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的人都派了眼线,守在侯府附近埋伏着,就等着秦战回家来炸庙看热闹呢!
嘿!果然秦战回了家,没到两刻钟就提着大刀从侯府里出来,直奔国舅府去干架了。
此时的国舅府也已经乱套了,陈国舅在家里把管家发财给打了个半死,“蠢货!你家那个二小子是蠢死的吗?
还能被人家捉奸在床,让我怎么解释?
好好的一盘棋,就坏在你家那个二小子手上了……”
突然就有家丁跑进来,“国舅爷不好了!不好了,镇北侯拿着一把大刀,他气势汹汹的冲着国舅府来了!
陈国舅吓了一跳,“关门……关紧门!
不要让他进来了,赶紧把后门打开,我……我们去宫里找皇后娘娘吧!”
被吓破了胆的陈国舅,带着自己的儿子孙子都跑去了皇宫,此时皇宫里也已经得知了消息,陈皇后在凤安宫里来回踱步!
听说陈国舅父子孙来了,她叹了一口气,“真是岂有此理!蠢货……真是一群蠢货!”
这边的盛德帝坐在皇宫里批完了奏折,正跟小儿子秦泰康一起说事儿。
突然就听说外边闹起来了,大吉公公进来连说带比划的,说是什么那侯府的通房丫头怀着孩子,跟国舅府管家的二儿子在布坊里厮混被抓了!
证实了那通房丫头没被卖出侯府的时候,他们二人就经常在布坊里厮混,这通房丫头怀的孩子,就是那国舅府里下人儿子的。
这事儿已经告到京兆府了,京兆府现在也已经乱套了,不知道该如何审理,但听说秦战已经拿着刀,冲去国舅府要杀人了。
盛德帝叹了一口气,“陈国舅作茧自缚,给秦战下套儿没下好呢!”
“听说陈国舅已经带着儿子孙子,跑来皇宫里找皇后娘娘了。”
盛德帝冷哼一声,“皇后现在越来越蠢了,包庇自己的弟弟这次朕可不管!”
果然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听说秦战跪在宫门外边要告御状,说陈国舅派家里的贱奴淫乱侯府丫头!
这是秦战动了铁券丹书,说是陈国舅故意往自己家的铁券丹书上,扣屎盆子了!
秦战拿着铁卷丹书,皇帝就不能不管了,高祖赐给忠良的铁券丹书都捧来了,皇帝再不管那成了什么事儿啊?
天色彻底黑下来了,盛德帝在乾清宫的养心殿坐着脸色不悦,陈皇后并没敢过来,只是陈国舅带着儿子来了!
说心里话,陈国舅父子两个真的是被吓傻了,那秦战是个杀人的魔王啊!
他家祖辈儿都在北疆镇守边关多年,手握生杀大权,这次这事儿给整漏了,他是真的能杀人还不用偿命那种啊!
秦战从外边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镇北侯府供着的铁券丹书。
秦战一进来,盛德帝扑棱一声就站起来了,他的两个儿子贤王和辰王,也跟着纷纷朝着那铁券丹书行了跪拜礼。
秦战把自己家里的铁券丹书,放在了那张桌子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愤慨地说:“微臣秦战叩见陛下!请陛下为镇北侯府做主!
陈国舅居心叵测,指使家里贱奴淫乱我镇北侯府的丫头,那恶奴居然蓄意勾引那丫头与其有孕。
陈国舅特意栽赃扣屎盆子扣在微臣的头上,导致微臣与妻子不睦,我夫妻二人名声尽毁!
这无异于是欺负我镇北侯府,往侯府供奉的铁卷丹书上扣屎盆子,请陛下严惩陈国舅侮辱忠良,藐视高祖御赐铁卷丹书!”
盛德帝站在那里,看着瑟瑟发抖的陈国舅父子两个,他上前两步给了陈国舅和儿子一人一脚!
“陈国舅你是朕的妻弟,居然如此大逆不道,真是不给朕长脸!
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话说?”
陈国舅被踹了还得直溜跪着!他冷汗森森地说:“陛下,这真的是家里的恶仆私德败坏,也是咱家监管不力,咱家有罪真的无话可说呀!
微臣真没想到……这恶仆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啊!
微臣愿意把恶仆交于镇北侯处理,再赔些银钱让镇北侯消消气……”
陈国舅就提出把恶奴交出来和赔点银钱,肯定是不行的!”
贤王叹了一口气,“侯爷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听听吧!”
另外,微臣的老母亲已然被气病了,这少不得用银钱治疔将养着,就让陈家拿出来三千两,赔偿微臣老母亲的医药费吧。
还有微臣家在城外的一处庄子取水困难,国舅府在城外就有一处水库,那水库请国舅府让给侯府使用!”
陈国舅差点给气得跳起来,那处大水库是陈家庄种植庄稼和给附近灌溉用的,而且那处水库还是京城里出现干旱时候的主要水源,若是给了侯府,他们家岂不是要干碗了?
陈国舅的大儿子一拱手,“侯爷你提出的前两个要求,咱家都能同意办到,但是唯独那水库……你要用便用。
却不能完全归了侯府使用,如果完全归了侯府使用,日后陈家庄的千八百亩地如何运作,种植灌溉都要靠那水库……”
陈王秦泰康则摇摇头说:“此言差矣,只要找人再寻水源打一水库便是,这有什么难的?
陈家侮辱了镇北侯府的声誉,破坏了人家的风水,往铁券丹书上蒙尘,赔偿一个水库算什么?”
盛德帝点了点头,“辰王说的是,今天这个事朕就打开天窗跟你说亮话,谁也不是傻子!
这事是不是家奴所为?朕和你还有镇北侯,都是心里有数的,你也别以为皇后护着你就没事儿了。
镇北侯家里三代都是朝廷忠良,品行家风无可挑剔,你们家居然让家奴去勾引侯府的通房丫头,又把野种要扣在镇北侯的头上,这是想干什么?
这就是往镇北侯的头上扣绿帽子,往镇北侯家里的铁券丹书上扣屎盆子!”
微臣愿意赔……把那大水库让给侯府,恶奴也交给侯府处置,那恶奴是管家的儿子,管家今日也被微臣一怒之下,给乱棍打死了。
微臣保证日后一定好好管理下人,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儿。”
盛德帝点了点头,“行了,陈国舅这次的事情做的不体面,而且影响了镇北侯府的声誉,在京城里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给皇后的脸上抹黑。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也不能不罚你,即日起罚没你俸禄半年!
另外给京城皇家御林军采买供应物资的差事,全部移交给贤王去做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以后不用你国舅府经办了。”
陈国舅……
今天晚上在皇宫里待到了挺晚,秦战神终于清气爽地端着,家里的宝贝疙瘩回了府里!
秦战兴奋的回家根本就不困,想要出城去找媳妇,但是媳妇嫌弃他,让他心里还有些不得劲儿!
青竹和青岚点点头,结果他们家侯爷帅不过半刻钟!嘴里说的一套实际行动又是一套儿。
秦战不睡觉就偷偷地带人骑马从家里出来,去了城门处拿出了令牌,说自己要出门办差就出了城去了唐家庄!
第二天一早晨,唐般若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仿佛是听见了自己爹的声音。
男人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地说话,“大安,家里的防守不行,昨天晚上本侯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发现?
就这防守哪里能行?本侯根本就不放心啊!
今天晚上给本侯留着门,本侯得过来……不然会担心她们娘儿两个有危险。”
唐般若翻了个白眼儿,“哼!就是我爹昨晚偷偷地跑来了吧……”
娘亲估计起来做饭了,唐般若收拾好了就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下子抱住了他爹的大腿,“爹,你吃饭了吗?
般若跟你说个秘密,娘亲说要给般若生个弟弟,般若就能当姐姐了!”
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