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看着他,眼睛微亮:那就再来一次吧。
郁眠:!
第二天早上,郁眠穿上了老板的衬衫。
老板的衬衫大了整整一号,他穿着一点儿也不合身,袖子太长了,他挽了一截,衣摆则直接扎进裤腰里。
一回头,老板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郁眠不明所以,整理了一下袖口,穿上西装外套:我穿好了。
明明只是穿件衣服,明明长得并不起眼,盛朝却不知怎么被勾得有些心痒。
他怕自己一会儿忍不住,别过头去,迈开步子:走吧。
郁眠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嗯。
他们在酒店楼下坐上车,到了公司门口,没再走在一起,而是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里面的人看见老板进来,纷纷往后空出一片位置,有的趁着这时小心翼翼地偷看,有的则迅速低下头去,属于后者的郁眠低头站在角落里。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有个男生飞奔过来,按了下按钮,挤在最前面的门口。
男生注意到郁眠,主动打了声招呼:郁眠,早上好啊。
郁眠闻声抬起头来,才发现是同一间办公室的同事,他余光扫了眼斜后方的老板,内敛一笑:早上好。
男生目光往下一瞥:哎,你的衣服
郁眠顿时警觉地往后一缩,不小心打断他的话:怎、怎么了?
没什么。男生指了下自己肩膀的位置,你这儿有片树叶。
郁眠愣愣地说了声谢谢,回过神拍掉肩上的小叶片,并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还以为被发现穿了老板的衬衫。
男生回了句没事,还想再说什么,回头时突然看见站在郁眠后面的老板,瞬间转过了身去。
出了电梯后,郁眠和刚刚那个男生一起走进办公室,男生挨着和大家打招呼,招呼完开始向办公室的其他人打听。
盛总那边的专用电梯还没修好吗?
修好了啊。
真的吗?
对啊,怎么了?
那我刚刚怎么会在电梯里碰上盛总,你都不知道,我一回头,突然看见盛总站在郁眠后面,我都快被吓死了。
郁眠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这之后,连续几天都是盛朝发消息,郁眠先去酒店等他,大多数时候,因为时间太晚,事后两人都直接睡在酒店里。
一转眼便过去了一周。
才过去了一周
郁眠看着手机日历叹了口气。
虽然后面几天他都提前做了准备,但和之前相比,也不过稍微和谐了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今天老板也有事,让他先到酒店等着,郁眠收起手机,揣进口袋,低着头往上拉了拉口罩。
从地铁口出来,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后面喊了他一声。
郁眠?
郁眠立时刹住脚,听声音有些耳熟,但又没听出来是谁。
上了大学后,他每天要么忙着上课,要么忙着兼`职,根本没时间交朋友,甚至连室友的名字都没记全过。
是公司里的人?
郁眠心里不由一紧,双手握着肩带慢慢转过身。
对方是个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的青年,也比他高一点,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
青年冲他微微一笑:看背影有些眼熟,还真是你。
郁眠只觉得对方有点面熟,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勉强回了个笑,只‘嗯’了一声,没说多余的话。
青年又微笑着问:你在附近上班吗?
啊没、没有。郁眠一紧张说话便开始吞吞吐吐:下班了,路过。
青年恍然地点头: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拜拜。
说完,朝他挥了下手。
好的郁眠也挥了下手:拜拜。
等青年走后,他回过神,转过身去。
他是谁啊?
郁眠挠了下后脑勺。
毫无印象。
到了酒店,因为工作了一天太累,郁眠和往常一样倒在沙发上休息,这一闭眼直接睡了过去,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是被老板亲醒的。
盛朝进来发现男生躺在沙发上,想着给他换个地方,正弯腰去抱他,男生的手便顺势搭上了他的脖子。
然后就是现在。
郁眠眯了下眼睛,最前面的几颗纽扣不知几时被解开了,他往后仰了仰头,越往后退男人逼得越近,最后退到无路可退。
天彻底黑了,没有开灯的房间,只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两点灰暗的天光,沙发前的地毯上,凌乱的衣物和皱巴巴的纸团落了一地。
浴室里传来刷刷流水声,郁眠背对着那个方向,闭着眼睛,全身上下都是刚刚经历过后的疲惫。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旁边的位置微微往下陷了一下,一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很快贴了过来。
盛朝从后面抱住男生,一脸餍足的神情,凑在男生耳边小声地问:舒服吗?
郁眠懒懒掀了下眼皮,想都没想便说:还好
嗯?盛朝把人掰过来,面对面: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被这么盯着,郁眠只得昧着良心补了一句:嗯舒服。
心里则在想,撒谎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第6章
这天,老板没什么事,提前在公司楼下等着。
下班时间一到,便发消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