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切掉,就这么巧?】
聿行琛拧着眉在南城院边走边打电话,他还是那一身颀长挺阔的军装。
电话里的冷宴津默不作声。
昨天晚上召集了所有人,对山上山下进行了盘查,就是没有任何消息。
山上的民宿开了已经有不少年,安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山上的小路众多,小动物也不少,就怕遇上了什么麻烦。
一个三岁的小孩在山上再怎么样,一到天黑便很难坚持下来。
聿行琛挂了电话,他还有一个紧急会议,便打电话让陆旻帮忙。
“妈妈,这是你工作的地方么?”
聿今安的跟着苏南枝来到了海棠楼,手里拿着棒棒糖舔着。
苏南枝牵着他的手,“是啊,等会儿你自己一个人玩一下,妈妈还有事情要处理,好么?”
“安安乖乖的。”
聿今安稚嫩的声音传到了刚进包间的聿行琛耳中。
聿行琛觉得自己幻听了,但还是回头走了出来,看了看后院。
聿今安和苏南枝刚好上了楼,声音也戛然而止。
“怎么了?”同行的同事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聿行琛收回了目光,走进包间。
聿今安上到楼上,在阳台上看着金鱼。
周梓衍看了看聿今安,又看看苏南枝,上次见她跟着聿行琛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
现在带了一个孩子回来,还不知道是谁的,还妈妈、妈妈的叫着她。
周梓衍和苏南枝讨论着国庆的一些活动,陆喜在一旁看着聿今安。
聿今安确实是乖乖的,被教育地很好。
苏南枝扶着额头,她本来是想在九月中旬完成作品的,但是现在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她还要去跟聿行琛拍婚纱照。
“正房的作品,我给个地址给你,你过去选一下,有合适的都可以拿过来,或者你看下哪里还缺装饰,都拿了也行。”苏南枝把乡下院子的地址发给了周梓衍。
周梓衍轻声问:“上次你说的七老师”
“我就是七老师。”苏南枝扯着鼻塞的音色回了他。
他证了几秒。
苏南枝抬眸看着他,从包里拿出小院的钥匙递给他。
周梓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苏南枝笑笑,“你先去看看。”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钥匙,应了一声好,便问:“上次你说陪你去买衣服,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苏南枝看了看露天阳台上正摘花的聿今安。
聿今安摘了朵黄色洋牡丹朝苏南枝跑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桌子上,而桌子上已经放了好几朵不同颜色的洋牡丹了。
聿今安送给她的。
苏南枝想着聿行琛这两天应该也回来了,要是等到拍完婚纱照,结了婚再送,夏天都过了,这得把他给热死。
“今晚吧,你有空么?”她问。
周梓衍点点头,“那就今晚。”
“妈妈,去哪里?”聿今安。
“”苏南枝不知道怎么回他,“带你去吃好吃的。”
在南城院忙了一下午,晚餐在员工食堂吃的,吃完后周梓衍便抱着聿今安朝后院的停车场走去。
“妈妈!你快点儿!”聿今安朝苏南枝喊着。
苏南枝和陆喜跟在他们身后。
刚结束会议的聿行琛从包间里走出来。
见鬼,好象又听见了聿今安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朝门外走去的脚步加快了些。
晚上十点多,他在和冷宴津说话的时候收到了陆慕希发来的图片。
苏南枝正和周梓衍在男装店选衣服。
照片里并没有看到聿今安的身影,陆喜带着聿今安到商场旁边抓娃娃去了。
聿行琛看着照片眉心蹙成川字体。
她好象跟除了自己以外别的男人都很熟。
厉洲、季郁沉、周梓衍
唯独没有聿行琛。
冷宴津见他看着照片失了神,正想凑上去看,聿行琛便熄了屏。
“我说的你听见了么?”
“你再说一次。”聿行琛抿嘴。
冷宴津冷哼一声,“老陆说得对,你就是个见色忘义的东西。”
他显然看见了刚才聿行琛的照片。
他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换班的保安说有个女孩抱着一个发烧的小男孩来过,三四岁的模样,估计就是安安。”
聿行琛神色紧了一下,“然后呢?”
“那女孩开着车,带着人从后山小道下去了,问了带路的服务员,他们去村医那里给小孩做了推拿,然后就连夜走了。”
聿行琛打开手机,点开苏南枝昨晚给自己发的定位,“是不是这里?”
“对,就是这里!”
他不禁掀唇一笑,转身便朝车里走去,“不用找了,我找到了。”
“啊?”冷宴津看着他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莫明其妙。
苏南枝吃了退烧药便躺在床上睡着了,额头上贴着和聿今安同样的退烧贴。
而聿今安精神得很,在苏南枝身旁滚来滚去。
他拿起了苏南枝的手机,拉着她的拇指解锁了手机,随后便坐在一旁点开她的微信,找到那熟悉的穿着西装的杜宾头像,给他打去了视频。
聿行琛刚上车,便接到了苏南枝打来的视频。
这倒是稀奇,苏南枝会主动给他打视频。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接通了视频。
苏南枝没见到,却看见了贴着黄色大黄鸭退烧贴的聿今安。
“安安?”聿行琛松了一口气。
聿今安果然是被苏南枝给捡了回去。
“爸爸!爸爸!”聿今安激动而又小声地喊着。
“你在哪儿?”聿行琛在聿今安身后看到了熟悉的房间摆设。
“我在妈妈这里,妈妈生病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马上回去,给我看下你妈妈。”聿行琛教他把摄象头转了过去。
刚转过去,便看见苏南枝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躺在床上。
她额上同样贴着退烧贴,腿上的裙摆掀到腿根
聿行琛沉了眼,激活车子往沁园赶。
苏南枝睡得沉,聿今安趴在她身上,她伸手拍拍他的背。
可聿今安睡不着,烧是退了,却在她身旁一直动来动去。
不知什么时候,一股灸热在她眉心散开。
苏南枝别过脸去,“安安,不能亲,会传染。”
聿今安咯咯咯地笑着:“不是我,是爸爸!”
她喃喃道:“爸爸也要等我好了才能亲。”
她习惯性地伸手揽了揽,揽上了一个软中带硬的手臂。
苏南枝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突然睁开双眼,便看见聿行琛坐在床边,自己的手正放在他手臂上。
她吓得起了身。
聿行琛顺手将她的枕头放在床头,苏南枝就这么靠在了床头,腰上是他恰到好处刚拿起的枕头。
苏南枝:“爸爸”
聿行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