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桓心里一紧,难不成又是贺行野的什么桃花?
他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你要找人的话是走错地方了。”
对方莫明其妙地又看他一眼:“你怎么?又犯毛病了?又想把我跟西尔维娅隔绝?你要是还敢这样,我就跟西尔维娅告状,到时候看西尔维娅教不教训你。”
……原来是来找沉清辞的。
贺桓心下一松:“开个玩笑罢了。”
但他仍有防备,并没有马上就放面前的人进去,而是还挡在门口,转头对沉清辞道:“清辞,有人来找你。
沉清辞其实已经隐隐约约听见说话声,她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又不敢相信。
听见贺桓叫她的声音,沉清辞马上站起来,就要朝门口去。
林慕云叫住她:“等等,要不……要不还是把人叫进来,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应该没事的。”
她说的隐晦,但是沉清辞听懂了,她这是怕沉清辞被袭击,想着屋子里人比较多,总好过沉清辞和贺桓在门口单打独斗的好。
周明轩和苏念都猛地点头,他们的视线已经在四处逡巡,看这里有没有比较好上手拿的武器了。
她这样为沉清辞着想,沉清辞也不可能害他们,更何况,她隐隐约约听见的声音十分耳熟,应该没什么事。
于是她道:“没事,我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应该不是坏人,我过去看看,而且再说了,我刚出院,现在正是保护的最严密的时候,谁才会这么傻,这个时候跑过来袭击啊。”
林慕云听她这么说,也叹了口气,不再阻止:“那你们见势不对一定要关门,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齐心协力,打也能打死他。”
沉清辞笑道:“放心吧。”
林慕云放开了她的手,沉清辞慢慢地走向门口,才走到离门口不远处,她便认出了站在门外的人。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阿莱西娅!”
不知怎的,她话一出口,眼泪便刷地落下来。
阿莱西娅顿感心疼,她一把推开贺桓,上前抱住了沉清辞:“我知道消息了,你真是吓死我了,你没事吧,别哭别哭,我们西尔维娅这次真是遭了大难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真是担心死我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又掏出手帕给沉清辞擦眼泪。
沉清辞抽泣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是从新闻上看到的吗?”
说到这里,沉清辞的脸色顿时惨白:“那我爸妈是不是也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担心,他们年纪都这么大了,我……我真是不孝……”
“你放心吧!”阿莱西娅心疼地把沉清辞的眼泪擦干净,“我已经把消息瞒住了。”
她暗戳戳的给贺桓上眼药:“按理说,这种事轮不到我搭理,但是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偏偏就是不管这种事了,害得西尔维娅的爸妈差点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他们舟车劳顿的跑回来,多辛苦啊,对他们的身体也不好。”
沉清辞被阿莱西娅的话逗笑:“谢谢你,阿莱西娅。”
贺桓有些不服:“这次……这次也是我疏忽了,以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阿莱西娅不甘示弱道:“指望你?母猪都能上树了。”
说完,阿莱西娅也是一怔。换做以前,她是不敢对贺行野这么不客气的,贺行野也不会对她说出这种类似认错的话语。
但是今天她却偏偏说出来了,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他怎么了?是不是脑子……脑子出问题了?”
沉清辞又是噗嗤一笑,阿莱西娅一来,沉清辞的心底就放松了下来,不自觉地依靠在阿莱西娅身边:“没事,你别管他,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了,你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肯定没吃饭吧?正好我们在吃饭,你一起过来吃饭吧。”
“顺便我再跟你介绍一下跟我一起拍节目的朋友们,上次你们只是简单见过一面,还没有正式认识吧。”
阿莱西娅一口答应下来。
沉清辞便欢欢喜喜地拉着阿莱西娅往餐厅走去,身后的贺桓也关上了小院子的门。
心中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女人对他不是很了解,并没发现他不是贺行野。
沉清辞带着阿莱西娅走到餐厅,却发现餐厅空无一人。
她有些茫茫然地看着餐桌,厨房还有厨师在热火朝天的准备菜肴,偏偏就是在吃饭的人不见了。
就在这时,林慕云从立柱后面悄悄探出头,看见来的人是阿莱西娅,微微放下心来:“是……是之前见过的阿莱西娅女士?”
沉清辞道:“对,就是第一期节目里给我们送晚餐的那一位,是我的好朋友。”
有了沉清辞的背书,林慕云这才从立柱后面走出来,沉清辞定睛一看,才发现她手上竟然拿了个重重大大的花瓶。
她艰难地把花瓶归位,又说了一声:“出来吧,不是坏人。”
剩下的两个人才又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不出意外的,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不是扫帚就是拖把,显然是把外面进来的人当作敌人来看了。
沉清辞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遭遇了袭击,他们也有些害怕。”
阿莱西娅道:“可以理解,你们好,我是阿莱西娅,是西尔维娅的好朋友。”
三个人纷纷点头,第一期节目的时候他们见过一面,但那时还在拍节目,他们只是单纯地知道这个人和她的容貌,并没有深入了解过。
现在倒是可以好好认识一下。
沉清辞便为大家做介绍,互相认识之后,阿莱西娅就入座了,她堂而皇之地占据了贺桓的位置,贺桓只能委委屈屈地坐在沉清辞的对面,但是他并不敢说话,毕竟,现在阿莱西娅比他重要得多了。
阿莱西娅一坐下来就给沉清辞夹菜,短短的几分钟,沉清辞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沉清辞无奈道:“我……我吃不完……”
“那你就挑着吃。”阿莱西娅给她挑了一些清淡的菜肴,又道,“都吃饭了,怎么还不脱外套,这个外套太厚了,穿着吃饭不是很方便,这是谁给你选的?”
贺桓再度膝盖中箭,但他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地移开视线。
阿莱西娅让沉清辞把外套脱了,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件薄而暖的外套给她穿上,顺便抖了抖沉清辞的外衫。
她这一抖,一张纯金的名片就掉了下来。
阿莱西娅下意识地捡起来:“萨哈尔?”
她脸色一变:“西尔维娅,你怎么会有她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