄沙教决战的战场。而这场决战的胜负,不仅关系到他们的性命,更关系到整个西域的安危。
他抬头望向天空,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在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注定会惊心动魄,载入史册。而他和他的伙伴们,也早已做好了准备,朝着沙漠深处的丹丹乌里克古城,毅然前行,用手中的刀剑,践行着心中的侠义之道,守护着这片黄沙之上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