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雾说完,又偷偷看了看陆总和慕总脸上的无奈表情,不禁开始腹诽:霸总有什么了不起,老婆不回家,还不是得在外面干等?
姜承雾差点笑出声,原本心里那点哀怨早就烟消云散,心里倒是感受到了几丝诡异的平衡。
导演跟工作人员简短的开了个会,总结了一下今天拍摄中遇到的问题,散会后,他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还没落,独自一人走到操场上夜观天象。
他原本以为黑黢黢的操场上只有他一人,没想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操场长桌前,直愣愣的坐着几个人,导演狐疑的靠近,除了沈砚临,男嘉宾们不睡觉不休息?全都杵在这儿?
导演问出口的话,连他自已都觉得有几分离谱:
“你们晚上不睡,聚一起开会呢?这大半夜的,你们突然这样,怪吓人的,你们别是商量明早怎么收拾我吧?”
姜承雾噗嗤笑出声:
“说什么呢导演,收拾你那还不是手拿把掐?顺手的事儿还需要商量?”
陆闻野瞥了眼有些不自量力的导演:
“放心,你没重要到这种地步!”
导演缩了缩脖子,往还亮着灯的女生宿舍看了看,心里好像明白了几分:
“你们莫不是在等着接人?”
导演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慕濂钦甚至对着导演提议:
“多人宿舍这种能把人聚在一起乐不思蜀的配置,我劝你以后还是少设置,容易得罪人。
慕濂钦说完,眼神瞥向程润泽。
导演立即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磕磕巴巴的逃避着责任:
“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就不陪你们开会了,你们也早点睡啊,那我先走。”
导演说完,跟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的逃走,走出老远才敢回头往长桌的方向偷看,嘴里还念叨着:
“完了,这群望妻石,怕是已经做好了,就算是一整夜,他们也要等的准备。”
女生宿舍的妈妈们,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跟在宿舍里开茶话会似的,天南地北的畅聊,方雪瑶一脸狡黠的看向陈倾落,对着她调侃:
“你来的时候,跟程总说了吗?我好歹也算是在娱乐圈待过,圈里可是一直流传着程总的传说。
这次他来,估计颠覆了好多人的认知。
郁诗年也看着陈倾落笑得一脸暧昧:
“我也听说过,程总对谁都很冷漠,再大牌的艺人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的传闻,没想到,老婆上节目,程总居然会偷偷跟过来宣誓主权。”
宋恬溪看着陈倾落轻笑:
“这是第一次宣誓主权吗?以前,要是你不拦着,程总可能从出道就得开始宣传吧?他恨不得把我喜欢的人是陈倾落三个字,挂在脸上。”
陈倾落被大家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嘬着手中的啤酒,不知是不是酒精发挥了作用,陈倾落觉得自已的脸又热又烫。
黎茉对着陈倾落开了口:
“害羞可以,但不要怕,我们其实都很清楚,你在意的是什么,也知道,这期节目播完,拿到手机,你将面对的是什么。
外界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不要自卑,不要怕面对,爱能成为你的底气,你们拉着彼此的手,走出各自的深渊,没有人,能比你更值得,”
方雪瑶低头跟陈倾落碰杯,声音虽然轻,但足以让陈倾落听清:
“我永远忘不了,在我遭遇人生低谷的时期,你带着小梨梨在我身后为我应援,现在轮到我了,希望我们都能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
宋恬溪黎茉郁诗年也对着陈倾落举杯,陈倾落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点担忧早就烟消云散,她是个幸运的人,走出小渔村的那一刻,她就已然重获了新生。
虽然她会彷徨会害怕,会想要逃避舆论,不想被别人的看法裹挟。
但爱她的人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会推着她向前,眼前的朋友们,也会在她无措的瞬间,告诉她,你值得,不要怕,大胆向前走。
这一刻的情绪,像是在陈倾落的脑海中定了格,仿佛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法克服的困难,只要你鼓起勇气向前,朋友会永远坚定的,站在你身边。
妈妈们聊得热络,坐在长桌前的爸爸们气氛却安静的可怕,虽说陆闻野是一开口就能把人噎得说不出话的类型,但一般情况下,他不轻易发挥。
陆闻野不吭声,程总跟慕总也不开口,这可憋坏了姜承雾,就这么干坐着,内心的焦灼会让人更加难熬。
姜承雾搜肠刮肚的寻找着话题,打算把这冷清的气氛暖热,侧头看向程润泽:
“哥,听说下期节目是这季娃综的最后一期了,这次你亮了相,下期你还来吗?你工作也挺忙的吧?”
程润泽根本无需思考:
“论忙,我肯定忙不过他俩,他俩都能来,我不来,说不过去!”
姜承雾又错愕的看向慕濂钦:
“哥,下期你还来?你怕是来上瘾了?”
慕濂钦无语的白了姜承雾一眼:
“只要沈砚临在,我就算再忙我也要来,说我上瘾,有本事你别来。”
姜承雾立即接茬:
“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暗搓搓的看我沈哥不顺眼,才把允谦送到他那儿的?”
慕濂钦不服:
“说得跟你没送似的,你不也把小墨鱼送去折磨他?”
程润泽冲着陆闻野低笑:
“你也没放过他,你们怎么跟复仇者联盟似的,没听说过跟谁有仇,就把孩子送到他那儿让他照顾的!”
陆闻野对着程润泽反问:
“你不在联盟里?”
全民公敌沈砚临睡得好好的,姜墨瑜的腿弹的跟小青蛙似的,即使在睡梦中,他似乎也在奋力的奔跑。
沈砚临的腿被小墨鱼结结实实的踹了一下,无语的跟小墨鱼拉远距离,但没过多久,小墨鱼又像只八爪鱼似的,挨了过来。
沈砚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好像被针对了,不然不可能都把孩子交给他,今夜,怕是难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