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樱看到江宇被冰雪笼罩,也不敢有半分松懈,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冰焰剑变幻出无数虚影,招招直指江宇周身要害,将压箱底的绝学尽数施展,只求一击破局。
可事与愿违。
就在冰焰剑即将触碰到江宇的刹那,江宇只是随意抬手,掌心漾开一缕温润却霸道的金光。
“嗡 ——”
漫天冰雪如同遇到骄阳的春雪,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寒气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骤然席卷庭院,云彩樱只觉一股磅礴到无法抗拒的力量迎面而来,
手中的冰焰剑瞬间崩碎,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地上,嘴角溢出殷红血迹。
江宇看着她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模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期许。
“你修为还太低了,好好努力吧,如果下次还想切磋,我随时欢迎。”
说完,他转身迈步,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门口。
云彩樱撑着地面坐起身,望着江宇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有不甘,有失落,有被绝对实力碾压的挫败,但更多的,是被这巨大差距点燃的、更为炽烈的斗志。
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握紧了拳头。
她不信命,更不信自己永远追不上。
总有一天,她要踏入亚圣境,圣境,甚至入仙!
她要站到和江宇同一个高度,来一场真正势均力敌的战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碾压!
这股执念,如同燎原之火,在她心底熊熊燃烧,成了支撑她未来跨越重重难关、不断突破的最强动力。
虚空之中,元青正饶有兴致地观战,察觉到云彩樱体内骤然升腾的意志与灵力波动,不由得微微一怔。
“有点意思,这丫头的韧性倒是难得,若是能进入大千世界历练,倒不失为一个好胚子。”
不过他也并未过多关注 —— 元荒大陆的修士,受限于位面规则,能触及半仙境已是极限,想要踏入大千世界,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江宇能逆天改命,将元荒大陆重新带入正轨,否则这丫头的上限,终究有限。
离开云山皇朝的据点后,江宇并未耽搁,径直前往天机秘阁在皇城的驻地。
云天庆得知江宇亲自登门拜访的消息,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务,快步迎了出来,脸上难掩急切与期待。
自上次议会后,他便一直惦记着江宇提及的关于儿子的线索,只是江宇一直没空,始终未曾贸然打扰。
如今江宇主动上门,他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问个清楚。
俩人见面经过一番寒暄后,云天庆便迫不及待的询问道:“江社长,之前您在议会上提到法缘圣地度化之事,不知,您有没有我儿子的消息?”
江宇愣了一会:“您说的是云义吧?”
他本以为云义会第一时间来认亲呢,没想道云义竟然还没找过来。
云天庆双眼顿时一亮,眼神中带着热切:“您知道?”
江宇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他现在也是我们繁星社的成员了,我本以为他恢复记忆后,会第一时间找您呢 ,没想到他竟然没来!”
“我现在把他叫过来。”
云天庆闻言内心可以说是无比的亢奋,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好好,那就麻烦您了。”
自己消失多年的儿子,终于要回来了。
江宇当即发出传讯,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一道身影便快步走入殿内。
云天庆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死死锁住来人,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
眼前的青年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坚毅,可这张脸,与他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儿子判若两人,连半分相似之处都没有。
他迟疑地转头看向江宇,语气带着不确定:“江社长…… 这…… 这是?”
江宇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正是云义。当年他遭法缘圣地‘度化’,不仅被抹去记忆,连容貌都被那群秃驴强行篡改,您认不出也是正常的”
话音刚落,那云义便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愧疚。
“爹!是孩儿不孝!让您找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苦!”
说罢,他体内灵力运转,一道独特的灵光从周身散发开来,正是天机秘阁独有的传承功法 —— 那是刻在血脉里、旁人绝无可能模仿的印记。
看到这熟悉的功法灵光,云天庆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他快步上前,颤抖着扶起跪在地上的云义,指尖抚过儿子陌生却透着熟悉轮廓的脸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是爹的义儿…… 真的是你!难怪爹找遍大陆都无果,原来…… 原来你被他们改成了这般模样!”
父子俩相认的瞬间,殿内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酸楚,多年的牵挂与寻觅,终于在此刻有了圆满的归宿。
江宇看着俩人相认后,也是识趣的先离开了。
至于后面合作的事,让洛青雨来沟通就行了。
有这份恩情在,再加上云义现在也是繁星社的人,合作应该会很愉快的。
次日中午,江维也带着余苗苗回到了大燕皇城。
便迫不及待的找到江宇:“哥,我把苗苗带来了,带我们去见爹娘吧。”
江宇闻言,点了点头,便带着俩人进入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