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秦泰康一把扯住自己的儿子,“安邦你冷静一下,你要干什么?
孩子们发生了打闹,现在他打了般若,你也打了那孩子,就这样……不要再升级这件事了。”
秦安邦的眼珠子赤红,“不行!他无缘无故伤了般若,今天他非得死不可!
非礼了般若还差点摔死般若,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秦安邦的爆发力是惊人的,一下子推开了太子爹,跟前的几个暗卫赶紧接住了太子。
杀气腾腾秦安邦朝着崔家父子就去了,这次是盛德帝和龙卫冲过去,他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孙子!
“崔爱卿!赶紧带孩子回家治伤!
安邦你冷静一下,这件事自有朕为般若做主!”
崔大勇一转头就看见秦安邦那一副杀人的样子,这个少年郎虽然稚嫩,但他的眼神就象一匹饿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他!
看得出来皇帝和太子要控制不住他了,他已经吓得腿肚子转筋儿了,“来人啊……来人抬阿佐回家去治伤啊……快点的!”
不知道都是谁冲了过来,抬起了地上那个孩子,崔大勇嗷嗷地哭喊就跟着冲出去了。
盛德帝抱着浑身颤栗的孙子,一声一声地安抚着,“安邦啊……冷静一下好不好?
既然孩子们都受伤了,现在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赶紧抓紧时间给般若治伤,稍后朕就会过问此事的!”
秦安邦气得真的是想毁天灭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个混小子敢非礼自己的妹妹,还敢打伤自己的妹妹,这小子就是得死!
盛德帝知道自己孙子的暴力,若是任由他追上了崔家父子,估计崔家父子都得赔了命!
秦安邦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字∶“好!”
太子秦泰康冲过来拉着儿子,“安邦,赶紧回去看看般若,你婶婶带着你弟弟,般若受伤又哭闹起来,你爹怕是哄不过来……跟着孤赶紧回去!
孤在这里向你保证,那崔佐一定会得到惩罚,你放心吧,赶紧快回去以般若为主!”
秦安邦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盛德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爹,他点了一下头转身大步流星的就窜向了庄子里。
此时的庄子里已经乱套了,唐般若委屈的哇哇大哭,她真的是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她被那个小胖子亲了脸蛋子,然后又给推倒摔破了头,她什么时候还吃过这种亏呀?
但是她的头确实是真的疼,她现在是一个小女娃的身体,六岁的小身体她能不疼吗?
唐秀儿把小儿子交给了一旁的安婶子抱着,她赶紧迎过去,听了秦战简单地说了一下事发经过。
唐秀气得当时就想着去把那个孩子胖揍一顿,但是闺女伤成这样,不处理是不行的。
小闺女的额头摔破了一个二寸长的口子,唐秀儿心疼的直抽气儿,她气得眼泪哗哗的。
但是唐秀儿的理智在线,她立马用灵泉水给闺女把伤口清洗了之后,就找出了缝合的针,只能暂时先把女儿的伤口涂了麻药,大概地缝了上去几针,之后才上了金创药再缠上了纱布。
就在唐秀儿忙活的时候,秦战抱着儿子就看见秦安邦进来了,它居然站在屋子里,就那么傻傻地看着地上带血的纱布傻站着。
唐般若被娘亲上了麻药缝合也不疼了,居然委屈巴巴的哭累睡着了,现在躺在那里毫无生气,衣服上也都是血渍,可怜巴巴的脸色苍白。
唐秀儿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秦战搂着妻子拍着她的肩膀,“秀儿别这样……这是意外,那崔家的孩子少教养,他被安邦给打了现在也人事不醒。
那孩子被催大勇带走了,这件事情陛下和殿下都亲眼目睹,一定会给咱家般若做主的!”
唐秀儿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眼框里都是红彤彤的,她看着丈夫哭着说:“侯爷咱家小闺女才六岁,他家的孩子都十来岁了,强亲咱家的闺女非礼不说,还把咱家孩子给摔伤成这样……
女儿家的脸面是多么重要,他们家孩子居然把咱家般若摔破了头。
明日若是陛下不给咱们般若做主,惩罚那崔家的混球小子,我就豁上了不要护国夫人的名头,也要去金銮殿外击鼓鸣冤!
欺负我唐秀儿什么的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欺负我闺女!
呜呜呜……我闺女从小在月子里就跟我相依为命……呜呜呜……她就是我的命啊……”
秦安邦上前两步,“婶婶你放心这件事情没完,只要那崔佐不死就没完!”
唐秀儿努力地点头,“对!他不死不休……我的般若除了她那个渣爹欺负过她,再就没有人欺负过她!
这件事肯定不行,无论是谁都不行……”
很快庄子外边皇帝和太子就过来了,唐秀儿被秦战带着擦干净了眼泪,跟着出来迎接了圣驾。
盛德帝满眼关心地说:“护国夫人不要哭了,般若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情待朕回了皇宫之后,看看那崔家的孩子什么情况了,这件事朕会严惩崔家教育失利,一定会让崔家拿出补偿给般若的。”
唐秀儿跪在地上赤红着眼睛看着盛德帝,“陛下我们家不要补偿,只要严惩凶手!
般若这么小把头摔破了,这是脸面的问题,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那孩子才十来岁就非礼小女娃,这就是家教与私德的问题,肯定不能轻罚了他。”
秦战点了点头,“陛下,微臣的夫人说的对,既然那崔家管教不力,就要狠狠地惩罚他,不然的话他不知道疼,日后还可能会闹事!”
盛德帝看着秦战语气和蔼地说:“秦战引着朕去看看般若吧,让孩子受了委屈,朕和大家也是猝不及防,是不是安邦守着般若呢?”
说着话儿盛德帝就跟着秦战夫妻进了室内,一进去只见秦安邦就坐在妹妹的床边,伸手握着妹妹的小手坐得笔直。
躺在那里身上还有血渍的小女娃,脸色惨白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但是能看得出来,那纱布已经印出了血迹。
老皇帝站在那里心疼的直摇头,“唉!朕看不得这孩子遭罪,回吧……回宫去打听一下,崔家的孩子怎么回事?
这事儿朕必须得好好地管一下,不然的话肯定不行,太子妃的家教有问题啊!
她弟弟十来岁如此专横霸道,长此以往崔家的家教肯定是,教不出来什么好的后人的。”
秦战一拱手,“陛下微臣也跟妻子一个意见,我们不要什么赔偿……只要求严惩凶手。”
盛德帝叹了一口气,“行了!朕的心里有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