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家驹和杨建华跟着豹强逃离了佛山,趁夜偷渡前往香江。
陈墨等人,也已经提前返回香江。
想到原剧中,豹强等人的偷渡船,刚好遇到了水警部队的巡逻艇,双方发生激战。豹强驾驶着一艘冲锋艇,直接撞翻了两艘水警的小型巡逻艇,还导致其中一艘小型水警巡逻艇爆炸。
为了避免水警的兄弟牺牲,陈墨提前跟水警部门联系,让他们配合,放开一道口子,让那一艘偷渡船只过去。等豹强带着陈家驹和杨建华离开之后,水警才带着人赶到,搜索了那一艘偷渡船。
就在陈家驹和杨建华,跟着豹强混到冠猜霸身边的时候,陈墨等人也回到了西九龙警署。
回来之后,陈墨立刻询问手下警员:“家驹的女朋友阿美现在在哪儿?”
“墨哥,我们提前跟旅行社打了招呼,让阿美最近一个月,都留在公司做文职。另外,小超一直在盯着阿美,防止她乱跑。”
陈墨也打开视野共享,看了一下自己的几个女人,顺便看了看阿美的位置。
确认阿美这边不会前去添乱,陈墨才带着手下的两个警员,赶往马来西亚,等待猜霸等人的到来。
两天后,金三角某处山谷中发生了一场激战。
战斗过后,陈家驹(林福生)蹲在一辆破旧的吉普车旁,用衣角擦拭着手里冲锋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刚刚平息下来的混乱山谷。
杨建华(化名“小华”)站在不远处,脸上溅着几点血污,面无表情,但紧绷的下颌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地狱般的景象。
在将军那座竹木大厅里,猜霸与其他几路毒枭发生正面碰撞。
身为卖家的将军,并不在乎自己的货卖给谁,就让那些买家自行决定分配。
当将军离开之后,猜霸率先发难,拔枪便射。豹强和杨建华紧随其后,子弹瞬间撕裂了虚伪的和平。大厅沦为屠宰场,枪声、惨叫、玻璃碎裂声、木屑横飞声混成一片。
皮埃尔(猜霸手下另一个悍将)和陈家驹原本守在外围,听到里面爆发的激烈交火,立刻从藏身处冲出,与将军部署在外围、试图控制局势的武装士兵也发生了冲突。
战斗迅速从室内蔓延到整个山谷营地。各方毒枭带来的人马都非善类,在最初的震惊后立刻各自为战,场面彻底失控。
火箭弹拖着白烟划过,点燃了竹楼;轻重机枪的交叉火网将人体和车辆打成筛子;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将军在山谷中建立的这处基地,基本上在战斗中化为废墟。
陈家驹和杨建华在混战中艰难地靠近、配合,既要对付其他毒贩,又要小心不被将军的士兵误伤,还要时刻注意豹强和猜霸的动向,确保自己的“角色”不露馅。
汗水、血水、尘土混在一起,粘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就在山谷里的枪声渐渐稀疏——并非因为和平,而是因为活着还能开枪的人越来越少时,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山谷入口传来。
将军的杀手锏出动了:几辆老式但足以碾压一切的坦克,以及大批全副武装、戴着统一标志的正规士兵,如同钢铁洪流般开进山谷,用绝对的火力和数量优势强行镇压了所有抵抗。
当坦克的炮口冷冷指向残存者时,还能站着的,只剩下猜霸这边寥寥数人。
将军从一辆装甲车里走出,脸色铁青得可怕。他的货损毁了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他的一处军火库被炸毁,人也死了不少。
“你们……干的好事!”将军的声音因为暴怒而颤抖,他身后的士兵齐刷刷地举起了枪。
猜霸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将打空了弹匣的手枪随手扔在地上,居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充满了癫狂。
“将军,别生气。”猜霸走上前,无视那些指向他的枪口,“死了的,都是废物。活下来的,才是合作伙伴。”他指了指那片狼藉,“损失,我猜霸赔!你今年的货,我全要了!”
将军的眼角剧烈抽搐,这次损失不小,其他有实力的买家基本都死在了刚才的混战里。眼前的猜霸虽然是个疯子,却是唯一能拿出巨款的人。
他死死盯着猜霸看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成交!”
一场血腥的混战,以这样黑色幽默的方式达成了“合作”。猜霸用疯狂和财力,暂时赢得了将军的“信任”。
暂时搞定了将军之后,猜霸立刻带人前往马来西亚。前不久,由于其他毒贩的出卖,猜霸的老婆程颖思,被马来西亚警方逮捕。
“大哥,根据消息,大嫂,明天就要在马来西亚开庭宣判了。”
“废物!一群废物!”猜霸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桌子。
程颖思不仅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庞大犯罪帝国的财务官,掌握着他瑞士银行秘密账户的存取密码。她若开口,猜霸半生积累的财富将瞬间蒸发。
况且,要不是不能救出老婆,拿到瑞士银行的密码。猜霸就没有钱付给将军,必然遭到将军的报复。
“老大,马来西亚那边判得很快,已经定了死刑,明天就要从法院押去刑场。”豹强阴沉地汇报。
猜霸眼中凶光闪烁:“立刻去马来西亚,劫囚车!必须把她救出来!”
另一边,陈家驹和杨建华,还不知道猜霸接下来要做什么。
几乎在猜霸决定劫囚车的同时,陈墨已经带着两个警员,来到了马来西亚吉隆坡,一家不起眼的中档酒店套房里。
陈墨站在窗前,窗帘只拉开一条缝隙,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楼下街道。他身边站着何加劲、阿辉。为了这次跨国行动,陈墨只带了两个人,并提前通过国际刑警的渠道,与马来西亚警察缉毒局的高层取得了秘密联系。
“陈警官,你确定猜霸明天会来劫囚车吗?”
“当然,我们收到确切情报,猜霸的人已经潜入吉隆坡,目标很可能是明天的囚车押运路线。”
马来西亚方面的联络警官,一位名叫哈吉的马来裔警督,指着铺在桌上的城市地图:“这是我们预设的,押送犯人的几条路线和应急预案。”
陈墨俯身看着地图,手指在金三角地区、海岸线、吉隆坡法院、通往郊外刑场的公路之间划动。
“猜霸刚在金三角损失了一些人手,但他身边核心的豹强、皮埃尔等人应该还在。劫囚车需要精干力量和出其不意,我判断他们不会大规模强攻,更可能利用机动车辆、甚至……”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空中力量,进行快速突袭和撤离。”
哈吉警督脸色一变:“直升机?他们能搞到直升机?”
“对猜霸这种级别的毒枭来说,租用或劫持一架民用直升机,并非难事。”陈墨沉声道,“我们需要调整部署。明面押运力量按计划走,但真正的精锐,分散布置在几个关键路口和可能起降直升机的开阔地。
火力配置要加强,尤其是对空能力。另外,”他指向地图上一个十字路口,“这里,视野相对开阔,建筑不高,是直升机低空悬停接应的理想地点,也是我们伏击的最佳位置。另外,我需要一把狙击枪。”
哈吉警督与同僚低声商议后,同意了陈墨的方案。一场静默的布防,在吉隆坡的夜色中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