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来!下场就跟这张桌子一样!
手中 猛然劈下。
咔嚓!
木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场面一度尴尬。
古惑仔涨红了脸。
这实在太丢人了。
他再次挥刀猛砍。
一刀接一刀!
桌子都快被剁烂了,却始终没断。
大哥,这是实木桌子
麦加强忍笑意提醒。
要你多嘴!不来就砍了你喂鱼!
恼羞成怒的古惑仔冷哼一声,带着手下离开。
三人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过后,神色转为凝重。
现在怎么办?
找苏先生!
三人显然已被石添说服。
跟随苏先生似乎更有前途!
星梦影业要前途有前途!
要资源有资源!
还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利益。
何乐而不为?
苏先生电话没人接!
怎么办?
打给周润发啊!他和苏先生关系好!麦加突然提议。
黄白鸣灵光一闪:不,打给梁嘉辉!他称呼苏先生阿公,说不定已经加入社团了!
三人急忙联系梁嘉辉。
这一天。
江湖风云突变!
揾水哥,电话!
小弟递过手机。
揾水禄一脸诧异:找我怎么会打到你这里?
小弟解释:是辉仔。”
辉仔?他不是跟阿公去日本了吗?揾水禄更困惑了。
不是辉仔哥,是是靓仔辉!小弟终于想起梁嘉辉的绰号。
靓仔辉?揾水禄思索片刻,那个拍电影的?
虽然梁嘉辉拜在他门下。
但主要跟着苏鱼拍电影。
很少在地盘露面。
他找我什么事?
没说。”
揾水禄接过电话:我是揾水禄,靓仔辉,什么事?
通话片刻后,他神色微变。
你确定?
我知道了,会转告马王哥。
让他们先去九龙,可以暂住尖东!
揾水禄深吸一口气。
果然全在阿公预料之中!
他刚上飞机,事情就发生了!
想动阿公的片子?!
呵!
新记!
“马王哥,新记要截胡阿公两部戏。
主演已经联系我们了。”
马王斌握着话筒应声,“还是阿公够威!其他公司都认他!”
“明白,我会护住他们。
这事等阿公回来定夺。”
“收到!”
揾水禄沉声应答。
……
向宅。
向华言吞吐着雪茄。
青烟在唇齿间打了个转,缓缓逸散。
身后立着个精悍男子。
“谁准人去新艺城的?”
向华言面沉如水,目光锁着山道。
蜿蜒车道穿过密林,直通山顶。
“查清了,是……地藏的人。”
向华言眼底寒光乍现,“地藏?十杰?好得很!”
“把那几个扑街的手剁了,扔大街上!”
向华言厉声道。
“是!”
来人匆匆离去。
今日之事绝非向华言授意。
若真是他出手,
岂会留足二十四小时?
这二十四小时,
足够翻天覆地。
他还没蠢到这地步。
否则早被人做掉了。
向华言转向另一侧。
海湾怒涛翻涌。
恰似此刻港岛风云。
“故意把人送给飞仔鱼?有意思!”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又一名手下疾步上前,“向生。”
“苏龙那边最近有什么动作?”
“报告向生,杜连顺两次赴湾仔见拳王李,具体内容不详。”
“二度会面就送大礼,想联手?”
向华言眉头紧锁。
急促脚步声突然逼近。
“向生,出事了!”
“讲!”
向华言依旧背身而立。
“七爷遇袭!”
“阿波怎么了?!”
向华言猛然转身,面罩寒霜。
“七爷饮早茶出来,两个刀手当街砍他八刀,双手都被斩断……”
向华言声音冰寒:“人呢?!”
“在嘉诺撒医院抢救!”
“事发地点?”
“就在……”
中环!
自家地盘上!
亲弟弟竟被当街砍杀。
“谁干的?!”
“暂时不明!”
“去医院!”
……
福合酒楼。
叔父辈齐聚议事。
“这四小时三十分,就是夺权最佳时机!”
德叔拍案高呼。
水叔冷眼旁观。
信叔颔首附和:“绝不能任飞仔鱼骑在我们头上!”
水叔看着这群激愤之徒,暗自摇头。
“咱们拿什么去争?你钱多还是人多?!”
这话一出,几位叔伯全都哑口无言。
确实,他们既没多少资金。
人手更是短缺!
跟飞仔鱼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信叔愤愤不平。
“啥也别干!”
水叔斩钉截铁,“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凭什么跟龙头叫板?!”
“就凭咱们这把老骨头吗?!”
“就一个字——等!”
“等 !等到任期结束!”
“咱们要对得起赖哥,更要对得起合图的先辈们!”
信叔闻言,神情一滞。
“水哥,已经来不及了……”
水叔脸色骤变,“怎么回事?!你们背着 了什么?!”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只见众人低头不语。
至少半数人心里有鬼。
“混账!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水叔突然慌了神。
“水哥,我们……”
德叔刚要开口——
噔噔噔!
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口小弟恭敬喊道:“马王哥!丧辉哥!大飞哥!”
在场叔伯们瞬间变色!
来得太快了!
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赶到!
“水叔!”
马王一把推开门。
脸上带笑,眼神却冷得吓人,“水叔、财叔、根叔、德叔、信叔各位叔伯今天好雅兴,聚在这儿喝早茶呢?”
德叔等人面色难看。
水叔强作镇定:“马王、丧辉、飞车、大飞,来得正好,坐下一起喝茶!”
马王斌咧嘴一笑:“水叔,你们该不是在密谋什么吧?说来听听?”
德叔脸色大变。
刚要发作,就被水叔按住。
水叔起身道:“马王说笑了,咱们老兄弟难得聚聚,喝个茶而已。”
“那就最好!”
马王斌眯起眼睛,“阿公交代了,他这趟飞机要飞四个半小时,就怕有人不安分,让我多盯着点。”
水叔瞳孔猛缩。
飞仔鱼连这个都算到了!
他早就防着这一手!
要是这样的话
那岂不是
“马王你真会开玩笑,合图如今势头正旺,我们这些老骨头高兴还来不及。”
“那就好!不过阿公不在,各位叔伯还是注意安全。”
“来人!送各位叔伯——上路!回家!”
“马王!你这话什么意思?!”
信叔气得浑身发抖。
心底却阵阵发凉。
难道
飞仔鱼真要下死手?
前脚刚走,后脚就要除掉我们这些老家伙?
好个心狠手辣的飞仔鱼!
所有叔伯心头剧震。
飞仔鱼,这是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马王斌假意赔笑:“对不住啊信叔,各位叔伯,我马王斌没读过书,不会说话。”
“送各位——回家!”
此刻,即便他们如此表态。
几位叔爷也不再轻信。
马王,咱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既然龙头说眼下是最危急的关头,人手就别浪费了。”
水叔上前一步,我们这些老骨头虽不中用,手下倒还有几个能办事的小弟。”
这怎么行?马王斌神色难辨,愈发有飞仔鱼当年的气度。
龙头和诸位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水叔笑着摆摆手。
一众叔爷陆续起身离席。
他们虽已退隐江湖,
却并非无人可用。
望着长辈们相继离去,
马王!
飞车王冷声道,这些老家伙,看来是真有底气。”
丧辉接话:不是有底气,是吃准了阿公不会动他们!
马王忽然笑了,阿公不动手,不代表我们也会留情!
三位大底站在台阶上。
飞车,派人送义叔一程。
记住他有心脏病,别真动手,吓唬吓唬就行。”
飞车王咧嘴一笑:明白!
转眼便快步下楼。
备辆摩托车!
不多时,一辆机车已停在面前。
他利落地套上赛车服,
扣紧头盔,
在引擎轰鸣中绝尘而去。
机车保持着匀速,
看似漫不经心地穿行在街道。
几个迂回转弯后,
前方赫然出现一辆平治轿车。
他始终保持着稳定车距,
从容不迫地尾随其后。
行驶片刻,
义叔,有辆摩托一直跟着咱们!
义叔面色骤变:当真?!
那辆车跟了三四个路口了。”
司机紧张汇报。
义叔猛回头,果然看见锲而不舍的追踪者。
甩开他!
他攥紧拳头,
突然想起马王斌那句送叔爷们上路,
难道真要动手?!
心脏顿时狂跳不止。
药药!
颤抖的手摸出速效救心丸吞下,
才稍稍平复喘息。
冚家铲!
他恶狠狠咒骂。
平治突然急转变道,
暂时甩开追踪。
可无论怎样迂回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