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秦战在东宫里,和太子商议了一些事情之后,太子就亲自送小儿子去了侯府。
京城里就这么大个地儿,当天晚上有不少人家就已经知道了,这事还挺有意思啊!
第二天的早朝过后,太子秦泰康看着自己的老岳父,他语气艰难地说:“岳父留步,太子妃最近行为跳脱异常,经常打骂孩子,虐待宫人。
孤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之前这几年她并没有这个毛病,孤想问问岳父,太子妃之前在母家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崔大勇当时就傻眼了,“什么?殿下啊这不可能呀!
咱家太子妃性情温顺,在家里的时候是家里最优秀的女儿,不会有这样的事啊!
她怎么能这样呢?殿下可容崔家派人探望太子妃,看看到底她怎么了?”
昨日在东宫,就因为孩子不慎打死了个猫崽子,结果太子妃就性情暴虐,拿着藤条要打死孤与她的儿子安清。
孩子被打了哭闹了半宿,后来还是孤把他送去了侯府,在护国夫人和成成地安抚下才睡了。
长此以往孤觉得也不是法子,侯府的护国夫人虽是个慈母,成成又是他的好朋友,但是咱家的安清留在人家,毕竟不是长远之事,还请岳父帮帮忙。”
崔大勇点头如捣蒜,“那是应该的……那是应该的呀!微臣今日便回去安排她母亲和她嫂子,找时间进宫去。
这可如何是好?太子妃脾气好,疼爱孩子是出名的,怎么会如此这般?”
崔大勇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这个情况有些异常,自己闺女难道是之前宫宴那日做了出格的事,现在心里头难受吗?
“太子殿下放心,若是太子妃有什么事,咱家肯定倾力相助,好好的给她诊治。”
崔大勇连跑带颠地跑回了家,没到晌午呢,太子妃的母亲和她的嫂子就进了皇宫。
结果太子妃崔宝儿的性情暴躁,她母亲和她嫂子与她说了几句,她居然开口赶人,还开始发火地吼自己的母亲和嫂子。
崔家的婆媳二人从宫里被赶出来了,皇宫里就已经传出来,太子妃性情大变的消息。
今天下午京城里风言风语的,太子家里的小儿子秦安清留在侯府,并没有回东宫。
大家伙觉得事态不太对啊!这明摆着太子想要把小儿子养在侯府了。
真有意思哈,侯府把皇家的大儿子养熟了一个,这又开始养小的了吗?
当唐般若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两天后了,她从唐家庄回来后就看见堂屋里坐着的两个小娃儿,围着自己的娘亲在那里吃果子呢。
此时家里暖棚子里的草莓下来了,孩子们吃的可开心了,娘亲不偏不向给两个孩子一人挑了一个果子,然后就开始给他们讲诗,讲这个年代大家伙都学习的诗书礼仪。
唐般若都给气笑了,这太子家大伯家是不是习惯,把儿子们都送来侯府养大?
更可笑的是,太子家里的大小儿子也都喜欢她娘亲,如今那个弟弟成成还傻乎乎的,把母爱也分享给小安清呢。
秦安清小家伙就依赖的把头,贴在婶婶的骼膊上,抬眼看着漂亮温柔的婶婶跟着学习那些诗句。
唐般若坐在桌子的跟前她笑着说:“哎呦!咱家这还来客人了呢?”
秦安清看着唐般若漂亮的模样,他立马笑眯眯地说∶“姐姐你们家的草莓真好吃,姐姐我跟婶婶学会了背诗,我背给你听呀?”
唐般若慈爱地摸了摸秦安青的大头,“安清还会背诗,好厉害呀!”
秦安清朗朗地上口的背起了婶婶教他背的诗,他开心的手舞足蹈,背完了诗小嘴巴吃得红彤彤的,被唐般若给擦干净了,他开心的跟秦安成一起,跑出去找小鹰夫妻两个玩了。
唐般若看着两个弟弟跑出去,她有些木愣愣地看着娘亲,眼神复杂地说:“娘亲,咱们是又要帮太子大伯家里养个儿子吗?”
唐秀儿叹了一口气,“这有什么办法?他娘亲有些不正常了,拿了藤条要往死里打孩子,你爹都给赶上了。
这小安清说来也是个乖巧的孩子,他的性子随着太子殿下是个温文乖巧,虽然长得随了崔家人,但孩子受了虐待,谁的心里扛得住呀?
现在崔家人都愁的头发白了满头,据说那崔家的主母和大嫂去了宫里,还被太子妃给赶出来了,她的精神情况不好,太医说有可能是被刺激狠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说心里话明眼人知道,太子妃的心病在哪里,她不就是想除掉世子,让她的儿子一家独大吗?
可是皇家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咱家也不能看着养大的儿子被她除掉,她的恶毒心思如今反噬了啊!”
唐般若的嘴角抽了抽,“娘亲你说的也是,我知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想要当皇后,但是她低估了我大哥的实力。
罢了!反正咱家也把大哥都养大了,就不差小安清这一个了。
今天我听金玲说的,京城里都传遍了,皇家的嫡子都要养在侯府才能养大,这话儿看来是真的了!”
秦战走在堂屋的门口,听见母女两个的对话儿,他叹了一口气进了屋子,“你们娘俩说什么呢?小安清在家里是不是让秀儿你累着了?”
唐秀儿摇了摇头,“那孩子挺乖巧的,跟咱家成成就差了两岁,成成念书了这孩子没念书,我想着在家里教教他,等着秋天开学了就让他跟着去。
不能让他在家里,在家里的孩子学不到东西不说,成成不在家他还没有意思。
我给他补一补,让他跟着成成去上课,学不了多少咱们就慢慢来呗。”
他当然也可以啊!你们不要怀疑他的能力,他随了我太子大伯的性子,虽然长相有些跟崔家人相似,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本性随了他爹就不会坏的。”
秦战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这个人比较重视自己的孩子,他从来不会虐待任何一个孩子,这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