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儿现在听到陈皇后浑身不得劲儿,就担心自己和孩子再受到她地迫害,陈皇后现在尤如一头疯了的母狮,随时都可能咬人一口!
她赶紧就带着孩子辞别了宸妃,匆匆地要回侯府了,宸妃看着唐秀儿母女两个仓促地离开了,她的嘴角笑了笑。
“这便是母亲,母亲为了孩子都很谨慎的,其实本宫能看出来,唐秀是个有心计有胆识的女人,但她带着自己的孩子就显得小心翼翼的。
对了,她腹中还给秦战怀了孩子,所以她现在无比地紧张自己的孩子们啊!”
素锦我也是个母亲,为了孩子这么多年来,我收起自己所有的脾气,努力撑着……只为了能够为孩子遮风挡雨!
我即便是遍体鳞伤,也要为了孩子努力的活下去!
但是好在我的孩子长大了,他的翅膀硬了,可以为我遮风挡雨了,就连我的大孙子都可以让我吃饱穿暖了!”
宸妃看着陪了自己二十年的女官,“素锦你来了二十年了吧,辛苦你了……
给本宫收拾一下吧,本宫要去看看皇后娘娘,是时候该翻脸了!”
宸妃收拾好了自己之后,就带着两个女官一起去了凤安宫。
凤安宫院子里此时还有几个太医,正在院子外边研究着熬药的事情,看见了宸妃赶紧行礼。
宸妃温柔的点了点头,“辛苦各位太医了,皇后娘娘的病,还需要仰仗各位太医!”
大度谦卑的宸妃进了奉安宫的大殿,站在院子里的太医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宸妃就是未来的皇后,因为辰王上位之后,陈皇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蹦哒了。
他们作为太医再清楚不过了,陈皇后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她中的毒那是相克之毒,两种毒在她的身体里相克,时时刻刻地吞噬着她的生命啊!
宸妃进入了大殿之后,大殿里还有一些臣子家里的诰命夫人,估计她们都是来探望陈皇后的。
百官家里的命妇看见宸妃过来了,赶紧起身相迎未来太子之母,大家都是人精儿,哪个不得舔着下一任皇后?
宸妃客气的和大家打了招呼,就点点头进入了内殿,偌大的凤安宫寝殿内满是药味,还伴随着陈皇后沉闷地咳嗽声。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的身体,可好了一些?”
陈皇后挣扎着被两个嬷嬷扶起来,她抬眼看着红光满面的宸妃,当时就眼里喷火了!
“放肆!本宫病成这样,你却花枝招展地来想干什么?”
站在外面的百官家的命妇们,一个个浑身一颤,这皇后娘娘莫不是疯了吧?
大家伙都竖着耳朵听着内殿里的声音,只听宸妃的声音不紧不慢,云淡风轻地说∶“娘娘果然是病糊涂了,臣妾如此打扮已经三十多年了!
如今,娘娘却看出了臣妾打扮得花枝招展,看来娘娘真的是眼睛也花了,精神头也不行了。
娘娘病入膏肓,看来不容乐观啊!您的情况应该广招天下名医来为您医治啊!
陈皇后负气指使惯了,简直不可置信宸妃敢挖苦她!
“贱婢你胡说什么?今日你打扮成这样,就是来气本宫的是不是?
本宫问你……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把那护国夫人母女两个叫来宫里做衣裳干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拿宫里的东西出去给别人随便用?
这个皇宫里哪里能容得了你这个家贼?来人……掌嘴……啊啊啊……干什么呢?”
唰的一声!
宸妃的身边就出现了两个暗卫,陈皇后当时就惊了一下。
宸妃的声音冷冷地说:“皇后娘娘,臣妾还是劝您消消火气,不要发那么大的火,也不要在太子登基之前对臣妾发难。
臣妾是太子的生母,身份自然要比之前不一样了,而且太子即将举行立储大典了,无论是他的生母还是嫡母,都不能有事的!”
陈皇后的眼里满是失望看着那两个暗卫,她何尝不知道那是皇帝给贱人安排的龙卫。
“呵!你这个贱人,这么多年来一直装病,现在本宫要不行了,你却站起来了。
本宫如何也没想到,是你这个贱婢一直卧薪尝胆……咳咳咳……”
“臣妾还是劝皇后娘娘口下留德,不然的话……业障多了,日后就算是死了恐怕也会受到折磨。
对了!臣妾还要恭喜娘娘,即将母子团圆!
臣妾还有一件事想要跟娘娘说,那便是臣妾的大孙子现在都十四了,文武全才是个好的!
全仗着镇北侯府给养大了,本宫很开心也很满意,所以今天才把护国夫人母女两个叫来做衣裳。
难道皇后娘娘您身为太子的嫡母,不应该为太子感激侯府吗?”
陈皇后气得伸手抓了个抱枕,嗖的一声就扔过去了,结果一个暗卫上前一步,一把接过了那个抱枕!
宸妃的眼神渐渐的冷了她挥了挥手,两个暗卫把枕头放在地上,嗖嗖的就没影儿了。
“皇后娘娘,这是我最后一次自己来看你了,如果再下一次来看你,估计就是来送你走的吧……
希望娘娘能够珍惜这次臣妾躬敬你的机会,臣妾要告诉您,得好好表现啊,最好让陈家人都好好表现,不然的话……将来陪伴陛下长眠于地下的,便是臣妾自己了!”
“贱婢你敢……咳咳咳……咳咳咳……”
宸妃嫌弃的退后了两步悠悠地说:“娘娘臣妾是个说实在话的人,臣妾老实……这三十多年来不声不响就在宫里,从来也没有跟您大声说过一句话,对您躬敬有加,但是您是怎么做的?
您想一想吧!不是臣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臣妾就想问问娘娘你的心里亏不亏?
你残害了皇家那么多的孩子,这些孩子们包括本宫儿子家的,还有贤王舜王家里的,难道你不亏心吗?
你的太子中年夭折了,难道那不是你作妖残害人命,祸害皇室子嗣……招来的报应吗?”
“贱人住口!胡说什么?”
宸妃的声音突然就激动起来,“臣妾胡说?
臣妾一句话都没有胡说,你因为太子家的嫡子死了,所以你便派人投毒,差一点就害死了臣妾的孙子,不然的话……臣妾的大孙子怎么会养在侯府里?
臣妾每当想起自己的大孙子早早的就被送走,那时候他才四岁呀!
他若不走留在王府里,他能活下去吗?你好歹毒的心啊!
你自己的孙子意外夭折,便要害别人的孙子,现在臣妾告诉你……你如今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就是报应!”
陈皇后气得捂着心口,“你你……噗……滚出去……咳咳咳……”
宸妃倒退了两步,“呵!皇后娘娘激动咳出了血,臣妾出去给您找太医进来看看吧。”
宸妃整理了衣裙穿上了披风,云淡风轻地出了凤安宫的寝殿,她并没有看外殿跪在地上的一群命妇,直接就出了凤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