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你没开玩笑吧?”听到肖枫的话,卫九整个人显得特别激动。
肖枫一脸淡然:“怎么?你怀疑我?”
卫九一脸的尴尬连忙摆手:“不不敢,怎么会怀疑你呢肖少,我主要就是好奇。”
“小友,不必了,我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让你这么操心没必要。”卫明虽然眼神之后带着一丝希望,但是还是不奢望有人能够治好他的伤了。
毕竟这么多年,无数次的希望和失望已经足够多了。
肖枫自然听得懂卫明的意思,说到底不就还是觉得自己不可信么。
“无妨,卫九,你去找一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让卫老爷子上身脱光了躺在床上,我去车上拿银针。”
肖枫也不管卫老爷子是不是相信,反正到时候治疔之后就知道了。
卫九连连点头,对于肖枫的命令,现在卫九是不可能违背的,连忙扶着卫明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而大堂之内只留下卫涛以及一群目定口呆的卫家二代以及三代子弟。
几分钟之后,肖枫来到了卫老爷子的房间,一进门肖枫就看到了床边的卫九以及卫涛,不过很意外的是居然还有左边脸肿的老高的卫凯。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哟,你醒了?”肖枫刚才一巴掌直接把卫凯给扇晕了,本来还以为要昏睡一会儿呢,没想到居然已经醒了。
卫凯此时一脸的不忿,但是醒来听到是真的肖枫的时候,也就不敢说什么了,毕竟一巴掌能把自己直接扇晕,那杀了自己也是轻而易举。
“愣着干嘛,赶紧给肖小友道歉。”
卫涛一拍卫凯的脑门,直接把卫凯拍了一个跟跄。
“对对不起肖少。”卫凯老实巴交的低头冲着肖枫道歉。
“行了,以后你的嘴管好,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口无遮拦,别怪我手下无情。”
看在卫老爷子和卫九的面子上,肖枫也不能说把卫凯弄的太死,毕竟卫九是自己在海城很重要的一环。
“谢谢肖少!”卫凯大声说道。
肖枫摆了摆手便不再理会卫凯了,来到床边看着卫明:“老爷子,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治疔,如果有任何难受的地方,千万不要压制,明白了吗?”
卫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小友了。”
肖枫点了点头,随后取出数十根银针,依次在卫明的胸腔,手臂,腹部以及头颅都扎上了银针。
没几分钟,卫明就形同一只刺猬。
而卫九,卫涛的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肖枫施针,要知道同样是卫涛也很期望卫明能够康复。
要知道卫家如今这般没落,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卫明的受伤,导致卫家在四大武道世家里面地位是最低的。
如果卫明能够被治疔痊愈,那卫家就多了一位暗劲强者,而且还是暗劲七层的强者,这别说能和元家平起平坐,就算秋家卷土重来,那卫家也能够应对。
毕竟秋实的实力也就是暗劲五层而已。
“还能忍受吗?”肖枫脸色平淡看向卫明。
卫明微微颔首:“还行。”
就在行字刚说出口,卫明就在自己腹部开始翻滚,经脉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挤压一般,血液开始疯狂朝着卫明的胸口涌去。
哇的一口,卫明开始大口的咳血,刚开始还是鲜血后面开始出现黑红色胶状血液。
而当胶状血液吐出之后,卫明的脸色很明显好看了不少,从原来病殃殃的惨白,变成了稍显红润。
看到这血液时候,肖枫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恩没问题了。”
卫九有些懵:“肖少你说什么?这就好了?”
对于卫明的伤,卫九可是很清楚的,那时候自己才十多岁,有一天卫明出去了很久,然后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直接昏死在了卫家的大门前,从那以后卫明就开始一蹶不振了,没过多久就把家主传给了卫涛。
“呼”卫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谢谢你了,小友,我二十多年没有呼吸过如此透彻的一口气了,每天都被压着,压的我着实难受。”
卫明说的话声音都足了不少。
“不用谢。”肖枫点了点头。
“肖少你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不单单你的武道实力如此强大,医术还这么厉害了。”卫九如今对肖枫真是一万个佩服。
“是啊肖小友当真厉害的很”此时就连卫涛都不得不佩服肖枫了,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从娘胎就可以修炼和练习医术吗?
要知道卫明的伤可是走访了很多名医了,治疔了二十多年依旧没办法祛除,但是肖枫一出手这才十几分钟就已经解决了?
“有纸和笔么?虽然内伤解除了,但是积累了这么久的伤肯定对于五脏六腑还有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写一个药方,一天一副,一天两次连续喝上一个月这才能彻底的痊愈,明白了吗?”
肖枫看向卫涛。
卫涛连连点头:“你放心,肖小友,以后你就是我们卫家的恩人。”
此时卫涛见过了肖枫的手段,也是五体投地,这个世界还有比肖枫更神奇的人吗?
一旁的卫凯也是目定口呆,心中仅存的那一丝怨恨也荡然无存了,这种人是他有资格的恨的么?
给卫明盖好被子,肖枫转头看向卫涛:“卫家主,卫九我就先带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卫老爷子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卫九,我会过来。”
卫涛连连点头:“放心,肖小友,今天真是谢谢了,刚才是我们唐突了。”
肖枫摆了摆手,直接带着卫九离开了房间。
走出了卫家大门后,肖枫看向卫九:“怎么说?还是舍不得?”
卫九苦笑一声:“确实有一点,不过也很正常,毕竟在卫家这么多年了,难免有些感情。”
肖枫点了点头拍了拍卫九的肩膀:“放心吧,以后你会忙的飞起来的。”
卫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肖枫是什么意思,随即问道:“你就这么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