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怎么回事?我眼花了?那三根香竟然真的自己立起来了,而且鞋子好像调转方向了?”
“你没眼花,那鞋子真自己动了!”
“这尼玛,真有阿飘?”
“主播牛逼啊,关注了!”
“头皮发麻!看得我都有点不敢看了,怕阿飘隔着屏幕飞过来。
“保持敬畏之心没事的,不过主播是有真东西的!”
直播间的水友们也都被突然的变故给吓了一跳。
此刻他们都明白,陈序并不是所谓的神棍,而是真有东西。
否则无法解释这一切。
“头儿!那只鞋自己动起来了,这、这难道真闹鬼了?”
小赵看着直播画面瞪大眼睛,手指微微颤抖。
他身后众多警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四周气温都下降不少。
王正眉头一皱,低喝一声:“怕什么,继续看下去。”
也有警员壮胆说道:“我就不信,这肯定是某种魔术,那个主播应该是跟黄庆伟联合起来骗钱的。”
不少警员点点头,都赞同这种说法。
“哟嚯!”
刀疤放下球杆,看着绣花鞋自己动起来不禁来了兴趣:“这兄弟有两把刷子啊,不赖。”
书生拿着巧粉擦了擦球杆头,儒雅的脸上也露出感兴趣之色。
三爷也是眉头一挑,拿着烟的手轻轻一顿,点头道:“这年轻人确实有点东西,看看吧,如果他能破掉宁宁的痋术可以招揽进来。”
宁宁依旧保持冷漠神态,注视著直播画面。
“主播救我啊!真有鬼!真有鬼啊!”
黄庆伟吓坏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陈序轻轻道:“别慌,你现在是在跟她示好,她不会害你的。”
听到这话黄庆伟心里稍安,但还是害怕。
这情况谁受得了啊。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黄庆伟问。
陈序轻轻敲了敲桌子,然后说:“你现在去楼下买一截红绳,三个铃铛,以及一把剪刀,一定要快,必须在香烧尽之前赶回来。”
“好、好!”
黄庆伟也顾不上其他,拿起手机拔腿就跑。
这一路上黄庆伟都没有挂断连线,直播间的网友和陈序一路看着黄庆伟狂奔下楼,然后去附近的五金店和超市买那些东西。
第一家五金店只有剪刀,黄庆伟本来想先买剪刀再说的,但陈序让他换一家,一起买更节约时间。
黄庆伟也非常听劝,直接放弃第一个五金店,搞得五金店老板一脸懵逼。
第二个五金店还是没有铃铛。
陈序让他买了红线和剪刀,然后直奔附近的超市。
铃铛普通的五金店估计够呛能买到。
黄庆伟不敢耽误,抱着剪刀和红线就狂奔附近超市,麦里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弹幕清空了,所有人都在为黄庆伟默默祈祷。
幸好在超市买到了铃铛。
此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你还有十分钟时间,抓紧吧。”陈序说。
黄庆伟胸腔都快要爆炸了,但为了能摆脱那恐怖的东西,还是咬牙狂奔。
终于,五分钟后黄庆伟连爬五楼到了家里。
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二有多。
“接下来用红线绑住三根香,另外一头绑在你常穿的鞋子上,两边各挂上一个铃铛,轻轻晃动你这边的铃铛,如果对面的铃铛响了,你立即剪断红绳。”
不用黄庆伟问陈序就主动开口。
姻缘红绳一线牵,剪断红绳便是剪断了双方的姻缘。
黄庆伟“呼哧呼哧”著行动,手微微颤抖著,把红线绑在三根香上,脱掉自己的鞋,把红线另一头绑上。
接着就是两个铃铛。
“叮铃铃——”
黄庆伟晃动自己鞋边的铃铛,红绳轻轻晃动。
但绣花鞋那边的铃铛纹丝不动!
黄庆伟脸色刷白:“主播,现、现在怎么办?”
铃铛没有响完全超出黄庆伟的认知,他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剪刀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去!红绳都动了那颗铃铛竟然不动?”
“这也太诡异了吧,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们看!那个绣花鞋都在抖动,但铃铛就是不响!”
“铃铛不响代表什么?主播赶紧说啊!”
水友们也急坏了。
陈序眉头一皱,低声道:“事情有点麻烦,看来她是不想走啊。”
黄庆伟头皮发麻,连忙说道:“那我该怎么办?主播救救我啊!要多少钱我都愿意。”
说著黄庆伟哆哆嗦嗦著准备给陈序打赏。
陈序摇头:“不是钱的事,我尽力吧,你把音量开到最大,我跟她谈谈。”
“好!”
黄庆伟把手机音量调大,并问道:“需不需要连音响?”
“不用。”陈序道。
随后他稍微整理措辞,语气变得严肃:“姑娘,你也是大家闺秀,不应如此作践自身,姻缘应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应有三书六礼,缺一不可。”
“问名未过,岂可胡来?”
问名俗称“合八字”。
“叮——”
铃铛最后一响,红绳绷直。
两头都安静下来。
甚至就连那三根香都像静止,不再燃烧。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黄庆伟惊恐地发现地上竟然缓缓浮现一行用血写的文字。
“乙丑年甲壬午月癸未日丙辰时,阮紫薇。”
陈序看到那段生辰八字不由得目光一闪。
洪武十八年生人。
好家伙,六百多年的魂环啊。
“主播,有血字!”黄庆伟尖叫一声。
“卧槽!真出来了!这肯定不是剧本了吧?”
“真特么有阿飘啊!”
“乙丑年甲壬午月癸未日丙辰时是什么时候?”
“刚用ai算了下是洪武18年,卧槽明朝的阿飘?”
直播间观众震惊了。
没想到那只绣花鞋真有魂环啊。
网友们一个个头皮发麻。
陈序说:“用剪刀把手指割破,在地上写下你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黄庆伟急了:“我不知道怎么换算这种古代的时辰啊。”
陈序轻声道:“就用公历或者农历也行,赶紧的。”
黄庆伟一听这话也不废话了,迅速用剪刀割破手指,忍着痛在地上写出歪歪扭扭的生辰八字。
几分钟后,黄庆伟终于写完。
陈序扫了一眼,稍一合计便摇头轻叹:“姑娘,你也看到了,你二人生辰相冲,绝不可联姻,否则你将万劫不复,永坠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