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瞬间骂声一片。
【草!这孙子耍赖!玩不起就别玩啊!】
【畜生!连最基本的信用都没有!】
【大哥!弄死他!给兄弟们报仇!】
林辰看着状若疯狂的班来,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对着通信器,轻轻说了一句。
“二狗,卡拉,动手。”
“留班来一条狗命。”
话音刚落。
“哗啦——!”
赌场二楼两侧的巨大落地窗,同时爆碎!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两道火线,从窗外射入。
“噗!”
“噗!”
“噗!”
“噗!”
四声沉闷的入肉声几乎同时响起。
班来身边,那四个仅剩的,拿枪指着人质的保镖,眉心处炸开四朵血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第五声。
“噗!”
班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握着沙漠之鹰的右手手腕,被一颗子弹精准地贯穿。
金色的手枪脱手飞出,掉在地上。
那三个龙国人质趁机尖叫着跑开。
整个赌场,再次陷入死寂。
班来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跪倒在地,因为剧痛和恐惧,身体抖得象筛糠。
直播间里,在短暂的安静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干的漂亮!!!】
【终于他妈动手了!憋死我了!】
【二狗和卡拉的狙击,永远可以相信!这配合,绝了!】
【爽!太他妈爽了!看见这傻逼耍赖我就想冲进屏幕揍他!】
林辰缓步走上旋转楼梯,捡起地上那把银色的左轮。
他走到班来面前,蹲下身。
“班老板,谁告诉你,我跟你赌的是运气?”
班来抬起头,满脸是汗水和泪水,他不懂林辰的意思。
林辰当着他的面,打开转轮,往里面塞了两颗子弹。
他转动转轮,然后合上。
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下巴。
“咔哒。”
空膛。
然后,他把枪口对准了班来完好的那条腿。
“砰!”
“啊——!”
班来抱着被打穿的大腿,在地上翻滚惨嚎。
林辰再次转动转轮,又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咔哒。”
还是空膛。
他又把枪口,对准了班来另一条腿。
“砰!”
班来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赌场。
林辰站起身,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对着直播镜头,笑了。
“给大家表演个才艺,叫‘听声辨位’,现学现卖,还不太熟练。”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的刷新速度,快到让手机发烫。
【我操?我操!我操!!!】
【才艺表演???哥!你管这叫他妈的才艺表演???】
【搞了半天,前面的赌命都是演戏?大哥你玩我们呢?】
【赔我刚才的眼泪!我他妈刚才担心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结果你告诉我你在表演才艺?】
班来终于懂了。
从头到尾,自己就象一个被戏耍的猴子。
所谓的轮盘赌命,不过是对方单方面的处刑表演。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看着林辰,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别…别杀我……”班来彻底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尊严,开始磕头求饶,“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保险柜里还有很多钻石!求你饶我一命!”
林辰俯下身,从班来口袋里摸出那部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划开。
通讯录第一个就是“韩总”。
林辰按下了拨通键,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几乎是秒接,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传了出来:“班来?你他妈是死了吗?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没死,不过也快了。”林辰淡淡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声音变得警剔:“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辰一脚踩在班来的断手上,引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重要的是,金城珠宝的那个赌石矿,以后姓林了。让你的人,别再象苍蝇一样围着它转,很烦。”
“哈!”电话那头的男人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在教我做事?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泽铭会一百五十号人,两辆装甲车,现在都变成了零件。你说我在跟谁说话?”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
几秒后,那个男人暴怒的声音响起:“很好!非常好!从来没人敢这么威胁我韩在天!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林辰随手柄手机扔在班来的脸上,然后对着直播镜头,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各位,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有点私人恩怨要处理。”
说完,他直接关闭了直播。
四百多万观众的屏幕,瞬间一黑。
【别啊哥!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靠!刚才是谁?韩在天?是西八国那个韩天财团的太子爷吗?】
【主播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啊!】
【处理私人恩怨?怎么处理?我能付费观看吗?】
赌场大厅里,林辰抬起脚,一脚踩碎了班来的喉骨。
“戈尔,卡拉,把这里清扫一遍,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
“是!”
半小时后,戈尔兴奋地跑了过来。
“大哥,发了!现金有五千多万,还有一箱子金条和钻石!”
林辰看都没看那些东西。
“老规矩,你们几个分了。”
残狼,戈尔,马库斯,大海,二狗,卡拉,六个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几千万的现金,还有黄金钻石!
“大哥,这太多了……”残狼搓着手,有些不敢相信。
“跟着我,就这个价。”林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狂喜和死心塌地的决心。
他们跟着林辰,这才几天?赚到的钱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卡车驶回矿区。
金总带着一群工人等在门口,看到林辰落车,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躬敬到近乎谄媚的笑。
“林…林先生,您回来了!辛苦了!真是太感谢您了!”
“金总客气,拿钱办事而已。”林辰安排道,“残狼,你带两个人守上半夜,戈尔,你们下半夜。”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回宿舍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