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雾听到这话,直接原地起跑,看到有工作人员给他打手势指明方向,不管不顾的往前冲,非选到心仪的树不可。
慕濂钦也不甘落后,就连程润泽和沈砚临都迈出了腿,陆闻野还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问宋恬溪喜欢什么树,仿佛跟孩子种树这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种出老婆喜欢的品种。
宋恬溪想了想,怕他落后太多,慌忙开口:
“什么树都可以,最好是给点水就能活,我们走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会来浇水,可能一切都要靠它的命。
能留下的回忆才是回忆,留不下的都是一场空。”
陆闻野充分了解了老婆的诉求,这才向着选择的方向迈腿。
慕允谦问方桃稚想种什么树,小桃子想了想,说最好是能开花的树,妈妈喜欢花。
小梨梨问陆璟言想种什么树,小言言听到了恬恬说的话,有样学样的说想种能好好成长的。
所有人都看向姜墨瑜,黎茉也推了推他的肩:
“到你了,你想种什么树?你认识的树,好像也没几棵!”
小墨鱼真的做出思考的样子,在万众期待的目光里开了口:
“墨墨有认识的树,也有想让爸爸种得树。
这下连方雪瑶的好奇心都被小墨鱼挑了起来,着急的询问:
“什么树?”
小墨鱼一脸自信:
“别树!”
宋恬溪看了眼郁诗年:
“什么树?”
黎茉噗嗤笑出声:
“我现在才发现他这么财迷,他好像想种大别墅。”
妈妈们忍不住了全都笑作一团,小墨鱼还摇头晃脑的对着姨姨们解释:
“爸爸天天在墨墨耳边说让墨墨长大了给他买大别墅,墨墨都听怕了,要是他自已能种就好了,墨墨的耳朵都不用受罪了!”
网友们在弹幕上哄笑:
【不愧是你,人家买别墅,你连钱都不需要付,你直接从土里种!】
【醒醒吧墨鱼,现在不是晚上,你也没喝酒!都醉成啥样了,大白天说梦话!】
【我早说过,我们小墨鱼不开口是不开口,一开口就语出惊人!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小墨鱼开口前,我脑子里恨不得把树的种类过一个遍,可我万万没想到,他想种的是这个墅】
【鱼,她们都笑话你,但姨姨不一样,姨姨支持你,你好好研究,争取早日成功,成功了千万不要忘记支持你的姨姨,给姨姨也种一个!】
【怕不怕,我就问你怕不怕?人家平地起高楼,我们墨鱼凭空种别墅。
【我好像突然悟了,原来要想富先种树,是这个种法!】
【我们墨鱼只是想种个别墅,没说要种个陆叔叔已经很收敛了,好么!】
弹幕越刷越快,手脚利索的姜承雾第一个到达了目的地,推开一间教室的门,一些小树苗就放在墙边,随时可供他挑选。
可他左看右看,除了最后一棵看着眼熟,其他的他有些不好分辨,实在不知道都是什么品种,跑得快也没用,还是得等导演来。
可导演到达目的地的同时,慕濂钦、程润泽和沈砚临也几乎同时到达。
姜承雾的一路狂奔成了无用功,倒显得他有些有力气没处使。
导演开口前,沈砚临跟程润泽也分辨不出面前的树苗都是什么品种,但他们俩的目光看向最后一株树苗,默契的对了个眼神,像是达成了什么心照不宣的交易。
观察细致的姜承雾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俩的脸:
“哥,你们用眼神发什么电报呢?能不能带带我?”
沈砚临稍稍对着姜承雾使了个眼色,姜承雾大脑高速运转,突然笑出了声:
“任谁看了不得说一声,量身定制?”
沈砚临确认姜承雾懂了,刚松了口气,慕濂钦突然指着最后一株植物开了口:
“依我看,这个应该最好种!”
程润泽无语的瞥了慕濂钦一眼,沈砚临恨不得用手去揉自已的太阳穴,姜承雾对着慕濂钦直叹气:
“哥,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慕濂钦还没反应过来,导演好像懂了,眼看陆总就要到了,慌忙指着树苗开了口:
“这个,是梨树苗,旁边的是桂花树,第三棵是玉兰树,第四棵是樱花。”
慕濂钦且等着导演介绍第五棵树苗,没想到,身边的人都利落的走了过去,直接将心仪的树苗选中,他们动作迅速到,慕濂钦都觉得吃惊又心慌。
不过是一刹那,梨树、玉兰树和樱花树已经被抢光了?慕濂钦无语开了口:
“身后有鬼追你们?怎么选的这么快?还好我想选的没被你们选走。”
程润泽实在忍不住,眼神望向门口的方向,对着慕濂钦揶揄:
“这跟身后有鬼追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快点?等会他来了,还有你选的份?”
慕濂钦这才意识到,形势有多迫在眉睫,刚挪动脚步,姜承雾就对着他大叫:
“哥,你选之前先动动脑子啊哥,你可千万别选错!有时候你喜欢的不一定适合。”
慕濂钦无语的继续迈腿:
“说什么呢你,不喜欢我选它干什么。”
姜承雾吓得闭上了眼,嘴里还嘀咕着完了,沈砚临也不抱什么希望,程润泽一脸听天由命。
直到慕濂钦稳稳的站在桂花树苗前,所有人整齐划一的松了一口气。
陆闻野却在这一刻迈步走进来,所有人又再次屏住了呼吸。
导演磕磕巴巴的对着陆闻野宣布:
“由,由于前面四位嘉宾都做好了选择,所,所以,最后一棵没有被选择的小树苗自动归属于陆总。”
导演说完求救似的将目光投向沈砚临,希望他能帮自已说两句。
接收到信号的沈砚临,立即对着陆闻野揶揄:
“最后一棵小树苗之所以没人选,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跟你完美匹配,所以才没人敢选。”
慕濂钦听到这句才瞬间恍然大悟,幸亏他刚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陆闻野迈腿走向最后一棵小树苗,无语的看向导演:
“你管这扎手玩意儿叫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