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众衙役全部被打倒在地,那苏县尉还想转身逃跑,陈墨一脚踢起地上的一块石子,直接打在对方的小腿上。
那苏县尉哎哟一声,扑倒在地。
陈墨转身道:“卢兄,薛环,去找根绳子,把这些人全都捆起来。咱们好好搜查一下这驿馆,里面定然有他们收集的财物,或许还有别的罪证!”
卢凌风很快找来了一些拴马的绳子,将那十来个衙役连同那位苏县尉,全都捆了起来。
之后,众人又在驿馆之中进行了详细的搜查,找到了一箱被私藏的金银珠宝,以及一卷账本儿。
那账本乃是刘十八所写,上面详细记录了这几年来,刘家三兄弟杀害了多少行人,截获了多少财宝,其中有多少贡献给了苏县尉。
看完上面的信息,苏无名转头看向被绑住的苏县尉和那刘十七:“苏县尉,刘十七,你们假借驿馆,谋财害命,罪不可赦!”
那苏县尉抬头看向几人:“苏无名,你是南州司马,还管不到我们甘棠县!”
苏无名冷哼一声:“似你这等贪得无厌,为非作歹的官吏,自有朝廷律法惩治!”
说罢,苏无名拉着陈墨、卢凌风两人,走到一旁僻静处,小声说道:“这刘家兄弟,还有个刘十九,也要找出来。只是不知这甘棠县的县令,有没有与这县尉勾结在一起。如果他们互相勾结,怕是就有麻烦了。”
陈墨开口道:“交给我吧,我去审问一下。”
陈墨熟悉剧情,知道甘棠县的那位王县令为人正直,做官勤勉,深得人心,并没有参与这件事。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之后,陈墨利用催眠术,简单审问了一下那苏县尉及其手下,以及那刘十七。
审问完之后,陈墨跟苏无名说道:“通过审问,这苏县尉就是幕后主使,那王县令并没有参与。稍后咱们押送着这些人,前往甘棠县。到时候,劳烦苏兄和卢兄再去试探一下那位王县令。若是确认没问题,便将这些人交给他处置。”
之后,陈墨等人在驿馆附近,找到了刘家三兄弟中的刘十九,那个自幼被蟒蛇收养,不能说话,只会爬行的怪人。
随后,众人将十来个衙役连同苏县尉、刘十七、刘十八,一起用绳子串了起来,排成一列,押往甘棠县。
至于刘十九,则是被放在了一匹马上。
之后,卢凌风骑在马上,手持长枪,押送着这一行人。
薛环和苏谦赶着马车,带着裴喜君。
陈墨继续和苏无名步行赶路,安步当车,前往甘棠县。
到了甘棠县,几人先简单打听了一下消息,苏无名亮出南州司马的身份,带着卢凌风见到了甘棠县县令王乃龄,旁敲侧击的试探了一番。
确认王县令没问题之后,苏无名便将苏县尉控制刘家三兄弟,利用甘棠驿谋财害命的过程全盘托出。
王县令闻言,也是震惊不已,随后请苏无名亲自审理此案。
公堂之上,苏无名看着刘家三兄弟,开始询问。
那刘十八主动开口讲述了兄弟三人的故事:“25年前,我娘生下了我们兄弟三人,开始以为只有两个,后来才知道还有第三个。生下三弟刘十九之后,我娘便去世了。
三弟自幼残缺,5岁了还不会行走,不会说话,每天在地上爬来爬去。也不知听信了谁的谣言,把小弟当成了妖怪,扔掉……”
苏无名又看向刘十七:“我刚刚已经打听过。你刘十七就不学无术,爱骗人,再大一点又开始偷东西。你父亲在县廨做事,常常因为你的偷盗,遭到别人的羞辱,终于在你13岁那年,把你赶出了甘棠县!”
刘十七哈哈一笑:“那是因为我卖了几个小丫头,他怕不把我赶走,那些小丫头的爹娘会找上门来把我打死,连累他丢了差事。”
甘棠县的老县丞闻言,顿时怒气上头:“原来当年拐卖幼女之事,竟是你这个13岁的孩子干的?”
刘十七哈哈大笑:“对呀,老天爷赋我其才,你这个老头子佩服吧!”
老县丞气的浑身发抖:“想当年,此案震惊了整个甘棠县,你坑害了多少人家?”
苏无名又看向那刘十八:“刘十八,这件事你可知晓?”
刘十八点头道:“知道,我真后悔当年没有告发他。”
刘十七轻哼一声:“我是你亲哥哥,你告我,你还是不是人呐?”
刘十八怒吼起来:“你才不是人!你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是爹爹供我读书的。”
刘十七立刻怼了回去:“读书有个屁用,有那么个窝囊废的爹,读再多的书也没用。”
苏无名一脸震惊的看向刘十七:“难道那不是你爹?”
“他个窝囊废,就不配当我爹,在县廨干了一辈子,家里穷的像乞丐一样。要是换做我,早就大富大贵了。”
之后,兄弟二人在互相指责中,交代了一切。
这一桩诡异的案子,皆因那刘十七与苏县尉的贪婪所起,刘十八与刘十九也被胁迫,当了帮凶。
审清楚案子之后,王县令当即将此事上报。
陈墨和苏无名等人,在甘棠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踏上了前往南州的旅途。
此时,陈墨面前也弹出了一条新的系统提示:“因宿主影响,甘棠县苏县尉、刘十七、刘十八、刘十九三兄弟,提前认罪伏法。奖励命运点:50点。”
原剧中,苏无名一开始只抓住了刘十八,并将其交给了苏县尉处置。
后来,苏无名等人到了南州,破获了石桥图一案。之后,回忆起之前的甘棠驿,苏无名和卢凌风又进行了易容,重新返回甘棠驿查明真相,才揪住了刘十七、刘十九、苏县尉。
陈墨的影响,也只是让这三人提前一个月左右认罪伏法,对他们的命运影响并不算大。
甘棠县外,裴喜君苦苦哀求,请苏无名将自己带上一同南下。
苏无名无奈,只能同意:“喜君小姐,我们要一路步行前往南州。这路上你可要吃点苦了。”
裴喜君有些不解:“我们有车有马,为何要步行?”
苏无名无奈摇头:“要说这事儿,跟令尊还有些关系。当初,令尊替公主传话,此番南下赴任,不能骑马,不能坐车,要走着去。”
裴喜君点点头:“原来如此。公主不许你骑马,也不许你坐车。这有什么难的,让薛环骑马,你坐在薛环后面不就行了?薛环在我家,就在马厩干活,他骑马可好了,而且他人小,占不了多大地方。只是,要劳烦卢参军替我赶马车了。”
苏无名微笑点头:“喜君小姐果然聪慧。让薛环骑马,我做马,就不算违背公主的旨意了。卢凌风,就劳烦你给喜君小姐赶车。至于陈公子……”
裴喜君指了指旁边的一匹马:“我给陈公子,也准备了一匹马。至于谦叔,就跟着卢参军,一起坐在马车前面就行了。陈公子,你看可好?”
陈墨笑道:“有免费的马儿,我当然没意见。”
裴喜君又道:“这次南下,我带了不少盘缠。这次多亏陈公子和卢参军救了我,如今这一路南下,你们的花费我全包了。”
南下队伍有了裴喜君这个小富婆,倒是轻松了许多。
前一段时间赶路的途中,陈墨已经将“虎豹雷音”和“钓蟾劲”的修炼,完全刻到了骨子里,无论行走坐卧,时刻都在修炼。
即便是骑在马上,也并不耽误修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