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的眼珠子赤红看着两个儿子,他想到了妻子和女儿被抓走了,瞬间胸口剧痛袭来,噗!
又喷出了一大口血,这次秦战急火攻心气血逆行,真的支撑不住了!
坚强如镇北侯秦战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面对妻子女儿被抢走了,他也受不住打击,双眼一翻就昏倒在了地上了!
瞬间两个儿子哇哇地哭起来了,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曹云声嘶力竭的吼∶“侯爷……侯爷啊……来人找军医过来……二壮子和丫鬟们守着孩子们!
救侯爷要紧……”
再说此时的唐秀儿母女两个,她们情况却并不象大家想的那样凶险,因为唐般若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呀!
她当时发现娘亲马车被劫持了,就不顾一切的跳下马车,根本不管两个跌下马车的弟弟,就喊了丫鬟照顾好弟弟,她几下子就窜上了娘亲的马车!
那个抢夺马车的一个彪形大汉,看见车辕边上扑上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当时都傻眼了。
男人本能的怜香惜玉,还怕唐般若爬不上来,甚至还伸手拉了一把,给唐般若抓上来了!
男人被唐般若给迷的北都找不着了,帮着唐般若上了马车,还把她一下子就推进了马车里!
唐秀儿正缩在马车里抱着一个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就担心马车太快,伤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唐般若被推进了马车里滚了一个球子,她头发都摔散了,等她抬头看见缩在角落里抱着被子的娘亲时,顿时她就泪如雨下。
“娘亲不怕……我来了!别怕娘亲……你是不是害怕了?”
唐秀儿看见女儿来了,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但是马车太快了她还是不敢动。
唐般若立马扑过去,抱着娘亲捂住娘亲的眼睛,她的眼泪哗哗的意念一动,马车内所有的物件带着她娘亲,一起都遁进了她的空间里了。
母女二人遁入了空间之后,唐般若放开了手,娘亲看着女儿又看着周围的环境,她就知道她们这是回到了女儿的秘境里。
唐秀儿抱着女儿浑身颤斗,“般若……娘亲的肚子疼啊……怎么办?”
其实唐秀儿估计是紧张的,还有马车的颠簸,让她本来就脆弱的身体,真的受不住了,肚子开始疼动了胎气。
唐般若把娘亲扶着,就着那褥子就躺在了地上,然后找来被子给娘亲盖上,又去倒了一些温热的灵泉水,给娘亲慢慢地喂了下去。
唐般若就贴在娘亲的跟前,伸手握着娘亲的手给她力量,后来她慢慢地搂着娘亲。
娘亲肚子里的孩子,估计喝了灵泉水之后,也渐渐地平稳下来了。
母女二人就静静的依偎在一起,还慢慢地睡着了,当她们睡着的时候,却不知道外边大马车还在疯狂地奔跑着!
马车狂飙不要紧,马车前后和左右都是骑着马的山匪,大家伙呜嗷喊叫:“太好了!秦战的老婆和闺女都被咱们给抓了!
一会儿大当家的享受过了,咱们也能好好的享受享一下,这朝廷的侯爷夫人和千金的滋味了……”
一行七八百人呜嗷喊叫,就象是地狱里的恶鬼冲出了牢笼一般,他们都兴奋不已的想要报复秦战毁了崔家的仇恨!
马车一直跑过了晌午,半下午时终于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矿山下,这处山上有些地方光秃秃的,树木也不是特别的多,但是对面却有一座山树林茂密。
等在矿山下边的几个男人都骑在马上,其中一个男人长得和崔三爷一样,此人就是崔家老三的儿子崔久长!
这崔久长乃是崔家儿子辈里最混不吝的一个,他平日里不愿意做正八经的人,就带着一群山毛野兽混迹于山林之间做土匪。
其实倒不是说他愿意做土匪,也就是说做土匪的行当,若是发现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就去强取豪夺回来!
清河郡内崔家出了事,他哪里能不知道,奈何他手下的千八百人,根本无法与秦战那两万虎狼之军对抗。
昨天晚上,他潜进城内带人闹了事,结果秦战不是个善茬子,带人一晚上砍杀了二百多人!
崔久长手下折损的都是他的精兵强将,今天早晨他在外边终于逮着机会,去抢劫了秦战的妻儿,听说手下的来报信儿,已经抢着了秦战家的女眷回来!
崔久长此人三十来岁,一副膀大腰圆的流氓相,他扯开了衣襟子催马往前冲,来到马车跟前看着赶马车的男人,笑了一下,“黑鹰马车里几个女的?
刚刚耗子来报,说是抢了秦战的妻女……真的假的?”
那个黑鹰都乐得不行了,他呲牙咧嘴的从车辕上跳下来,声音里带着讨好地说:“大当家的,本来马车里就有一个女的,但是后来有个漂亮的小姑娘爬到马车上了!
这我哪能给您放过她呀?我拽了一把就把她也扔进马车里,一堆儿给拉回来了。
这您就能连开两次荤了呀,哈哈哈……
她们长的不错……真的!长的都不错俺刚才看了一眼,真是绝了……哎嘛!人儿哪去了?”
那个黑鹰掀开了车门子之后,探头一看发现里边空空如也,连马车里铺的被子都不见了。
黑鹰从车辕上跳下来,转头跑去了马车的侧面,又跑去了后面跑回来,他掐着腰回头看着一众骑马跟在后边的众人。
“特娘的!你们看我笑话是不是?这俩娘们在车上,什么时候掉下去的?你们谁抓了?
我可告诉你们啊……别不讲究,咱们都是给大当家的办差,这娘们就算是仙女儿,就算是妖精也都得先给大当家的尝鲜儿,你们谁把她们觅下了?”
一众骑着马的还有站在马下边牵着马的人,都傻乎乎地看着黑鹰在那里咋呼。
突然崔久长好象明白了什么,他来到了马车跟前,探头往车门子里边看了一眼,果然什么都没有啊,他当时就火了∶“人呢?”
黑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当家的,我一直赶着马车,这车门子就没打开过,我怀疑这两个娘们跳窗跑了!
后边这群小子是不是把那娘们,都给藏起来了?”
后边的众人都从马上下来了,一个个表情呆滞地看着黑鹰和崔久长。
崔久长看着那些人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吗?
崔久长皱着眉头,“特娘的!两个娘们还能土遁了不成?
把这马车给我拆了,爷要看看她们藏哪里了?”