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倾云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框泛红。
“对!退婚!我们苏家的女儿,不能受这种委屈!”
听到父母的话,苏幼烟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
她把脸埋在母亲的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其实,她的内心,早就乐开了花。
哭了很久,苏幼烟才在楚巡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客厅里,几个姐姐虽然依旧义愤填膺地骂着林天,但心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怎么就那么巧呢?
平时苏幼烟就在抱怨不想嫁。
怎么她一去捉奸,就抓了个正着?
而且,去捉奸这种事,怎么不叫上她们这些姐姐,偏偏只带着一个楚巡?
不过,大家也没多想。
毕竟,苏幼烟是苏家最纯洁的弟控,粘着小巡也正常。
到了苏幼烟的房间,门一关上。
苏幼烟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
她秒变脸,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点哭过的样子。
“来来来,我忍不了了!”
她说着,就要开始脱身上的外套。
楚巡赶紧拦住了她。
“今天不行。”
他说。
“我们现在可是全家人重点关注的对象,不能做坏事。”
“以后再说。”
苏幼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象一只没要到糖果的小猫。
“那好吧。”
她嘟着嘴,有些不情愿。
“那你亲我一下。”
“还有,刚刚那三下,你得还我。”
楚巡笑了。
他在苏幼烟那娇艳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十秒钟。
然后,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连着拍了三下。
“啪、啪、啪。”
声音清脆。
“我走了。”
楚巡松开她,转身走向门口。
“晚安,祝贺你,重归自由。”
“晚安,小巡。”
苏幼烟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会想着你入睡的。”
楚巡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夜好眠。
……
第二天,早上六点。
苏幼烟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是楚巡发来的微信消息。
【四姐,快看楼下。】
苏幼烟有些奇怪,她打着哈欠,走到卧室的小阳台上,往下一看。
下一秒,她瞬间清醒了。
然后,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苏家别墅的大门口,赫然跪着一个人。
是林天。
他赤裸着上身,在清晨微凉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背上还用绳子捆着一堆带刺的荆棘条。
这副滑稽的样子,正是古代传说中的负荆请罪。
苏幼烟笑得花枝乱颤,赶紧拿出手机给楚巡发消息。
【哈哈哈,他真的跪在那了!笑死我了!】
【是啊,我刚上厕所回来看到的,太逗了。】
爸妈早就去公司上班了,所以不在家。
其他几个姐姐,都还在睡梦中。
家里的管家和保姆们,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吵醒小姐们。
苏幼烟觉得,时机正合适。
她立刻给楚巡发消息。
【快来我房间!】
楚巡也觉得有趣,很快就溜了过来。
他一进苏幼烟的房间,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开着暖气。
苏幼烟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两条白淅修长的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楚巡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
“你可真是牛啊,居然穿这么少睡觉。”
苏幼烟得意地挺了挺胸。
“舒服啊。”
她走到楚巡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的未婚夫,可还在下面跪着呢。”
楚巡笑着说,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真刺激,真有趣啊。”
“哪来的什么未婚夫?”
苏幼烟白了他一眼:“我现在,可是单身。”
“真的算单身吗?那我算什么?”
“算我包养的模子哥呗!”苏幼烟傲娇道。
楚巡不满了,狠狠拍了苏幼烟的翘臀一下。
两人互相调侃,气氛迅速变得暧昧起来。
苏幼烟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楚巡的嘴唇。
楚巡也热情地回应着她。
两人从窗前,一路吻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睡裙的吊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窗外,是林天跪地请罪的滑稽身影。
窗内,是翻云复雨的旖旎春光。
苏幼烟穿得很清凉。
看来她不习惯穿衣服睡觉。
楚巡也是这样,总觉得穿衣服睡觉身体压着布料很难受,就算是大冬天也一样。
楚巡的目光落在苏幼烟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睡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的规模清淅可见,南北半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苏幼烟娇媚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小巡,你昨天帮我打了那个混蛋,我要给你奖励。”
楚巡挑了挑眉。
“什么奖励?”
“你坐到床上去就知道了。”
苏幼烟的眼眸里闪铄着狡黠的光芒。
一个小时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幼烟瘫软在床上,象一滩融化的春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楚巡穿好衣服,走到床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林天还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你还是让他走吧,一直跪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楚巡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幼烟。
苏幼烟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去吧,我不想去。”
“而且……我走不动道了。”
楚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去?这么刺激的吗?”
“就你去嘛。”苏幼烟哼哼唧唧地说。
“反正我们都要退婚了,你就直接跟他说,我要退婚。”
“如果他们林家非要纠缠,我就把他穿锁,还有在外面找小姐的视频,全部公之于众。”
楚巡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别墅门口,林天跪在地面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看到楚巡走出来,他眼中立刻燃起一丝希望。
“小巡……”
“能不能……能不能叫一下幼烟?”
楚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不想见你。”
林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绝望地低下头,双手颤斗着将那把钥匙奉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已经……重新穿上了。”
楚巡没接钥匙,只是将苏幼烟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幼烟姐让我告诉你,她要退婚。”
“如果你们林家敢纠缠,她就会把你穿锁的事,还有偷情的视频,公之于众。”
林天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不……不要……”
楚巡冷冷地看着他。
“别再纠缠她了。”
林天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楚巡。
“她知道我跪在这里,对不对?她一定知道的!”
“我求求你,求你让她来见我一面,就一面!”
楚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她和我刚运动完,累得很,走不动路了。”
林天愣住了。
“她……她出门运动了?”
“在别墅里运动的。”
楚巡淡淡地回答。
林天更疑惑了。
“健身房?我去健身房外的落地窗看过了,里面不是没人吗?”
楚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篾和怜悯。
“在她自己房间,为什么不能运动呢?”
林天彻底懵了。
房间里?怎么运动?
或许是做仰卧起坐吧,女神真的好自律,我配不上她!
楚巡看着他那副蠢样,失去了所有耐心。
“别废话了,话就说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往后你和我幼烟姐,没有丝毫关系。”
说完,楚巡转身就走,还伸了个懒腰。
刚刚的苏幼烟,真的好猛。
而且,很有创新精神,总能玩出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