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海门县的水文我比谁都清楚,那里根本不可能有泉眼!
王小虎瞪着眼道:怎么不可能?俺亲眼所见!那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周围都已经形成一个小湖了!
朱高煦心中冷笑,这张员外对当地水文如此熟悉,更说明截水是早有预谋!
张员外,朱高煦慢悠悠地道,看来你们张家的祖坟风水,可以慢慢修缮了。本王就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张员外急道,王爷,那泉眼未必可靠!万一
万一什么?朱高煦猛地转身,目光如电,万一那泉眼是假的?还是万一你希望它是假的?
张员外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朱高煦不再理会他,对众人下令:立刻去勘察新水源!若真如王小虎所说,给本王记头功!
得令!众人齐声应答,士气大振。
回盐场的路上,韦达小声问道:王爷,那泉眼真有那么巧?
朱高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心中暗忖:王小虎这憨货,平时看着愣头愣脑,关键时刻倒是机灵。那八成是他带着工匠们连夜偷偷打出来的井!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场危机被完美化解,而且
朱高煦眼中寒光一闪,是时候给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一点教训了!
当日下午,新的勘察结果传回——水量充沛,水质优良,完全能满足盐场需求。
消息传出,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势力全都傻了眼。
更让他们惊恐的是,朱高煦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狠!
王爷!查清楚了!韦达匆匆走进临时帅帐,张员外背后确实是曹国公府在指使。此外,还有几家被断了财路的盐商也参与其中。
朱高煦冷冷道:名单。
韦达递上一份密报:这是所有参与此次事件的官员和商贾名单。
朱高煦扫了一眼,眼中杀机毕露:好!很好!看来本王最近是太仁慈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吠两声!
王爷打算怎么做?王斌摩拳擦掌,要不要俺带人去
朱高煦摆手,这次,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沉吟片刻,对韦达道:你立刻回京,两件事:第一,把新水源的消息散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第二,让赵文谦开始收购市面上的陈年粗盐,有多少收多少!
韦达一愣:收购陈盐?王爷,咱们的新盐马上就要上市,这时候收购陈盐
朱高煦冷笑道:他们不是想用与民争利的罪名搞垮我吗?老子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与民争利
王斌还是一头雾水:王爷,俺不明白
朱高煦解释道:咱们大量收购陈盐,市面上的盐价必然飙升。等涨到一定程度,咱们再以十文钱的价格抛出雪花盐你说,百姓会感谢谁?又会恨谁?
王斌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王爷实在是高!
韦达却忧虑道:可是王爷,如此一来,势必会得罪整个旧盐商集团
得罪?朱高煦哈哈大笑,老子得罪的人还少吗?既然他们先动手,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金陵方向:传令下去,盐场日夜赶工,第一批雪花盐,我要在十天之内上市!
我要让全大明的百姓都知道,跟着我朱高煦有肉吃!跟老子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夜色如墨,新盐场外围的木栅栏在寒风中发出吱嘎轻响,几个守夜的老兵抱着长枪,围着篝火低声闲聊。
老哥几个,打起精神来!领队的王老五提着灯笼巡视过来,王爷交代了,这盐场可是咱们的命根子,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王头儿放心!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兵咧嘴一笑,就这鬼天气,连耗子都不出来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谁?!王老五猛地转身,灯笼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
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树丛中窜出,动作快得惊人!
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有贼!王老五大喝一声,抄起腰刀就冲了上去。
那几名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眼见被发现却毫不慌乱。
领头的一人做了个手势,其余几人立即分头行动——两人迎向守卫,另外三人则如同狸猫般敏捷地翻过栅栏,直扑盐池方向!
拦住他们!王老五急得眼睛都红了,一刀劈向挡路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形诡异一闪,反手一掌拍在王老五胸口。
这一掌力道奇大,竟将王老五震得连连后退,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好厉害的身手!王老五心中骇然。他年轻时也是军中好手,能一掌将他震退的,绝非寻常毛贼!
其他守卫也纷纷上前阻拦,但那几名黑衣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几个回合就将守卫们打得东倒西歪。
快!快发信号!王老五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嘶声喊道。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团红光。
与此同时,那三名闯入盐场的黑衣人已经冲到盐池边。
他们迅速从怀中掏出几个牛皮水袋,就要往池中倾倒!
住手!突然,一声暴喝从侧面传来。
原来是值夜的韦达带着一队亲卫及时赶到!
韦达一眼就看出那些水袋中装的是剧毒之物,眼中寒光一闪: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亲卫们顿时如同猛虎下山,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这些黑衣人果然了得,即便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依旧进退有度,招式狠辣。
特别是领头的那人,一柄短刀使得出神入化,竟能与韦达打得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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