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抓住赵老爷的手臂:“老爷,害死我们女儿的凶手,我们必然会找到,我们不必用让他人。”
说话间。
大夫人转眸朝着沉千雪,顾裴玄这两人看了眼:“老爷,还是派人赶紧把他们抓起来,送去大哥那里,让他来处置他们!”
因刘芷艳所说的话,大夫人根本不信沉千雪与顾裴玄这两人。
“他们来时所拿的腰牌,定也是偷来的!”
赵老爷当即犯了难。
他要比大夫人冷静些,转眸看向刘芷艳:“此事你说的可是真的?”
刘芷艳点头:“赵堂叔,芷艳从小是你看着长大的,芷艳的为人,您应该是清楚的。”
“芷艳又怎敢欺瞒赵堂叔您呢?”
“可是”
“若赵堂叔还不信的话,芷艳还认识一人,此人可证明芷艳所说之言是真的。”
说着,刘芷艳让贴身丫鬟去外面带回来一人。
此人便是同她一起进府的韩如玉。
刘芷艳告知赵老爷韩如玉的身份,并让韩如玉说出沉千雪的为人如何。
韩如玉没有隐瞒自己同顾裴玄是家人。
可她却同样指向沉千雪:“赵老爷,刘小姐所言属实,我这二嫂在我们府上便是手脚不干净之人。”
“此次我们一起出门,她便将我们府上金银珠宝与钱财全都悄悄地偷了去。”
“赵老爷若是还不信的话,可派人搜身。”
“刘小姐平日里对我极好,我怕赵老爷被他们忽悠了去,哪怕是大义灭亲,也要将我这二嫂的嘴脸告诉给赵老爷您。”
韩如玉一番话说下来。
让赵老爷对沉千雪,顾裴玄这两人顿时产生了疑惑。
他朝着沉千雪,顾裴玄看去,迟迟没有问出口。
刘芷艳还在给他“上眼药”。
赵老爷尤豫中。
大夫人劝说着他:“老爷,就算我们要寻一个懂卦术的高人,可你瞧瞧,沉女娘哪里像卦术高深的样子?”
刘芷艳也在此时说了句话:“赵堂叔,你们家家缠万贯,若是被偷了一些小钱倒也无所谓,可徜若让这两人惊扰了赵姐姐,那大夫人定会伤心的。”
此话落在大夫人耳朵里。
她坚决不同意让沉千雪,顾裴玄这两人插手她女儿之事。
并还吩咐管家。
让管家带人过来,把这两人抓起来。
管家带了好几个护院进来了。
赵老爷还在尤豫中。
刘芷艳又提起了赵晴儿之死之事。
大夫人被刺激到了,不顾赵老爷的反对,直接命令护院一起上前,把沉千雪抓起来,关起来,等待报官。
护院上前了。
顾裴玄冷着脸,握拳准备出手。
沉千雪抬手摁住了他:“不急,她们会后悔的。”
此话是何意,顾裴玄听得懂。
他没有出手。
说是抓,但赵老爷并未让护院为难沉千雪与顾裴玄,只将这两人分开先关入柴房。
等他去县衙问清楚这两人的身份后,再做决定。
这家柴房一大一小,便有两个。
沉千雪与顾裴玄分别各自关入柴房。
当日。
刘芷艳与韩如玉一起过来了。
“二嫂,被抓起来囚禁于此是什么滋味?”
屋内没有第四人在,韩如玉在沉千雪面,也懒得装了。
刘芷艳瞧此,朝沉千雪看去时,态度也极差:“你这贱人,有什么本事能配得上我看上之人!”
韩如玉看向沉千雪:“二嫂,别以为你会一点卦术,就认为你成了全家人的团宠,哼!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你有利用价值罢了。”
“若你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你觉得全家人还会待你这般好吗?”
刘芷艳走上前,没了耐心:“好了,与这个贱人说这么多干什么,别忘了我们来此次的目的。”
韩如玉从衣袖里取出一包药粉,将其交给了刘芷艳。
刘芷艳接过来时,便吩咐贴身丫鬟,端来一小盆水。
她将药粉全都倒进小盆中,还将盆来回晃了晃。
随之便瞪向沉千雪:“你这贱人,今日我便将你毒哑,让你再也嘚瑟不起来!”
说着,刘芷艳便端着一小盆放了不知何物的清水,朝着沉千雪猛泼了过去。
沉千雪眸色淡淡。
她抬手甩出一张符纸贴于自己身上。
符纸散发着淡光。
“啊!”
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