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你怎么样…”
等源稚生带着执行局的人清理了外围的猛鬼众来到游戏厅,刚准备推门而入,突然间一股莫名寒意从脊椎骨猛的一下窜上了天灵盖,本能让源稚生停下了推门而入的动作。
“乌鸦,你来开门。”往身旁退了一下,露出了身后站着的乌鸦。
“少主发生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的乌鸦被身后的夜叉和矢吹樱推了一下,手就这么正正巧巧的抓在了游戏厅大门的门把手上,身体下意识一拉。
嗖!
在拉开大门那一瞬间,一道青绿色的风刃就这么擦着乌鸦的脸,咔嚓一下打在了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上。
“还好有先见之明…”
夜叉和矢吹樱对视一眼,还好他们察觉出少主的异常及时把乌鸦推出去顶锅了,否则这风刃不得擦着他们的脸过去。
“就没人为我说话吗?”
整张脸几乎变成了惨白色的乌鸦僵硬转过身,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太奶的召唤。
“没事的乌鸦,反正你去春心楼浪荡两天就满血复活了,不碍事。”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特么刚才都看见我太奶了。”
“给你放三天。”源稚生似乎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乌鸦,在两天假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天。
“少主,这不是几天假的问题啊!”
乌鸦声泪俱下的想要控诉,每次拿他当挡箭牌,虽然[绘梨衣]小姐不会真的杀了他,但是每次这么搞心脏受不了啊。
只是还没等乌鸦喊两句嗓子屁股又被谁给踹了一脚。
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对上的是一对淡金色的竖瞳以及那举着的木牌。
“绘…绘梨衣小姐”的那一瞬间,乌鸦的眼神都清澈了。
“绘梨衣,你没受伤吧?”
源稚生立刻走上前来关心,转了一圈确定绘梨衣身上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绘梨衣的第二人格不给一点面子的话语,源稚生已经习惯了,跟在[绘梨衣]身后走进游戏厅。只是当看见这满地的器官碎屑以及骨头残渣,还有被染成红色的地板时还是忍不住的皱了眉头。
“绘梨衣,你把他们都杀了?”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不把这什么猛鬼众清理干净,她和胆小鬼后面的日子可就别想安生了。
“我们进去看看。”
执行局有专门处理尸体和洗去普通人记忆的售后部门,源稚生和周围的人简单交代了一下便带着几人走进了房间。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小皮鞭啪啪啪的声音,衍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套皮鞭小制服,此刻正穿着小高跟踩在长景泰次郎的屁股上,手中的鞭子啪啪的抽着他那因为言灵和进化药导致变得臃肿现在被抽的更加臃肿的身体。
源稚生:(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矢吹樱)
矢吹樱:我不是!我没有!少主,你听我解释,忍者不是这样的!
夜叉:现在的忍者…这么反差的吗?
乌鸦:好特么熟练的手法…
绘梨衣:你不也是小孩子吗?
“少主小姐…”
居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人回过头去,然后都表情错愕的僵在了原地。
只见居间和她队友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道具,其中不乏蜡烛和麻绳,还有一些[绘梨衣]看不懂的玩意,但其中有一个她看出来了,那是一个大号的狼牙棒,一榔头下去能把人送走的那种。
“你们小队的拷打流程这么特殊的吗?”乌鸦都有些忍不住吐槽,他见过矢吹樱的拷打流程,没变态到这个程度啊。
“额…这是衍的个人行为,跟我们没关系。”居间很是果断的把她们和里面正在严刑逼问的衍做了切割。
“呵呵…”恰逢这时长景泰一郎开口了,发出的却是充满着讥讽但又虚弱的笑声。
“蛇岐八家…你们不过是自诩正义的家伙,龙王大人会毁灭你们,带领我们走向新的进化!哈哈哈!!!”
长景泰一郎此时就像是一个疯癫的狂信徒,绘梨衣几人是罪大恶极的异教徒。
“而我不过是倒在这条道路上的一个…”
轰!
“有本事…”
长景泰一郎刚开口,嘴巴里的牙齿碎屑混杂着血一股脑的涌入他的喉咙,将他的嘴巴完全堵了起来。
“绘梨衣。”
“这群家伙都只是猛鬼众中最下等的鬼,就算把他们打成残废也问不出总部在哪。”
蛇岐八家在之前的对峙中活捉过不少猛鬼众的人,如果严刑逼问能够知道其总部在哪儿的话,也不至于对峙了这么多年。
“真是麻烦,如果能一次性清理掉就好了。”
“别生气了坏孩子,总会有机会和他们打大决战的。”绘梨衣不知道怎么安慰有些心烦意乱的坏孩子,下意识的伸手像是要理顺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摸了摸那气鼓鼓的小脑袋。
“绘梨衣,这几天你不能在外面住了,你的房间我已经帮你重新装修好了。”
华夏有句古话说得好,坏事不过三,更何况对方在暗他们在明,要天天给自己这么搞事情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而被执行局售后人员团团包围的街道外,身穿黑西装手中打着一把黑雨伞,脸上带着一副黑墨镜的,手中拿着黑色望远镜的高大男人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随后转身离开。
“得赶紧把消息带给龙马大人,龙鳞化,龙爪化,蛇岐八家到底造了个什么怪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