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制作过程虽然复杂,但好在帮忙的人够多。
赶在大家回来吃饭前,苏渺用现有的材料,做了一个奶油水果的,和一个巧克力脆皮的。
小苹果和沐阳明显对成品很满意,不仅拍了很多照片,期间她还听到好几次他们两个偷偷咽口水的声音。
苏渺无奈又好笑,用剩下的一点奶油和蛋糕胚,给他俩做了个蛋糕盒子。
那蛋糕盒子只有巴掌大,也就两三口的样子,两人却开心的不行,还一直和卓佑显摆。
气得卓佑差点撂挑子不干了。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小队成员陆续回来。
只是大多人都风尘仆仆,一头钻进了卫生间冲洗。
避难所也送来了他们今晚的晚餐。
菜色比昨日丰盛很多,看样子又是两个小家伙的手笔。
屋子里蛋糕的香味太过诱人,南星换好衣服后,顶着半干的头发钻进厨房看了一眼。
只是蛋糕早被小苹果收起来了,什么都没发现的他,遗憾的摇头走了。
不过放在背后的手,捏算几下,很快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凑近一旁的程轻舟小声控诉:“程哥,今天海月姐生日,你怎么不早说?我这礼物都没准备!”
程轻舟却是眼都没抬,在自己通讯器的虚拟屏幕上查看着资料。
“告不告诉你,礼物都是送她一卦,还不如不说呢。”
南星有些不服气,“算卦怎么了,我这一卦,可值老鼻子钱了,那些世家都抢着找我,我还不稀得搭理他们呢。”
程轻舟头都没抬,敷衍的点头:“对对对!”
“可你每年算出来的卦象都大差不差,人的命数也不会随意就改变,你说你这事做的,是不是就不太好……”
南星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也不想啊,程哥你知道的,我的卦虽然值钱,但有规矩,需得是有缘人才行。”
他皱眉:“有缘这两个字,玄之又玄。海月姐勉强算一个,但她是队友,我不好意思收钱。”
“其他遇到的客户也不都是有钱人,我的爱好又比较烧钱,这不手头不宽裕吗。”
程轻舟总算给了南星一个眼神,只是那其中的意味却是恨铁不成钢。
“要我说南星你还是换个爱好吧,就你那运气,不适合搞古董收藏。”
“你看看你那一屋子东西,十件里有一件真的吗?”
“最值钱的那个,还是咱们特殊部门统一发放的身份牌。”
程轻舟的本意是想劝诫,没想激起了南星的斗志。
他一脸坚定的紧握拳头,“放心吧,我今天从巫叔那求了张加成运气的符箓,下次买古董前我就用上,这次肯定不会翻车!”
程轻舟嘴角抽了抽,有些心累的抬手捏了捏鼻梁。
“我承认老巫在符箓上有天分,但他专精的不是这块啊,那好运符,也就让你刮刮乐能中100块的程度,实在不行,你去苏小姐那买张吧,我看她或许比老巫强些。”
南星满脸狐疑,“真的假的,苏渺小姐姐有这本事。”
程轻舟垂眸看他,“真的,队长没跟你说嘛?昨天南门的大动静就是苏小姐用符箓搞出来的,所以他们那边伤亡率最低。”
“上次,苏小姐还用符箓,反伤黑玄,救了卓佑。”
南星眼睛倏而瞪大,瞳孔都缩了缩,“苏小姐这么牛的嘛!那她的符箓肯定管用,我这就去找她买!”
南星说完就想起身去找苏渺,不想却被程轻舟伸手拽住了后衣领。
不等他挣扎,大厅里的灯突然被人关上,小苹果和沐阳一人捧了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唱着生日歌,往刚从休息室走出的牧海月面前去。
牧海月显然很惊讶,美艳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
跟在两小只身后帮忙用手电筒打光的苏渺知道,某人一定是忘了自己的生日。
果然,下一秒。
“今天几号,怎么就到我生日了?我明明记得还有一个多月的?”
说完,牧海月还真从通讯器上调出日历查看。
客厅里早就换好衣服的几人,也不打扰她,就看着她手忙脚乱的一阵忙活。
终于,等牧海月确认完,满脸恍惚时,大家纷纷上前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小苹果和沐阳,除了蛋糕,还送了一大袋子自己舍不得吃的零食。
程轻舟做为牧海月的同门师兄,除了不少五六阶的能量核,还赚了笔积分。
南星如同往年,又给牧海月起了一卦;卓佑送的,则是一把自己用六阶畸变兽兽骨,打磨出的匕首。
巫一帆送了瓶还没研制出解药的毒药;陈楚送了几颗自己用异能凝结出的治疗结晶。
冷苍送了把金色长剑;舒鹤年虽然把积分都转给了苏渺,但手头好东西还是不少的,送了牧海月一块刻在龟甲上的防御阵。
苏渺随大流,送了一套自己画的符箓。
缓过神来的牧海月来者不拒,漂亮精致的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最后大家又热热闹闹吃了一顿,这生日就算是结束了。
苏渺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偶尔的一次,感觉还不错,有种回到末日前和朋友聚餐的感觉。
……就是门口的那个人,能不在就好了。
舒鹤年却不这么想,他如今总是想离苏渺近些再近些。
只是苏渺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方才吃饭时就为了躲他,坐在了沐阳和小苹果中间。
过程中,连个眼神不给他就算了,每次碰巧对上,也会很快装作不经意的移开。
吃完饭后,更是想往休息室钻。
舒鹤年知道有些事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但照这个开端下去,结果或许并不会如他所愿。
所以他该做点什么,暂时先打消猎物的警惕。
“能量核的事有些眉目了,阿渺你那不是还有条畸变蛇的尸体吗?76号研究所的人,想对比下它和之前被污染的畸变生物有什么不同。”
见舒鹤年找自己是有正事,而不是讨论什么‘身家赠予’问题,苏渺悄悄松了口气。
“好,一会我就把畸变蛇的尸体给你,上面的死气要先处理掉吗?”
舒鹤年半敛着眸子,注意力一直放在苏渺身上,见此情形,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嗯,还是处理掉的好,先不说死气的事暂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们普通人的身体也承受不了死气的侵蚀……”
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一扇并未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