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一言定下截教之事的风波,很快便在洪荒世界中平息了下去。
阐教众仙,在元始天尊的严令之下,纷纷偃旗息鼓,闭门不出,再不敢随意找截教的麻烦。
而截教弟子,有了罗天这尊大神作为靠山,也一改之前的颓势,纷纷寻觅洞府,潜心修行,只待大劫过去。
一场本该愈演愈烈,席卷三界的封神大劫,竟因为罗天的强势介入,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暂时陷入了停滞。
整个洪荒,似乎都因为罗天一家的归隐,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时期。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封神榜未满,量劫的惯性仍在。
那位霸道绝伦的罗天前辈,虽然震慑了诸圣,但只要他的妻女还在洪荒,因果便不会断绝。
下一次的风暴,或许会因为某个微不足道的理由,以更加猛烈的方式,轰然降临。
不过,这些外界的风起云涌,都与念云居内那一家三口无关了。
对于罗天而言,只要没人来打扰他的家庭生活,他才懒得管什么封神大劫,什么阐教截教。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罗念也在这个全世界最顶级的“婴儿房”里,健康快乐地成长着。
她今天用九天息壤捏个泥人,明天就跳进三光神水汇聚的池塘里洗个澡。
渴了,喝的是琼浆玉液。
饿了,吃的是先天灵果。
困了,睡的是云宵用冰蚕丝和功德金光织成的小床。
她的玩具,是混沌灵宝和先天至宝。
她的玩伴,是灵气化形的仙鹿和麒麟。
可以说,道祖鸿钧的童年,都未必有她过得奢华。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小罗念的根基,被打磨得无比恐怖。
她不过一两岁的年纪,体内积蓄的法力,便已经足以媲美寻常的天仙!
而且,她继承了罗天那凌驾于天道之上的血脉,天生便与大道亲和,一呼一吸之间,都有无穷道韵流转。
若是让洪荒那些大能见了,怕是会当场羞愧得道心崩溃。
他们苦修亿万载,还不如一个奶娃娃的一呼一吸。
这一日,罗天正躺在草坪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云宵坐在一旁,温柔地为他梳理着长发。
小罗念则摇摇晃晃地追逐着一只由光之法则凝聚而成的蝴蝶,玩得不亦乐乎。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岁月静好。
“夫君,你说……等念念再长大一些,我们该教她些什么呢?”
云宵柔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教什么?”
罗天懒洋洋地睁开眼,笑道:
“我的女儿,想学什么,便学什么。她若想学剑,我便请通天来教她诛仙剑阵。她若想炼丹,我便让老子来给她当丹童。她若想学阵法,洪荒万阵,任她挑选。”
“她若什么都不想学,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那也无妨。有我这个爹爹在,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的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那份霸气与宠溺,却让云宵心中甜如蜜。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你就惯着她吧。”
云宵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的女儿,我不惯着,谁惯着?”
罗天理直气壮地说道。
就在两人说笑间,追着蝴蝶的小罗念,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那石头,是罗天随手从混沌中捡来的混沌顽石,坚硬无比。
“哎呀!”
云宵惊呼一声,连忙起身要去扶。
“没事。”
罗天却拉住了她,示意她不用担心。
小罗念的身体,早已被各种天材地宝滋养得比金刚还要坚韧,这点小磕碰,根本伤不到她。
果然,小罗念只是坐在地上一愣,并没有哭,反而好奇地看向那块绊倒自己的“石头”。
那并非石头,而是一面镜子。
是罗天闲来无事,用洪荒水脉本源炼制的一面水镜,可以映照出洪荒三界的景象。
此刻,水镜之中,正显化着一片繁华的人间城池。
城池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叫卖声、嬉笑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与念云居截然不同的烟火气息。
“呀?”
小罗念被镜中的景象吸引了。
她的小脑袋里,第一次对“家”以外的世界,产生了好奇。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镜子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小人儿,回头看向罗天,奶声奶气地问道:
“爹爹……人……好多……好热闹……”
罗天看着女儿那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心中一动。
他知道,念云居虽好,但终究是一方与世隔绝的仙境。
女儿的成长,需要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他微微一笑,将女儿抱了起来,对云宵说道:
“看来,我们的宅居生活,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这凡人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