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市,749局分部,局长室中。
正在接听总部电话的陈默,一脸惶恐。
“是,苏局,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注意到才是…”
“我知道,我现在立马就去治安署,把张校长接出来!”
“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严查!凡是有对诡异大学不轨的人,全都最重处理!”
挂断电话,陈默呼吸急促,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诡异大学…竟让局长苏建何亲自打电话来责问!
自己才翘班两天,竟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要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自己可真要下岗了!
想到这,他立马起身冲出办公室,大声喊道:
“周海涛!立刻备车去治安署!”
“沈娇!三分钟内,给我调查一切有关诡异大学的案件!看看是什么人从中作梗!”
海城市治安署,局长办公室。
陈正兴正盯着桌上那份“诡异大学”的案情简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短短两天,从最开始的“网路诈骗”,一路飙升到“非法办学”“伪造古董”“侮辱尸体”。
直到今天早上,法医老陈的尸检报告上,竟写出了“僵尸”二字,还是有着两百年之久的历史!
他当警察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案子!
咣、咣、咣!
就在这时,三道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陈正兴的思绪。
“进来。”
随着一声落下,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陈正兴看着年约三十出头的青年,虽是样貌平平,可那双眼睛却深邃的如两口古井。
常年身居上位的他,与其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让他立马意识到,眼前这青年身份绝不简单,不由得站起自身,小心试探的问道:
“您是…”
“陈局长,久仰。”青年声音沉稳,边走边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证件。
当走到陈正兴面前时,将证件举起。
刚好让陈正兴的目光,落在“749局”那三个烫金大字上,顿时让他瞳孔就骤然收缩,同时听青年继续说道:
“我叫陈默,749局海城分部负责人。”
陈正兴呼吸一凝,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身为治安署局长,他当然听说过这个传说中的部门。
那是直属于最高层,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清道夫”!
许可权高到能直接调动地方武装,地方系统在他们面前,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
且这一瞬间,他也猜到了对方的来意,诡异大学!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当初一个违建大学的案子,如今竟连749局都牵扯进来了!
但知道归知道,他也没主动说出来。
主要是他不了解,749局对待这个诡异大学,是个什么态度。
万一自己胡乱开口,弄巧成拙,只怕这局长的位子不保,所以干脆打算先装糊涂,静观其变。
“原来是749局的同志。”陈正兴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语气热情的问道:“您来这里…是有什么指示?”
陈正兴神色稍显拘谨,眼中带着几分忌惮。
好像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被牵连进去,遭到灭顶之灾一样。
“陈局不必紧张。”陈默温和的一笑,收回了证件,语气平静道:“我们是为‘诡异大学’的案子来的。”
说著语气一顿,目光深深的看了陈正兴一眼,笑容收敛道:“你也不用试探,我直接把话挑明。”
“这所学校,包括校内的所有的人,你们都碰不得。”
陈正兴一惊,如此直白,让他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
这陈默语气强硬,根本不像偏袒、帮忙那么简单,反倒更像是来撑腰的!
可这诡异大学究竟何德何能,竟让749局的人替他们出头?
陈正兴想不明白,也没功夫多想。
得知对方的来意后,强压下心中的疑问,语气更加小心的说道:
“陈部长,这个案子现在闹的很大,全网几十万人都在关注。”
“教育那边已经给诡异大学定性为,私自违建,宣扬迷信。”
“教育局局长林国学,更是带着青海新闻媒体,亲自上山去查验办学证明。”
“现在交到我们手里,我们也很难办啊。”
听到这一番话,陈默哪里不懂,这陈正兴是在替自己和治安署脱罪呢。
想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教育局的头上,以免受到牵连。
回想起刚调查出,林国学那边的举动,他心中不由得嗤笑一声。
这些能做到局长的人,果然没一个是省油得灯!
“教育局?”陈默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国学是吧?他还没资格给这所学校定性。”
他向前半步,身上的压迫感更重了。
那股强大且无形的气势,让陈正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一个踉跄坐了下去。
陈默居高临下,面色威严,语气严肃且低沉道:
“陈局长,我现在以749局的名义正式通知你。”
“第一,立刻带我去见张玄,记住,是‘见’,不是‘审’,态度要放尊重!”
“第二,从这一刻起,‘诡异大学’案由749局全权接管。”
“所有卷宗、证物即刻封存,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触碰!”
“第三,立刻解除对诡异大学的查封,释放所有师生,尤其是校长张玄!”
陈默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违抗的权威。
陈正兴被这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我这就带您去审讯室!”
说着慌乱起身,快步跑出了办公室,对着走廊大喊道:“刘刚!刘刚在哪?!”
五分钟后,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陈正兴亲自拉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回荡。
审讯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顶灯,光线落在墙角的椅子上,勾勒出张玄清瘦的身影。
他正闭目养神,被铐住的双手随意地放在膝上。
虽是被囚禁在铁椅上端坐,却也透著一股出尘的淡然。
仿佛不是在受审,而是在自家书房小憩。
而随着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他也缓缓睁开了眼,回头看去。
本以为是刘刚又来提审,却发现是治安署局长陈正兴。
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在被关押这两天,陈正兴曾特意来过一次,两人也算正式见过面了。
可让他疑惑的是,堂堂一个局长,竟给一个身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开门…这不会是什么特殊部门的人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