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闻言一怔,看向小李:“你说这个视频是真的,是什么意思?”
“队长你看”小李先是将手中的报告递了过去,随后跳出一个画面,逐帧播放道:
“这个道士从三楼跳下去的视频,我们反复分析过。
“没有吊威亚的痕迹,也没有特效处理的像素异常,甚至连落地时的冲击力和脚步声,都是真实的。”
“如果是魔术…这成本也太高了吧?”
刘刚看着视频画面,又仔细核对了手中的报告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上面详细列出了视频的各项数据:帧率稳定,无cg合成痕迹,人物动作符合重力加速度规律,落地时地面有轻微形变。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真的!
但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背后一定有鬼。
陷入沉思的刘刚,下意识点了根香烟,深吸了一口。
半晌后,才缓缓说道:
“看来这个道士,的确有点真功…”
说着他语气一顿,看向小李道:
“这样,你先去查他们的资金流向,特别是那个‘霸道总裁’的转账记录。”
“另外联系一下那个叫赵宝的学生,看看他是否真的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重点查清楚,他们直播所得的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小李点点头,立刻着手去办。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而刘刚则继续盯着屏幕上的直播回放,眼神愈发锐利。
将直播的视频,从头到尾又细细观看了一番。
可就忽然间,他猛然身体坐直,发现了一个细节。
那个自称叫胡翠翠的女老师,在生气,一双瞳孔就竖立起来!
让人一眼看去,就跟野兽的眼睛一样!
只不过这个画面,仅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若非将视频方面,逐帧细看,还真就无法发现!
“特效?美瞳?”
刘刚对着这一帧画面反复观看,心中惊疑。
身为一个老刑警,他很快判断出,胡翠翠生气时的瞳孔竖立,完全是本能反应。
可一个人,怎么会跟野兽一样,拥有着如此诡异的瞳孔?
难道这诡异大学,真有点什么说法?
可这个念头仅是一闪而过,他便自嘲地摇头一笑,只觉得太过荒唐。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法,但肯定不是他想的这样。
动物成精?
打立国起,这种封建迷信的想法,就已经被破除了。
自己身为一个刑警,竟会冒出这个念头…
然而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刘刚的思绪。
接听电话后,对面传来了治安署局长的声音:
“老刘,刚才教育局的人来电话,说正在调查一个私自违建的学校,叫诡异大学。”
“我记得你正在办查有关这所大学,网路诈骗的案子,干脆就合并到一起。”
“等会你联系下教育局,跟那边的同志交接一下信息。”
“是,局长。”刘刚挂断了电话后,眉头紧锁。
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个诡异大学背后,绝对不仅仅是网路诈骗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小李带着新的发现回来了,刚一进屋就说到:
“队长,资金流向查清楚了。”
“那八十万打赏,全部进入了抖阴平台的公司账户。”
“然后按照分成比例,转到了一个叫‘青峰山教育基金会’的账户里。”
“我们查了这个基金会,注册地就在海城,法人就是张玄。”
刘刚眉头一挑:“张玄?青峰山教育基金会?这名字听着倒是挺正规。”
“那基金会账户里的钱呢?有没有异常转出?”
“没有。”小李摇头,“八十万一直在账户里,没有任何转出记录。”
“还有那个网名叫‘霸道总裁’的,我们也联系到了对方,确实是海城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叫王广德。”
“他说自己是真心想支持这所学校,钱已经准备好,但还没转过去。”
刘刚掐灭烟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只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如果是诈骗,钱怎么会不动?
如果是正规办学,为什么教育局没有备案?
在思索了片刻后,他转身说道:“小李,你先去把有关张玄的身份信息,全部给我调出来。”
“包括的他人际关系,社会背景,以及家庭所有成员!”
“还有,去联系一下教育局。”
“那边的同志打来电话说,也在调查诡异大学私建问题。”
“你去问问,他们是否还有什么关于这个叫张玄的信息。”说着他语气一顿,神色凝重道:
“我感觉这诡异大学,不单单是诈骗那么简单。”
“以封建迷信的手段,诱导青少年学生,还在网上非法敛财。”
“搞不好,很可能是什么邪教组织!”
当听到这“邪教组织”这四个字时,小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自打建国以后,这种案子几乎就没在发生过。
若是真被队长猜对,并破获此案,那绝对是大功一件!
“队长,放心吧!我保证把张玄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清楚!”
说罢,兴冲冲的转身离去。
刘刚看着小李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一听能立功,马上状态都不一样。
随即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继续看起了视频。
当看到道士斗僵尸那一段,表情若有所思。
这拍摄手法看起来并不专业,但无论是那僵尸,还是道具,以及视频效果,做的都很不错。
让人一眼看去,就像是看僵尸电影一样过瘾!
看来这个学校背后,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团队。
其中应该还有人,从事过电影演员,以及电影道具这个行业…
与此同时。
诡异大学校长办公室中。
张玄坐在办工桌前,满头大汗地翻找著抽屉。
终于,他翻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厚厚一沓办学许可证。
迅速拿出来后,最上面一张办学证明,发证日期赫然是宣统三年!
再往下翻,有光绪年间的,有同治年间的。
甚至还有一张,泛黄到几乎看不清字迹的,落款却盖著“钦天监”的大印。
张玄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道:
“统子哥,你可千万别玩我啊。”
“希望这些老古董,真的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