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人气高涨,张玄先播了波广告,随后清了清嗓子,条理清晰地开口讲解:
“首先要明确,阴阳先生并非源自道家,其最早的源头,可追溯至战国时期的阴阳家学派。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道家学说,是到了唐宋时期,才逐渐融入阴阳先生的职业体系中。”
“但也正因如此,能当阴阳先生的人,都懂得很多。”
“除了殡葬外,还能驱邪抓鬼,占卜吉凶,甚至一些佼佼者,还能走阴。”
“至于大家常听的‘出黑’,通俗来讲,就是驱邪抓鬼。”
“因此民间也将从事这一行的人,称为出黑先生、出马先生、出道先生,合称为‘三出’。”
“这行常用的法器有阴阳镜、罗盘、铜钱剑等。”
“必读的典籍包括《玉匣记》《撼龙经》《葬书》,此外还有每一代阴阳先生手书传承的《出黑簿》,里面都是代代积累的实战经验。”
“就拿丧葬仪式中的核心工作来说,阴阳先生要负责撰写‘七单’与‘殃榜’。”
“七单,是记录亡者生卒时辰、属相、相关禁忌、出煞时间等关键信息的文书,堪称整个丧葬仪式的‘总调度表’。”
“殃榜,则需明确书写亡者‘出煞’的具体时辰与方位,张贴在丧家门外,目的是提醒邻里在此期间避开,避免被亡魂所带的‘殃气’冲犯。
“除了文书工作,墓穴布置也有讲究。”
“要在墓穴内打土龙、撒五谷、点长明灯、摆放镇物。”
“打土龙象征引聚龙脉之气,撒五谷寓意庇佑子孙丰饶,长明灯为亡魂照亮引路,镇物则用于安魂定魄,确保墓穴气场安稳。”
“还有个下葬时的关键禁忌,送葬者的脚印和影子绝不能落入墓穴,以免阳气会因此侵入,冲犯亡魂…”
与此同时。
江城市老区,某个楼房中。
赵宝坐在电脑前,双手攥著本泛黄的手写《出黑笔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里,张玄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盯着笔记上爷爷歪扭的字迹,喉咙发紧,情绪像被点燃的柴火,越烧越烈。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爷爷没有骗人,他记载的这些事,全都是真的!”
他两岁时父母就外出打工,从小跟爷爷生活在农村。
十里八乡,但凡有家人去世,都来找他爷爷帮忙。
可以说,他从小就是被爷爷,用阴阳先生这碗饭,一口口喂大的。
耳融目染下,他曾暗自立志,长达要成为一名阴阳先生,跟爷爷一样受人尊敬。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七岁那年,父母在外争了大钱,返回了家乡。
原本应该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却因母亲看到,爷爷给他灌输封建迷信的思想,当即炸庙。
后又以孩子上学为由,强行将他带去了城里。
父亲本有意将爷爷一同接去城里享福,可爷爷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农村。
还说六年后孙子有一生死劫,他必须留在老房子里化劫。
最后父亲拗不过,也只能任由老爷子去了。
但农村与城里相隔太远,来回很不方便。
加上每次父亲一说回去农村,母亲就会立马生气,大吵一架。
结果导致,整整五年过去,他都没有回去看望过爷爷。
直到五年后的某一天,突然收到了爷爷去世的消息。
等赶回去时,他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跟爷爷说上。
只看见脸色苍白的爷爷,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因为此事,他跟母亲之间也产生了隔阂,几乎很少说话。
如今他已经十八,对儿时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
加上接受高等教育,他对鬼神一说,心中也产生了动摇。
直到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睡觉时,梦见爷爷回来了,还将这本手写的《出黑笔记》交给了他。
爷孙俩聊了很长时间,但醒来后,却几乎全都忘记了。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爷爷希望他能继承衣钵。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场梦,心中除了对爷爷的思念,以及伤感外,并没有太在乎。
直到看见床头上,竟放著这本《出黑笔记》时,让他呼吸顿时凝固。
连忙翻起笔记,看着里面爷爷亲手记载,一生中的经历。
并多次提起,张玄所说过的《葬经》、《玉匣记》、《撼龙经》等这几本书。
也是在那一刻,让他心中的动摇,瞬间荡然无存。
小时的梦,也被想重新点燃,当即放弃考学,决定继承爷爷的衣钵。
这,也是为何他会考出,一百二十分的原因。
但经过深入的了解,发现想成为阴阳先生,也不是那么容易。
虽然爷爷的经历中,记载着一些解决事情的办法,以及殡葬的流程。
可相关知识,都是一笔带过,没有详细记载。
他也背着父母,偷偷上网查阅过资料。
但发现,网上的信息像一团乱麻,度娘都快点烂了,却没找到一句能跟爷爷笔记对上的干货。
随后他又搜索相关的书籍,在电商上购买了各种版本。
结果到家一看傻眼了,里面所写的内容,都是些空洞的理论,且很多地方,跟爷爷的笔记完全对不上号。
然而就在他绝望时,无意间看到了张玄在线招生。
且学校,还是专门教和灵异相关的诡异大学!
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他仅是简单的了解,便毅然决然的选择入学。
此时,直播间里的张玄,孑孑不倦。
用了足足一个小时,将阴阳先生这职业,解析了一番。
中间偶有提问的网友,也都会耐心解答。
接连的互动,也让网友们忘记刚才的不快,兴趣变得越发浓郁。
【主播,按照你这么说,阴阳先生岂不是比道士还厉害?殡葬、抓鬼,简直全能啊!】
【何止啊!主播刚才还说,有些厉害的阴阳先生,还能走阴,去往阴间,更是能掐会算!】
【坏了,这阴阳先生成神仙了!】
看着满是质问的弹幕,张玄淡然一笑道:
“没你们想的那么神,阴阳先生虽然样样通,但可不是样样精。”
“所谓的走阴和能掐会算,也都是个别的人,都是自己有着机缘,偶然下跟别的高人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