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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开国少将,现役中将(1 / 1)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跨越世纪的感人重逢中时。

一条醒目的粉色弹幕再次划过屏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求证:

【等等!大家是不是又忽略了一个重点!刚才说‘第三次北伐’、‘推开他’老爷子,您您难道还参加过北伐战争?!】

这条弹幕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众人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第三次北伐战争! 那是1926-1928年!是国共第一次合作,也是国父组织的最后一次北伐,旨在推翻北洋军阀统治的宏大战役!

那段历史,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早已是尘封在教科书里的遥远篇章。

李然老爷子看到这条弹幕,目光再次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回到了那个旌旗招展、热血奔涌的年代。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慨,也有追忆,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点了点头:

“对啊,那可是北伐。打北洋军阀,统一中国,是多少好儿郎的梦想。枪林弹雨,九死一生都过去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旧事,但“北伐”这两个字本身,就重若千钧!

这意味着,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百岁老人,他的革命生涯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漫长和辉煌!

他从青年时代起,就已经在为这个国家的统一和新生而浴血奋战!他的历史,直接追溯到这个共和国诞生的前夜!

韩建国中将紧紧握著李然的手,感受到老人手上岁月和战火留下的痕迹,他强撑著病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清晰地传遍全场,也透过镜头传向四方:

“没错!李先生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革命的先驱,是那段光荣历史的亲历者和见证者!

我父亲,就是当年被李先生从枪口下救出来的那个兵,后来成了开国少将韩青山!而我,韩建国,现任北方军区中将!”

“开国少将之后!”“北方军区中将!”

这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直播间和现场轰然引爆!

【北伐!开国少将!现役中将!我的天!老爷子这背景通天了!】

【我查到了!韩建国将军!真的是北方军区的副司令员!官方照片一模一样!】

【怪不得刚才陈局长看到韩将军时那个反应!他肯定认出来了!】

【一位现役中将,对着老爷子下跪喊恩人这分量林彤彤她拿什么比?!】

陈局长更是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终于彻底确认了这位病弱老者的身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会觉得对方如此面熟且令人敬畏!

他在军区内部的表彰通报和荣誉室里,无数次见过这位以勇猛和刚直著称的老首长的照片和事迹!这是真正从战火中走出来的高级将领!

“原来原来是韩司令他老人家!”陈局长喃喃自语,看向李然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敬佩,更是带着一种仰望历史丰碑的、近乎虔诚的震撼!这位李然老先生,竟然是韩司令父亲的救命恩人,是参与过北伐的活化石!

韩建国中将目光扫过在场的记者和镜头,虽然病弱,但眼神中的威严如同出鞘的利剑,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凝聚了最后的气力,一字一句地说道:

“今天,我以北方军区中将的身份,也以一个革命后辈的身份站出来。丸??鰰戦 已发布蕞鑫章結

李然先生的历史功绩和人格品行,不容置疑!更不容许任何宵小之辈肆意污蔑、陷害!”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虽因虚弱而不甚洪亮,却字字如刀,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

“某些人,某些资本势力,你们听好了:解放军,永远是人民的军队!我们守护的,是这片土地上的一切正义与良知!

谁若是妄想用你们那套龌龊手段来玷污英雄、颠倒黑白,先问问我们百万将士答不答应!问问我们身后的钢枪答不答应!”

这番掷地有声的警告,通过直播镜头,瞬间传遍了全网!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舆论反转,这是一位现役高级将领,代表着国家武装力量的亲自站台和严厉警告!是国家力量对歪风邪气的正面回击与无情碾压!

【哭了!这才是我们国家的脊梁!】

【韩将军威武!老爷子万岁!】

【我看到国家出手了!太提气了!看那些牛鬼蛇神还敢不敢跳!】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什么明星资本,在国之重器面前都是渣渣!】

李然老爷子看着情绪激动、强撑病体为自己仗义执言的韩建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仿佛在安抚一个情绪激动的孩子。

他转向镜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韩将军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与他无关:

“我啊,就是个活得太久的老头子,”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饱含着历史的沧桑与通透, “见过北洋的五色旗,见过青天白日旗,也见证了五星红旗升起。”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最后轻轻落下,仿佛在与历史对话:

“有些事,过去了,但历史记得,人心记得。”

这平淡无奇的话语,却是最有力、最厚重的证明。

他,李然,本身就是一部活着的、真实的历史!从北伐到抗战,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浓缩的民族奋斗史。

北伐老兵、抗战志士、共和国功勋的恩人与战友这一连串沉甸甸的身份,在这一刻汇聚成无可辩驳的璀璨光环,将一切污秽与阴暗彻底驱散、灼烧殆尽。

真相与正义,在这一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彰显无疑。

老爷子目光转向身旁一直安静守候的李清影,眼中流露出慈祥与骄傲。

“建国啊,”老爷子声音温和,将李清影引到身前,“这孩子,是我的曾孙女,清影。

这些年,多亏了这孩子陪着我这老头子,机灵,懂事,心也正。

这次村里乡亲们的果子能卖出去,不让大家伙儿一年的辛苦烂在地里,全是她一点点学着弄那个什么哦,直播,折腾出来的。

韩建国听到李然老爷子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暖流击中。

他看向李清影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近乎于看自家晚辈的慈爱。

“好!好!” 他连声应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对着李清影努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清影,以后你就叫我爷爷吧。”

他顿了顿,看向李然,眼中满是感慨万千的追忆,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

“‘二瘦子’那是我父亲在家时的小名。只有最亲近的长辈和少时的伙伴才会这么叫他。”

他重新看向李清影,眼神无比郑重,“你太爷爷当年,不但是我父亲的恩师、救命恩人,在他心里,李先生就是他的亲兄长!是我们韩家至亲的长辈!”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对李清影,也是对所有人宣告:

“既然如此,清影,你若不嫌弃,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韩建国的孙女!谁若再敢欺你、辱你,便是与我韩家为敌!”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这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家族的认可和血脉般的情谊延续。

李清影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身着病号服却威仪不减的将军,听着他如此郑重地认下自己这个“孙女”,心中暖流奔涌,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地唤道:

“韩爷爷!”

“哎!” 韩建国大声应着,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带着病容却无比欣慰的笑容。

李清影看着眼前这位不久前还令全场震撼、身份显赫的将军,此刻却如此真诚地向自己道谢并许下承诺,心中暖流涌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到太爷爷李然身上。

看着太爷爷那平静温和、仿佛刚才讲述的惊心动魄的往事与他无关的侧脸,李清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陌生。

她突然觉得,自己陪伴了这么多年的太爷爷,变得有些陌生。

她熟悉的,是那个会在院子里晒太阳打盹、会给她讲些乡野趣闻、会默默帮她整理直播货物的慈祥老人。

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听到了一个又一个截然不同的太爷爷:

是北伐战争中冲锋陷阵的战士;

是黄埔军校里慧眼识人、力排众议的考官;

是开国少将的救命恩人和命运引路人;

是让一位现役中将不顾病体、长跪痛哭的“恩人”

从来不知道。

她从来不知道,太爷爷那看似单薄的身躯里,竟然承载着如此厚重、如此波澜壮阔的历史。

到底还有多少身份?

她望着太爷爷,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茫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心疼太爷爷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却将一切都埋藏在心底,归于平凡的乡野,默默守护着她,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乡亲。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位看似普通的太爷爷,究竟是怎样一座沉默而巍峨的山岳。

这时,李然老爷子看着这如同祖孙相认的一幕,满是皱纹的脸上也露出了平和而温暖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韩建国的手,又看了看李清影,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托付。

他抬头望向远方沉沉的夜色,目光似乎再次穿越了时空,轻声说道,像是在对韩建国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对着那个早已逝去的“二瘦子”说:

“青山这小子,性子倔,认死理。当年在黄埔,要不是那股倔劲,也撑不下来他后来,成了将军,没给我这当哥哥的丢人,也没给国家丢人。”

一句“当哥哥的”,道尽了跨越生死的兄弟情谊。一句“没丢人”,蕴含了长辈对晚辈最高的赞许与骄傲。

这不是客套,这是一个历经烽火的老将军最郑重的承诺。

老爷子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回到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广州。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将众人带回了那个充满理想与激情的年代:

“那是民国十三年,广州的夏天,闷热得很。”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看清记忆中的景象:

“在招生办,每天,都能见到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好儿郎,山南海北的口音都有。

面试,笔试,一个个都是满腔热血,想要报效国家。有的慷慨陈词,有的沉稳内敛,都是好苗子。”

老爷子的嘴角浮现一丝温和的笑意,皱纹都舒展开来,“也见到了好些以后成了元帅、大将的人物,不过那时候,他们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衫,眼里有光,朝气蓬勃,真正是心怀天下。”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回忆一个特别的身影:

“但有一个学生,很特别。他长得格外瘦小,像是从来没吃饱过,站在人群里很不显眼,面试的时候也唯唯诺诺,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话都说不利索。

而且我们很快发现,他几乎不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主考的几位教官问他,‘你为什么来报考黄埔?’

他憋红了脸,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带着浓重乡音的话:‘俺俺家穷,没地种了当兵,能吃饱饭也不想再被地主老财欺负’”

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时代的无奈与怜悯:“这回答,太实在了,实在得不好。

在当时那般‘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的氛围里,在那些谈论著三民主义、救国救民的考生中间,他这想法,显得太过小家子气,太过私人化。

几位考官私下商量了一下,都觉得不行,心性或许不坏,但格局太小,又不识字,于革命无大用,要刷下去。”

“那孩子知道结果后,没哭也没闹,就直挺挺地跪在了军校那挂著‘革命者来’匾额的大门外。

任凭南国夏日毒辣的日头晒著,突如其来的暴雨淋著,他就像河滩上的石头,一动不动,就那么跪着。”

老爷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我去劝过两次,他只是摇头,嘴唇干裂得出血,眼神却执拗得吓人。整整三天三夜啊人都快脱了形,就靠着一股气撑著。”

院子里鸦雀无声,连韩建国中将都屏住了呼吸,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而绝望的瘦小身影,在黄埔军校门前用最原始的方式,祈求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看他意志如此坚定,心里实在不忍,也动了恻隐之心。”

老爷子继续道,语速很慢,像是在重新梳理当年的思绪,“就去找其他几位考官商量,说‘这孩子心诚,骨头硬,或许可以给个机会?资质差些,总能慢慢教出来。’”

“但那几位考官原则性很强,认为不识字是硬伤,军校培养的是军官,不是普通士兵,规矩不能破,否则以后如何立威?如何服众?他们还是不同意。”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当年的执著,那是一种认定了一件事就非要尝试到底的劲头:“我拗不过他们,但也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让一个好苗子折在外面。

最后,我看着窗外那个摇摇欲坠却依旧不肯起身的身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专注的众人,清晰地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历史的重量:

“我说,‘这样,我们不算破格录取,也不算坏规矩。只要他能靠死记硬背,在三天内,写出100个不重复、笔画正确的大字,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从最基础的学兵做起,如何?这也能考验他的决心和毅力。’”

“几位考官听了,面面相觑,犹豫了很久。” 老爷子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这个要求,说难极难,对一个目不识丁的人来说近乎苛刻;说放水,也确实给了条缝隙。

最终,他们看着我坚持的眼神,又看了看门外那个倔强得快要燃尽自己的身影,总算点了点头。”

【一百个字三天!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老爷子这是给了他一线生机,也是一场更残酷的考验啊!】

【那时候的人,真的能把命豁出去争取一个机会】

【后来呢?他到底写出来没有?这个学生到底是谁?】

所有人的心都被这个悬念紧紧揪住,直播间弹幕的滚动速度都慢了下来,仿佛生怕打扰了老人的叙述。

他们隐约感觉到,这个“瘦小、不识字”的学生,其后的命运,恐怕与眼前这位韩建国中将,有着莫大的,甚至决定性的关联。历史的画卷,正在老人平缓的叙述中,缓缓展开惊心动魄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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