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殷沐妍俏脸涨红,这是她多少次梦寐以求渴望的事情,如今竟然真的能有再次实现的一天。
她把脸不停的拱在陈煜胸膛前,蹭啊蹭,不停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要将百年后的陈煜,再次深深的印记在自己心中。
片刻之后,陈煜的呼吸也逐渐从刚刚的急促,慢慢恢复了平缓。
看着还腻在怀中的殷沐妍,他轻笑,表情很是宠溺又无奈的,伸手揉着她的脑袋。
可能是久别胜新婚?
总之陈煜尽管早有准备,在入夜之间,就在这屋内布置好了隔音的阵法。
虽然说以自己的修为吧,就算是隔壁的白韵柔要偷听,自己也是没办法的。
但这一手还是得要有的,不然的话,就太磨人了,白韵柔那小醋坛子指定是受不了的。
所以陈煜也是想着,她能‘眼不见为净’就好了。
但刚刚,殷沐妍这女人,实在是太
陈煜无奈,也只好顺着她了,任由她那穿透云霄的,无比情动的齁哦爱意响彻
看她那么认真,那么投入,陈煜当然也是不愿意辜负,打破这等待已久的,重逢的喜悦。
另外一边,白韵柔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她知道隔壁可能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竭尽全力的想让自己入定养神,但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知道夫君特意用了隔音的阵法隔绝开,其实就是暗示自己不要偷听。
可
她是想乖乖听话的,但片刻后她就气恼了起来。
那个叫殷沐妍的疯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白韵柔指尖攥紧了被褥,轻咬贝齿:
那个疯女人,贱女人!
不要脸!
吵死人了!
一开始白韵柔还有些不堪其扰的自己又挥手布下了隔音结界。
但
片刻后,神识还是忍不住的探查了过去。
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动静。
这白韵柔实在是有些不想再听了。
可脑子就像是在打架一样,最终还是忍不住停留。
仿佛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神识被硬控在了那,离不开了!
她觉得自己也真是有些问题的,她大抵是真的病了吧,翻来翻去,横竖无法心安。
某种悲伤没由来的侵入,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感觉自己好无能气到极处,只能狠狠地张口咬着被子,仿佛这样还能出点气
但还是气得白韵柔小珍珠掉了下来。
泪水浸湿了床头的两个枕头。
一个是她的,另一个也是她的。
而此时的殷沐妍,她似乎很享受此刻,被陈煜这样的爱抚,鼻尖吸气的声响更重了些。
好一会,等她汲取够了某种能量之后,殷沐妍才抬起头来。
陈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见她抬头,手便如同往常那样,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
殷沐妍被陈煜光是这样伸手轻抚着脸颊,就又有些受不了。
她的脸,从来都是被面纱隔绝在外的,几乎就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
以前是因为某种自卑,但后来有了阿煜之后,她的这张脸,便只给阿煜看,只给阿煜摸了。
这就像是某种心头的执念一般,深深烙印在心底。
因为只有阿煜才是最欣赏,最珍惜她的人~!
殷沐妍很是惬意的享受这余韵的回味,紧紧的将脸贴在陈煜有些粗糙的温热大手上。
殷沐妍无比松弛的发出一声喟叹,找了个熟悉的姿势,让自己靠着更舒服一些。
说实在的,这病娇不发病的时候,陈煜是真喜欢的不行,太招人疼了。
对于殷沐妍来说,渴望无比的事情。
对陈煜又何尝不是呢,她这身段,可实在是太
攒劲了啊!!!
与此同时,陈煜也感受到了那残缺的玄阴圣体的异变。
陈煜很是惊异的发觉,自己那原先残缺还不是完全体的玄阴体,似乎在修复之后。
就和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先天灵韵圣体发生了很特殊的变化。
陈煜静静的体会着其中变化,很是意外居然还有这等造化。
又变强了呢
而殷沐妍自然也是得到了陈煜的反馈。
此时微眯着眼,嘴角勾起很美妙的弧度,声音显得无比的轻柔细腻:“阿煜~”
“嗯?”
陈煜乐了,看着昏暗下,她那白皙又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没好气的用手指点了点:
“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今天我可是很偏心你了的,也要顾及一下韵柔的感受。”
殷沐妍瘪瘪嘴,有些不愿,但想到刚刚也确实将这么多年的渴望,满足了许多。
所以也就不坚持了。
毕竟她的‘胃口’紧缩了这么多年,这一时间被填满了,也得消化消化,不然小腹可装不下了~
至于刚刚呵呵,她就是故意的。
以她的修为和神识,自然是可以感受到有人的窥探。
呵呵,那蠢蛇可能还不知道,她就是要让她来。
还以为能掌握到什么信息么?殊不知,她只是想拿白韵柔这蠢蛇来助兴的。
嘻嘻,那蠢蛇,现在说不定还待在屋内偷偷抹眼泪吧?
就像是此时,她依旧是能感受到某股微弱隐晦的神识笼罩在这。
她心知肚明,她知道白韵柔知道自己也知道她在偷听。
于是殷沐妍缓缓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鼓起的肉感小腹,脸上露出陈煜很是熟悉的痴笑:
“阿煜,你说,是不是还得是我才能令你如此幸福呢?是不是觉得沐妍比起其他人,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陈煜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这问题平时要回答,可是一点都不难,无脑赞同就好。
但这会儿,他也不傻啊!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会儿白韵柔肯定多少都会注意这边的动静的。
毕竟以她的修为,想做到这个,并没有任何难度。
这殷沐妍也真是的,都已经占便宜了,还要整当面‘哞’这一套?
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